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坦克?*谝辜湓獾搅宋颐堑穆址幌易橹?0个50迫击炮组不断地在1公里远的地方打击苏联人,这些缴获自苏军163师的武器证明它比穿刺攻击能更有效、更节俭地杀伤和搔扰苏联人。我手中拥有大约200门这样地50迫击炮,弹**不愁,唯一遗憾的是缺乏迫击炮手,所以我集中了600个人,搞了几个速成班,专门进行迫击炮实弹训练,希望在以后的战斗中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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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X是一个好东西,我用它可以在远距离清楚地观察到苏联人的举动,而他们却很难发现我。
现在,我正和韩晓军观察苏联人的布防。
“埃,我说韩晓军,你看那边一个火堆,苏联人全睡着了,我们的迫击炮砸过去没反应,嘿,快看,快看,打着了。”我用手指着远方的一个火堆,朝韩晓军直嚷,“照苏联人现在的状态,我们7点钟总攻没问题吧?”
“哪里?哪里?”韩晓军把他的7X军用望远镜放大到最大,发现还是徒劳,“我看不清楚啊,我们换换,你把你的望远镜借我看看!”
“没门,你不是说你的7X性能优越吗,我不给!”我一口回绝他的歪点子。这小子在广州白云区读的书,那里好像盛产骗子,所以他有时候会耍赖,要是跟我捣起浆糊来,我还真吃不消。
“行了,我叫你大哥好不好,借你的16X又不会吃了你,”韩晓军龇牙咧嘴,对我做出凶恶状。
“再叫三声大哥,我就把这个16X借给你。”我一边打趣,一边看着其它地方的火堆。
“大哥、大哥、大哥”,没想到韩晓军连叫三声,一把夺过我的16X,把他的7X硬塞给我。
“哇、靠,你望远镜上面这么多刻度,左一个又一个的,怎么用啊?”韩晓军的口气很激动,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受他的感染,我一时兴起,左一个、又一个的给韩晓军解释。事实证明了我的愚蠢,韩晓军此后的表情显示他对我的16X非常中意,甚至肯用半条命来换,那幅样子就像西游记火烧袈裟院那回被唐僧袈裟迷了心窍的老法师一样。最后的结果也真和西游记雷同,以后每次我向他借回我的望远镜,韩晓军马上端起16X,嘴上不停说:“我正看呢?你等等,你等等。”
1980年以后的中国人不太讲信誉,没想到渗透到军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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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韩晓军现在一共指挥着3个半波兰营,3个芬兰营,300名中国人,还有一些临时拼凑的炮兵。其中的2600名波兰人正在围困44师和狙击南边30公里外北上的54师,其余主力4800人全部集结在公路两侧800米外,只等后方的韩晓军一声令下。
这里树木密集,不可能出现苏联52师那样大批士兵被活活冻死的情况,但是寒冷还是迫使苏联人不停的烤火。苏联人的烤火方式千奇百怪,有些苏联人挖了凹在雪地里的地X*,把火堆设置在里面,这样可以躲避芬兰人的狙击枪,但是光的辐射使四周的积雪墙不断融化,融化的冰水使地X*千疮百孔。
有些苏联人学爱斯基摩人,打了一个雪洞,人躲在里面睡觉,但是他们对外界反应慢,芬兰人冲到洞口也不知道;更多的苏联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围着大火堆取暖,靠近火堆朝芬兰人可能突击的方向砌起尽量高的雪墙,堵住芬兰狙击手的射击视线,我只好命令手下用迫击炮打击他们。
我很奇怪,苏芬战争中苏联人以思想僵化、呆板、教条主义和低能著称。
苏军经常排着整齐的队形手挽手踩着高橇在芬军阵地前用高橇踩雷。遭到芬军小部队袭击后大股苏军通常都不知所措,既不隐蔽也不卧倒,非常茫然,即使做出反应也是原地挖壕据守,电请上级指示。
芬军在苏军前进的各个村庄埋下了很多饵雷并在雷上挂上钢笔、手表等物品以引诱苏军,而这些苏联的农民通常又非常好奇,结果村庄里三天二头都能听到爆炸声。
苏军不但战斗力低下,而且军事战术指导也很落后甚至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芬军有一次缴获了一本苏军战斗指导手册,上面竟记载着一篇如何在滑雪的时候拼刺刀的方法,结果在芬军中传为笑料。
但是苏联坦克42旅明显和其它苏联部队不一样,他们昨天受到我们的穿刺攻击后,很快找到了一种对付芬兰狙击手和滑雪猎杀队的方法,他们所做的仅仅是铸起一堵雪墙,这堵雪墙起到了坦克也达不到的作用。如果再给42旅几天时间,他们肯定会把分散在火堆各处的雪墙连起来,形成一道冰雪长城,甚至还有可能在离公路远一点的地方再堆起几道这样的雪墙,到时芬兰人只能望墙兴叹,优势丧尽。
可惜我们不会给42旅时间来完善它的防御工事,因为今天的天气太好了。今天的月亮属于弦月,光线黯淡,北极光也没有出现,利于我们隐蔽接近;温低风冷,冰刀似的寒风吹到脸上一直可以把寒意传到心脏,迫使苏联人全聚集在火堆旁睡觉,躲在坦克里和躲在暗处放哨对苏联人都是致命的威胁,通常那样做会被活活冻僵的;呼呼的风声掩盖了芬兰人滑雪的声音;不断射击的迫击炮使苏联人听天由命,神经完全麻木,没有比今天更好的袭击日子了。
7时整的时候,一发信号弹准时升上天空,在空中暴出红色光芒,担任突击的3500名芬兰人滑雪突击了。
最近两天,我们为了迷惑苏联人,每隔一个小时我们就发射一颗信号弹,今天前半夜的搔扰又把他们搞的够戗,人数稀少的苏联哨兵对我们的突击信号已经无动于衷,绝大部分人仍旧沉浸在梦乡里。
芬兰人突击开始了,他们装备了大量突击步枪和冲锋枪,500挺捷加廖夫轻机枪,近千支莫辛步枪,20多个火箭筒,剩下的几百个芬兰人每人携带10个手榴弹,近战武器是の枪。
这些芬兰人悄无声息地接近苏联人,离公路还有100米的时候,一个苏联哨兵通过警戒火堆发现了扑过来的滑雪部队,他率先开枪报警。
这几天,哨兵对芬兰狙击手的驱逐性射击很频繁,大部分苏联士兵对枪声产生了免疫,完全没有反应。等到苏军营地枪声大作的时候,芬兰人已经离公路不到50米了。
几百颗手榴弹开始铺天盖地的砸向任何冒红光的地方(火堆),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和惨叫声把麻赛洛夫斯基少将从睡梦中惊醒,他发现坦克旅3公里长的车队完全处于手榴弹和步枪弹的覆盖中。
很多苏联士兵直接死在睡梦中,醒过来抵抗的士兵大多发现手中的步枪机油已经被冻住,即使侥幸打出一发子弹也不能再次拉动枪栓。
少数睡觉时把步枪抱在怀里的士兵悲哀地看见芬兰士兵几乎人人拥有一挺机枪,莫辛步枪的火力和芬兰人差得太远了,很快,抵抗的苏联人都被打成了骰子。
只有一些执勤的坦克兵反应快,他们本来在坦克下面给坦克发动机和柴油油箱烧火加热,战斗一打响他们就往坦克里钻,试图用坦克机枪打击芬兰人。但是这样的执勤坦克数目太少了,而且芬兰人对坦克兵绝对优先照顾,大部分执勤的坦克兵在爬坦克顶盖的过程中被打死,只有几辆苏联坦克向芬兰人射击,协助残存的苏联人抵抗芬兰人。
麻赛洛夫斯基少将实战经验丰富,他第一时间躲到了装甲车里,随后他只能通过射击孔无助地看着手下的抵抗慢慢减弱,所有射击的坦克都被一种奇快的肩抗式武器摧毁,大部分幸存的苏联士兵都投降了,剩下的士兵要么躲了起来,要么自杀了,枪声很快停止。
哐铛一声,装甲车的车门被踢开了,几个端枪的芬兰人突然出现在赛洛夫斯基少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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