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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坦克旅的悲惨命运


  地点:芬兰中部时间:1939.12.2

  大雪暴终于来了,我站在帐篷门口,怔怔地看着漫天的鹅毛大雪瓢泼而下。洁白的雪花犹如一个个美丽的舞者,打着旋,伸着腿,舒展它那美丽的身姿在空中飞转、跳跃。一些小雪花飘着飘着,和其它的雪花撞在一起,融在一起,形成更大、更快速的花朵冲向地面。蓝天映衬着白雪,很快,原本1米厚的积雪上面形成了一层新的地毯,把地面的一切脚印,一切痕迹掩盖的严严实实。耳边来自北极地寒风风开始呼啸,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只过了10几分钟,天上的雪变得更加密集了,不远处的景物渐渐失去踪影。哦,我看了一下表,现在只是正午12时,但是太阳开始失去神采,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整个天地快速黯淡下来,铺天遮地的大雪终于把太阳公公隐藏了起来。,

  “文虎,快把帐篷关上,雪飘进来了。”韩晓军在里面大叫。

  我怅然的回到里面,坐在毯子上喝茶叹气。

  “怎么了?将军。”西米格威中校把一块鹿肉递给我,边嚼边说:“感谢你救了我们波兰人,曼纳海姆防线真的非常难守!芬兰人建造的碉堡很多都是木头的,根本挡不住苏联人的进攻。苏联人第一天的重炮就把地表的一切都摧毁了,我们一直靠您教我们的方法在抵抗。”

  “什么方法?”一旁的维特曼用俄语好奇地问。

  “就是挖一种完全地下的环行坑道工事,完全不怕重炮的轰击,完全不怕苏联人的进攻。上帝啊,我们血战了3天,阵地前的尸体铺了好几层,估计苏联人起码阵亡了5000人,而我们仅仅伤亡了不到100人。一想到这些该死的苏联人侵占了我们的祖国,我就感到痛快解恨!”

  韩晓军用眼睛余光瞄了我一样,我只好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坑道工事在50年代大放异彩,人人皆知,不过仅仅是针对50年代的美国。苏联在二战末期发明了一种能打穿混凝土工事10多米的超级重炮,而美国更胜一筹,它吸取了朝鲜战争的教训,在60年代发明了著名的钻地BOMB,能打入地表下100多米。

  “维特曼,你说这样的天气能打仗吗?”我把眼睛盯着维特曼,他是芬兰人,应该知道这种天气情况的特点。

  “不行,今天的天气不行,我们还是好好的呆在这里烤火吧,今天下的雪会杀人。”维特曼肯定的摇头。

  “杀人,是冻死吗?”我一瞥,所有人都有相同的问题,直盯着维特曼。

  “对,下雪天不能出去,哪怕是50米也不行,主要原因是雪会覆盖脚印,加上能见度低,任何人都会迷路,活活在暴风雪中冻死。”维特曼肯定地点点头,“而且这里露天的雪不能化水喝,一喝就会拉肚子,要喝温泉和河里的水,如果长期喝雪水化的水会死于脱水。”

  “噢,”大家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在旁边想,嘿嘿,这下没戏了,看来大伙都要休假两周了。

  这场雪整整下了8天,天气总算放晴了,维特曼原来还是活气象,他断言12小时内天会放晴,12小时后转小雪,豪雪的季节结束了。

  所以按照计划,韩晓军去打44师,我去搔扰42坦克旅,马上行动。

  看着起码增加了100公分高度的积雪(符合历史书上介绍的积雪厚度了),举起恢复的差不多的左手,我向身后1000多名芬兰士兵大叫到:“目标,苏联42坦克旅,搔扰它,不要让他们休息,不要让他们烤火,不要让他们有可以吃的热食,不要让他们有可以喝的热水,封锁每一条河道,每一条公路,不要让他们逃走,消灭他们。”

  “向着目标前进!”随着我挥下左手,长长的滑雪队列出发了,目标是5公里外被围困的苏联坦克42旅。

  ·····

  尤可夫·麻赛洛夫斯基少将现在的情绪非常糟,作为苏联42坦克旅的旅长,它的部队从踏入芬兰国土的那一刻起就陷入窘境。

  42旅增援苏联163师的第一天163师就被歼灭了,随后42旅试图和苏联44师汇合,但是部队被恶劣的公路状况拖延了许多时间,随后芬兰人一辆可怕的重型坦克出现了。

  那辆坦克非常嚣张,在阵地前并不攻击轻型的bt7m轻型坦克,所以它很快被苏联的bt7m和3辆试验型KV1重型坦克连续集中。怪事发生了,所有的BOMB全部弹掉了,而芬兰坦克只发射了一枚BOMB,就把一辆KV1坦克的炮塔轰到了30米高的天上,然后重重地落下来,砸垮了另外一辆bt7m坦克。

  这一幕太恐怖了,麻赛洛夫斯基命令暂时防御,寻找芬兰坦克的弱点。担任尖兵的坦克第一营紧急后撤,狂挖反坦克陷阱,再也没有勇气前进了。

  现在情况很糟,全旅270多辆坦克大多无法动弹,被芬兰人切割成2块,坦克1、3营和侦察营被困在最南面,坦克2、4营和旅主力在北面3公里远的地方。更糟的是士兵大批出现腹泻的现象,有三分之一的士兵成为了病号,其中病情严重的100人已经病死,另外80人奄奄一息,而42旅一共2800人,禁不起这种消耗。

  雪终于停了,今天必须要组织一次攻势,和10公里外的44师汇合,44师已经陷入粮荒了,而我们的50辆卡车上装满了面包,麻赛洛夫斯基少将想到。

  “哒,哒哒哒”北面清晰传来一阵激烈的射击声,随后芬兰迫击炮的声音传了过来,夹杂着士兵的惨叫声。

  “命令警卫排去支援,”麻赛洛夫斯基直接命令它的警卫排去支援,这是今天芬兰人不知第N次搔扰了,每次搔扰都造成了或多或少的伤亡,坦克42旅是15军麾下一个纯粹的轻坦克旅,几乎没有摩托化步兵编制,兵力实在太少了。

  ·········

  我端着16X静静地站在一棵大树下,大树离苏联人聚集的公路距离不到400米。苏联人为了防止芬兰滑雪部队突袭,在很多地方都搭了警戒火堆,但是没有多大作用,芬兰人滑雪的速度太快了。

  我一挥手,20个芬兰士兵分成3拨直扑3个苏联人烤火的火堆,还没等苏联人有所反应,20颗木柄手榴弹飞了出去。

  “轰轰”,夹杂着惨叫声,芬兰人已经滑到马路的另一边,他们手中的索米冲锋枪和81突突开始射击了,哒哒哒,马路另一边的苏联人马上人仰马翻。仅仅过了几秒钟,芬兰人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夜色静寂下来,只有一个重伤的苏联人在痛苦的申吟。

  6、7个苏联兵从旁边赶来救援,同时马路另一边也有几个人影在奔跑,这些苏联人把雪地弄得沙沙作响,他们大多是苏联士兵中的基层军官和政治人员,是我下令狙击的重要对象。

  “啪,叭”在我身后300米处布置的3个芬兰猎人开始射击了,其中1个猎手干脆把打猎用的木质三角枪架带来,把装了6X狙击镜的莫辛步枪放在枪架上固定射击,效果蛮好的。

  一个增援的苏联人突然扑到在地上,我用16X仔细观察军衔,是个大尉,蛮大的一个官,大尉在苏联军队中最小可以当连长,最大可以任营长,打击他们很有经济价值。旁边的2个人马上停下脚步去搀扶他,他们成了静止目标。静止目标比运动目标好打多了,对莫辛步枪来说,600米的距离不需1秒时间就到了。

  搀扶大尉的一个苏联兵突然恶狠狠地向旁边停靠的卡车撞过去,我清晰的看见他的胸口闪了一下,没有鲜血流出。“叭,”枪声过了一秒钟才传过来,靠,我吓了一跳,那个开枪的芬兰人在偶正后方,万一暴露我怎么办。

  旁边另一个搀扶的苏联人已经把帽子掉了,他光着亮晶晶的脑袋,用一个肩膀扶起受伤的大尉,他的肩章显示他是一个少尉。靠,他竟然把受伤的大尉扶在外侧,显然他想让大尉成为我们射击的目标,然后他可以扔掉大尉保命,同时不受政治处罚。

  “啪啪啪”,身后和对面的树林里连续几声枪响传来,刚才活动的目标已经完全不见了。苏联人没有还击,只有一个苏联兵拉了一下枪栓,抬枪就打,但是没有枪声传出,苏联兵把枪端在手里,想看看问题出在哪里,一发莫辛子弹立刻在他咽喉上开了一个个小小的洞,把他打翻在地。苏联兵拼命去抓喉咙,“苛苛”的声音发了好久才慢慢停息下来。

  少尉突然停寂了脚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成为了这段公路上唯一健康的人,远处的好几个枪口全紧紧的盯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迈开脚步,我身后的芬兰人显然想一枪击毙他,正在寻找机会。少尉经过两辆卡车之间时,对面的芬兰人开枪了,一发子弹击中他的右肩膀,他踉跄着倒在地上,大尉也摔在一边。少尉挣扎着爬了起来,他做了一个令我们吃惊的动作。

  他举起了双手,然后一步一晃的向我们走来。我的16X紧紧的锁在少尉身上,少尉身上穿的不多,因为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臂膀。他的脸还是娃娃脸,可能几天前还是日丹诺夫军事学院之类军校的学生,一个苏联的上校跑到他们军校鼓动他们提前毕业:“注意别走得太快,一不小心跑进瑞典边境会引起国际抗议的!”上校乐观而自信的和军校的学生开起玩笑。少尉和他的同学们被上校乐观的情绪所感染,高兴地报名来到这战火纷飞的芬兰,他的妈妈还以为他在军校里继续他的学业。

  少尉天真的梦想结束了,现在他的脸色苍白,双唇不断颤抖,挣扎着挪动他沉重的双腿,向树林深处走来。透过16X的余光,我看到大尉动了几下,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卡车轮胎上,一把托卡列夫TT30/33式の枪出现在他手中,应该是中国54式の枪的祖先吧。

  大尉颤抖着举起の枪,向蹒跚的少尉瞄准,良久,大尉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呆呆地看着准备投降的少尉渐渐远去,双眼呆滞无光。

  少尉的意识已经模糊,他竟然挣扎着从一个警戒火堆旁边走过。远处的苏联人马上注意到了这个高举双手的少尉,一声枪响从100米外的公路上传出,少尉呆呆的止住了脚步,猛地仆倒在地上,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周围没有人会救他,苏联人不会,芬兰人也不会。

  看着即将死亡的少尉,大尉开始抽泣,他把他的脸捂在手套中大声地哭泣,哭泣声在这寒冷的夜晚传得很远,抽打着其它地区正在烤火的苏联人。渐渐的,大尉的啜泣声停了,他挣扎着向少尉爬过去,没爬几米,一声枪响又从树林深处传来,大尉不动了。

  “咳,”我叹了一口气,真是罪过,如果没有我们的出现,大尉和他的士兵应该战死在1941年的列宁格勒保卫战,现在他们却客死他乡。

  我挥了挥手,两个雇佣军把系在腰间的绳子捆到我身上,拖着我向另一个袭击地点滑去,那里还有一群坦克兵正等着我们去问候。

  ·······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

  一段熟悉的音乐飘入我的耳膜,我轻轻地随着节拍哼着这首耳熟能详的名谣,童年的回忆涌上心头。小时候,我和一群小朋友围在漂亮的幼儿园老师旁边,跟着她一起唱各种好听的歌曲,喀秋莎就是我们最喜欢唱的一首,那时候没有学习,没有考试,没有心事,对我来说,喀秋莎代表着我的童年,代表记忆中一切美好的东西。

  现在,400米外,一群坦克兵正围着一个火堆又唱又跳,旁边一个高个坦克兵用管状手风琴拉着这首动人的俄罗斯歌曲,对于他们来说,喀秋莎代表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是他们在战争上最好的心里寄托。我静静地听着,渐渐沉浸到音乐旋律中。

  渐渐地,节奏接近尾声,那个高个坦克兵扔下风琴,加入舞蹈中,另一个士兵拾起风琴,开始拉另外一首歌。我缓过神,回头看了一吓身后芬兰人,他们整装待发,81突突和索米横挂胸前,眼神中早已经流出急切和不满的情绪。

  再见了,喀秋莎,我童年的回忆。

  我把左手向前挥了一下,身后的芬兰人迅速地向公路滑过去,只听见细微的嗖嗖声,很快这些嗖嗖声就和大风穿越树林的呼呼声融为一体。

  BT-7M坦克是苏联坦克兵的战斗岗位和庇护场所,但是1939年冬天的芬兰太冷了,这些来自苏联南方的坦克兵还穿着南方军区的冬衣,这种冬衣在芬兰简直是笑话,没有一点保暖功能。晚上,苏联兵如果呆在坦克里会被活活冻死的,所以他们只能围在火堆旁烤火。

  但是很不幸,苏联坦克兵配备的轻武器是の枪,而他们对手是强大的突击步枪和二战中最好的冲锋枪索米,芬兰人对这些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坦克兵连一棵手榴弹都舍不得扔,而是一通近距离的扫射。我把脸别过来,背靠在一棵大树上,不敢看即将发生的屠杀。

  “哒、哒哒、啊、哒”,扫射声和惨叫声不断响起,我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芬兰人的进攻。

  从我下令突击的一刹那开始,芬兰人已经不受我控制,他们严格执行我的穿刺进攻指令:主要包括滑雪部队的快速进攻和狙击手的支援射击,在某些苏军守备薄弱的地段反复攻击,清除那里的苏联人,形成事实上的无人区。割断各部苏军之间的联系。

  我还命令芬兰人进行单兵的狙击搔扰和迫击炮对取暖火堆的攻击,这些都能有效的杀伤苏联人,使他们付出惨重的人员伤亡。

  【对德国人来说,喀秋莎代表着毁灭性杀伤性武器喀秋莎多管火箭炮】

  【给个票票给老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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