第十一回(之十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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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之十九)
卢象升双眼盯着阵前两大高手的拚斗,神色异常镇静。约摸过了两、三盏茶的功夫,他身旁的杨国柱忽道:“卢大帅,你看,这是为何?”卢象升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清军连营的北面卷起数团浓烟,原来有人在清军营内纵起火来。时值深秋,天干物燥,寒风凛冽,一时间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清军营内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图赖隐约听得背后人声杂乱,一回头,方才发觉大势不妙,然为时已晚,卢象升令旗一挥,指挥人马象潮水一般地掩杀过来。清军乱了阵脚,正要拚死抵挡,后面又传来震天价响的杀声,只见约有二、三百个衣裳褴褛的乞丐手执兵刃扑上前来,为首一人是个使短戟的汉子,正是农达三。在离他不远之处有两个手执长剑的青年男女,却是花含笑和令狐凤。

骆越人听得这震天价响的厮杀声,先自乱了心神,奋力几剑,跳出圈子,护卫着图赖向西逃窜。金仁重夺得一匹战马,宝剑挥舞,横冲直撞,无意中和令狐凤打了个照面,他的心狂跳一下,连忙转过头,打马驰了开去。令狐凤的惊喜顿时荡然无存,愣神之际,险些遭了一个清兵的冷枪,好在她反应机敏,唰唰数剑将那人结果了。

明军和丐帮前后夹击,清军伤亡惨重,图赖仓惶召集残余人马往西逃去。这庆都之战,明军以少胜多,大获全胜,缴获粮草、辎重无数。卢象升当夜在城内设下酒宴,大犒三军。

席间,卢象升对农达三不住口地称谢。农达三道:“卢将军过奖了。这火攻之计也是周帮主的主意,在下实无这等能耐。”卢象升笑道:“不论是谁的妙计,总之贵帮的确为此次战役的获胜立下了汗马功劳,卢某感激不尽。”卢象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继续道:“只是鞑子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必定再召集人马,卷土重来。金大侠,你便暂留下来,与卢某共御敌军如何?”金仁重就坐在令狐凤身侧,却始终对她不言不语,冷漠至极,对花含笑亦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只顾喝闷酒,听得卢象升之言,金仁重这才抬头道:“卢老兄盛意相邀,且目下战事吃紧,我如再推辞,可是不恭了。”卢象升微笑点头。

由于丐帮弟子众多,日间赶路多有不便,是以酒宴过后,各自散去,陆续连夜北上,农达三当下也向卢象升告辞。

金仁重和花含笑、令狐凤在卢象升的亲自安排下,住进了一个因战乱早已空无一人的小客栈。

半夜过后,金仁重兀自不能入睡,便来叩花含笑的屋门,却见屋里还闪着烛光。金仁重推门进入,花含笑正在窗前发呆,听见他的脚步声,回过头道:“金贤弟,你这般对待令狐姑娘,不觉得过分么?”金仁重道:“但我终究是做了。花兄弟是怎么认识小凤的?”花含笑也不可能想到金仁重因何询问这个,在他的记忆中,金仁重是个豁达的人,于是将他和玉玲珑、习狻雄、令狐凤结识的经过一古脑儿地全说了。金仁重道:“那吕信仲岂不是做了骆越人的剑下之鬼?”花含笑反问道:“这不是很好吗?”

金仁重默然不语,忽然拔出了宝剑来。花含笑正色道:“你这是何意?”金仁重苦笑道:“我只想和你比试一番。接招!”金龙剑倏然一划,朝花含笑划过来。花含笑日间已在那场混战中见识过金仁重的左手使剑,不敢有稍微的犹疑,长剑一封一削,反攻过来,道:“你疯了不成,快快住手!”

金仁重哪里肯听,运剑如风,攻势越发凌厉了。花含笑已是无暇说话,唯有小心应付。金仁重正斗得来劲,忽听有人道:“金大哥,住手!”金仁重一听到这个声音,好像着了魔似的,又象被人点了穴道,宝剑呆呆地举在半空,劈不下去了。花含笑乘机收剑。却原来是令狐凤听到打斗声,急忙跑过来察看究竟。她缓缓走到金仁重跟前,道:“你对我有何不满,尽管直说,为什么冲着花含笑来呢?”金仁重漠然道:“我这般举动,并不意味着有何不满。”令狐凤柔声道:“那又是为什么?”金仁重插剑入鞘,忽道:“我只是想看看花含笑有没有保护你的本领。如今我应该可以放心了。”

此言一出,花含笑悚然一惊,意外至极。令狐凤百感交集,任滚滚泪珠淌落下来,一瞬间竟分不清对眼前的金仁重到底是憎恨抑或怜爱?正是:

亦爱亦恨从未了,冷若冰霜终是情。

&nbs****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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