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阿Q”传记第二部》(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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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阿Q”传记第二部》(3)
        第二天,痞子群把宿舍的暖壶,放在教室后侧的墙角。男生四人组又在学校辐辏说笑。邰琛低声问樊如新:“药带了没有?”樊如新说:“没带,我中午再带,你们别言语,中午我一个人给他们灌。”梅汀说:“你们发现没有,那些痞子,今天把宿舍的暖壶放在教室了,会不会是他们发现咱们买药,然后加强看守了?”樊如新说:“不会的,他们就是一起在班里喝水,学牲口的,共用一个水槽。“另三人笑了。阿廖说:“没错,食物盆,水盆,饲料槽子,都放在地上,然后他们一起趴在地上吃喝。”邰琛说:“这倒省事了,不用再去他们的宿舍下药了,就在这个暖壶一起倒就行了。”凌明再次兴冲冲地,打着节奏走了过去,说:“我又想到两个骂人的词,你们听说过没有?”梅汀问:“什么词?”凌明说:“我看这学校里,有几个工人,年纪很大,我就想起一个词:‘黑山老妖’。”梅汀追问:“什么?你说在学校干活的那个老头,是黑山老妖?”说着几人又大笑:“哈哈哈!”凌明在他们的笑声中,加劲说:“还有一个词:‘老丫挺’。“

        “哈哈哈!”几个人笑上加笑,笑中爆笑。梅汀说:“老丫挺,都当普通话那么说,一会儿凌明就对那个老头说:‘喂,老丫挺,给我们操场洒水去。’”

        笑声连绵。阿廖说:“那个老头,在操场洒水,自己拿着一个皮管子,从后边看,真和撒尿似的。”邰琛说:“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学校里的工作者呢?太不文明了。”阿廖说:“你行了,我知道你这么说,其实心里正在想更坏的呢。”邰琛说:“我有那么坏吗?”阿廖连连晃动一根食指,说:“你这小子,坏的流油。”邰琛说:“我觉得那个老人家,还是很不错的,应该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头,在洒水。’”

        “哈哈哈!太经典了!”

        等凌明走开,阿廖忽然说:“对了,我又想到一个办法,我给那几个痞子的暖壶里,撒一些尿吧。”

        “哈哈哈!”另三人还没去做,就先大笑得蹲下了。

        “这办法好。”樊如新说,“咱们四个,每人给他们撒一泡尿,让他们喝尿。”邰琛说:“这种事,我就不做了,让阿廖一个人做。“梅汀也说:“是是是,这事我也不干,你们俩愿意干,你们干吧。”樊如新说:“那行,我和阿廖,给他们撒尿,听着,咱们说好,这些事,绝对不能说出去,不能让那些痞子知道,不然咱们就完了。”

        邰琛对樊如新说:“你放心,只要你不说出去,没人说。”又问:“这些事,告诉不告诉凌明?”樊如新连声说:“别别别,可别告诉凌明,凌明和那些痞子,都是一伙的,这些事,就咱们四个自己知道,绝对不能外传。”

        中午阿廖到校时,另三人都在座了,互相坏笑几声。住校的学生聚在宿舍,教室没有其他人。邰琛说:“快一点,有没有人注意你?”阿廖说:“没人,我都看好了,樊如新,赶快拿药。”樊如新拿出一包催吐药,在暖壶,小胖子和瓷实胖的水瓶里——只有这两人带了水瓶——倒了下去。梅汀说:“行了行了,别倒太多,先看看效果。”中药不好沉淀,融化,一些药末,漂在水面,四个人也不细看,认为痞子不会发觉。

        小胖子又是很早到校,教室没人时,他也是只坐在自己的座位,不理会四人。樊如新主动迎合说:“小胖,暖壶在班里,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小胖说:“怎么着,你给我倒水?”樊如新说:“我给你倒水?你懒不懒?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就是问问。”小胖子说:“我刚在家吃完饭,你要是管饭,我就喝水。”樊如新说:“我管饭?我们家吃饭,还是问题呢。”小胖子说:“那你就不行了,这年头,有钱的是大爷,没钱的是三孙子,我那天就说了,我们家揭不开锅了,谁能给我一笔钱,我管他叫爷爷都行。”邰琛说:“凌明有钱,银行存了1:“凌明,别提凌明了,那就是一雷公,铁公鸡,磁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一毛不拔。”邰琛说:“没钱也没关系,那天你说,你要上一辈子学,一辈子在学校,这不是就解决了吗?”小胖子说:“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谁一辈子在学校啊,唉,现在真是为生计发愁。”樊如新说:“啊,是啊,我也为工作发愁,结果我们那边认识的人,给我介绍酒吧的工作,让我染头发,我正在考虑呢。”小胖子说:“你去酒吧干活?那你还行。酒吧里老大多,混几年,能当上二当家。”樊如新说:“我那天算计过,你们跟着我一块干,我当上经理,可以给你们提拔提拔。”小胖子笑说:“你算了吧,你别总是和我闲贫淡扯。”几个人说了一阵,小胖子说:“咱们班人还没来,我看看暖壶,他们让我换水,说放在班里,灰尘多,要经常打水。”说着就去拿起暖壶,打开盖,看了看水质,果然发现一些漂浮的碎屑,就举给另几人看,说:“你们看这水,上边有脏东西。”

        四个人都很认真地看了看,对于自己的罪证,假装不认识,看不清的样子。樊如新说:“这水怎么了,不是挺干净吗?”小胖子又晃了晃暖壶,说:“你们仔细看,这是谁的茶叶,混在里边了。”樊如新说:“茶叶没事,还能提神呢,你就喝了吧。”小胖子说:“我不喝,这水得换了。”说着拿起暖壶,出去打水了。

        四个人急忙围聚在一个桌子旁边,大为意外。樊如新说:“这小子,真厉害,他看出来了。“邰琛说:“他还有水瓶,让他自己喝。”话音未落,小胖子拿着换过水的暖壶,走回了班,然后自己也打开自己的水瓶,将水一下泼在教室门外,从暖壶倒水自饮。

        男生四人组急忙跑了出去。梅汀说:“这次经典,真和电影里演戏似的,他换了暖壶的水,然后自己的水瓶也换了。”樊如新说:“真是,他们集体喝水,不好办了。”邰琛说:“集体喝水,也没关系,你们往他们的水壶,水瓶里撒尿,然后故意帮他们冲洗一下,再帮他们刷一次碗。”“哈哈哈!”几个人恶意大笑,抱腹下蹲。樊如新说:“今天没机会了,明天课间操,我和阿廖晚上操,给他们灌尿。”邰琛说:“对了,阿廖,学校的玻璃怎么办,你带200块钱了吗?”阿廖说:“我后来和老师说了一下,老师让我晚几天再赔。”邰琛说:“你这样,你回家和你家里人说,你不小心砸碎了学校的玻璃,赔偿300,然后自己留下100。“阿廖连连摇头:“不不不,这种事我以前常干,现在不干了。”邰琛说:“以前学校交学杂费,你们是不是借这种机会,多向家里人要一些钱?”另三人都说要过。阿廖说:“我以前就是,学校要求交100,我就管我爸要200,我爸老老实实给我钱,就这么的,我自己攒了好几百。”樊如新哼笑说:“就是,阿廖给他爸5毛钱,他爸给他1块钱,他爸问他:‘你剩多少钱?’他说:‘我剩5毛钱。’他爸说:‘你要钱干什么?’阿廖说:‘我到饭馆,买别人的剩饭。’他爸说:‘你不是吃屎吗,买剩饭干什么?’阿廖说:‘我买剩饭,就着屎一起吃。’”

        “哈哈哈。”几个人笑。梅汀说:“阿廖他爸也那么叫他,回了家,就说:‘二傻,该吃饭了。’”樊如新说:“没错,阿廖回了家,他爸就说:‘嘿,二傻,你今天放学,怎么回来晚了,上哪野去了?’阿廖说:‘我愿意去哪就去哪,你老丫挺,管的着吗?’阿廖他爸说:‘小丫挺的,老子不管你,老子管谁?’阿廖说:‘老丫挺,别废话了,赶快给大爷我做饭,端饭。’阿廖他爸说:‘你丫挺的,还吃饭吗?别吃了。’阿廖说:‘你丫挺的,不给我吃饭,我找凌明猪评理去。’”

        “哈哈哈!”

        梅汀说:“俩人就这么说话,一点没反应。”“你——滚!”阿廖又拍打樊如新。樊如新严肃地训斥:“滚蛋,少碰我,脏了吧唧的,你的衣服换不换?每天就这么一件?”阿廖说:“一件衣服,我习惯了,你管不着。”樊如新说:“也是,阿廖就两件衣服,一件校服,一件便装,再多的没有。”

        邰琛又问:“考试卷让家里人签字,你们是不是也模仿家里人的连笔字,自己签字?”另三人又说是。樊如新说:“是啊,我的考试卷,都是我自己签的字。”梅汀对邰琛说:“你说的这些,学杂费多要钱,考试卷自己签字,都是学生的经典行为。“邰琛认真地点头,说:“行了,再说说别的。那个砚台胖子,还有水瓶,他应该不会倒掉了。”樊如新说:“这可没准,他们喝水换水多,一瓶很快就倒了。”邰琛说:“咱们说阿廖吃厕所,现在这些痞子,真的要吃一些了,虽然解气,但是没有毒,吃了没反应,就算便宜他们了吧。”阿廖听的又笑:“嘿嘿嘿,让他们吃屎喝尿,还算便宜了,以后这帮痞子,就是咱们的专用马桶。”

        瓷实胖成了四个人的重点关注。他走进学校了。四个人急忙做一些躲闪,暗中观望。瓷实胖平时话不多,自己在座位,用本子,尺子画方格,当棋盘,用笔画圆圈,当棋子,那些痞子,着实热闹地玩了一阵下棋,五子棋,还有各种自创的游戏棋。四个人慢慢跟踪进班,观察他在座位的活动,仿佛又要拿出棋盘玩了。瓷实胖只是收拾了一下桌椅,坐下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半晌没动水瓶。四个人叹气:“唉,他不喝水。”樊如新说:“走,咱们再劝劝他。”又去对瓷实胖说:“上次砚台的事,阿廖责任很大,一直想给你赔个不是呢。”瓷实胖抬头看看他们,说:“行了行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樊如新说:“你是不是累了?让阿廖给你倒一次水,暖壶在班里。”瓷实胖说:“不用了,你们下次注意点,你们几个闹就完了,别把别人搭进去。”樊如新又殷勤地问:“你的校服怎么样,墨水洗的下去吗?要不我帮你拿到洗衣店,好好洗一洗?”瓷实胖说:“不用,这校服原本洗的就掉色,一起洗掉就行了。”邰琛说:“这倒也是,校服洗了几次,颜色浅了很多,你的袖子,也磨破了,还有些发白。”瓷实胖说:“我这衣服,按说应该让你们赔钱,你们不说,我倒忘了。”樊如新说:“这你就没意思了,你这衣服,应该让兴趣小组的组长赔,阿廖赔玻璃,组长赔衣服。”瓷实胖说:“你们应该感谢组长,那天砸了玻璃,班长,组长,还有几个女生,和我们谈了半天,说这事就算了,谁也别计较了。”樊如新说:“就是的,那天我也说了阿廖半天,我就说,阿廖太不懂事,总是给别人找麻烦,也就是你们脾气好,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抄家伙打他了。”瓷实胖说:“行了行了,不说了。”樊如新说:“那你还是喝点水吧,阿廖就说了,一定要给你倒一次水。”瓷实胖有些不耐烦,拿出水瓶看了看,说:“你愿意倒就倒。”几人一听,分外欣喜,阿廖打了个机灵,说:“行,我给你倒水。”阿廖接过水瓶,正要倒水,忽听教室门外,又是一声大叫,一个其他班级的学生,又来串门,大刺刺地坐下就说:“谁带历史书了?我没带历史书,你们借我用一下。”班里没几个人,小胖子说:“我带了一本,可以借给你,但是你别在我的书上乱画,否则下次不借了。”外班学生接了书,谢了一声,又说:“我渴了,你们谁带水了,给我喝一点。”小胖子说:“你看那暖壶还有没有水。”外班学生说:“你们的暖壶,又旧又脏,不卫生,你们的水瓶,给我嘴里倒一点就行了。”小胖子说:“我这没水了,你让那谁给你水。”瓷实胖说:“阿廖,给我水瓶,我给他喝水。”外班学生说:“水瓶给我,我自己喝就行了。”拿过水瓶,又说:“不行,你的水还是脏,这样,你借我这水瓶用一下,我去接点热水就行。”瓷实胖说:“那也行,水瓶先放在你那,记的还给我。”外班学生又是泼洒了水瓶的水,拿着历史书和水瓶跑了出去。

        “唉……”男生四人组又走出教室。樊如新说:“不行,这办法没赶上时候。”邰琛说:“算了,这药又贵又麻烦,药力也不强,没准还给他们强身健体,以后让他们多吃喝一些植物的肥料,也就是了。”阿廖说:“对,我下次路过庄稼地,给他们再捡点马粪,掺和到他们的饭里。”邰琛说:“他们人很多,咱们注意一下,别被发现。你们明天早上,不要上厕所,憋一下,课间操的时候行动。”

        次日课间操,樊如新和阿廖,终于等到机会,在暖壶,小胖子和瓷实胖的水瓶,排泄了一下,然后快速整理,擦拭干净,只留里边的一些混合液体。全校学生在操场做操,结束以后,恰好又逢学校的教导处主任讲话,他举着话筒,站在领操台,大大的训斥说:“今天做操,先不要解散,我有些事情,要和大家讲一下。学校的考试成绩,还是很差,比同一个区的其他学校,差了很多,照这样下去,你们很多人都要留级。学校一再教导大家,必需严格要求自己,勤奋努力,积极进取,达不到一流的分数线,也要达到二流靠前的等级,因为毕竟,一流的学校,不是人人都可以上的,名额都有限制,你们要争取考到二流的好学校,一流的学校,可以有很少的一些名额,学校就是圆满完成教学任务了。学校已经布置了任务,现在必需增加课时,高考的任务非常艰巨,学校决定采取加课,加负的办法,一定要有效提高大家的学习成绩,这些你们到时候听从班主任的安排,就可以了。这是第一个事情。再一个,学校对于一些收费的问题,也要做一些说明。学校从不乱收费,有的费用高一些,也是都有用途,都有回报的,你们没发现,学校又增加了一些设施,器材,那都是为了你们的学习,健康,成长。最近一段时间,很多学生的家长向学校反应,说是收费有些频繁,最主要的就是学校的停车棚收费,很多家长都有意见,学校再次声明,停车棚是专人看管,负责的,收取一些费用,对于大家的车辆,都有定期的检查,维护,保证大家的车辆,学习的用具,不会损坏丢失。有的家长不理解,还到学校吵闹,那副样子,真可以说,是极度的失态。他们还威胁学校,声称认识一些单位的领导,还有一些媒体的记者,要给学校写材料,反应很多教学,管理的问题。我当时就说:你尽管反应,我让你反应。学校都是合理收费,有什么不对?我说我还告诉你,你别说认识领导,记者,学校认识的人物,社会上的方方面面的单位,都是多了去了,你们可以注意一下学校的公告栏,小黑板,那上边有很多宣传的材料,我们定期让一些刊物的编辑,记者,为我们的学校,写作,刊登文章,报道,在好几个省市的刊物转载,还有一些地方的小电视台,多次采访我们,学校的领导,都是经常到各地调研,讲话,我说我还怕你们不成?结果家长还是遵照学校的规定,交纳相关的费用。所以说,学校的所作所为,主要还是为了你们,你们对学校有一些看法,也很正常,但是必需树立明确的是非观念,不要在学校惹事生非,特别是拉帮结派,在社会上东游西荡,影响了学校的形像,名誉,对你们自己也不好,这是第二件事。第三件事——我讲话的时候,台下少数个别学生,还在交头接耳,不许说话!第三件事,就是你们的做操,一直不认真,不用力,很多学生,拿做操当玩耍,张牙舞爪,招摇过市,初中的学生,尤其淘气,没有学生的样子,今天初中二年级的学生,罚站10分钟,其他人听我的口令,稍息,立正,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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