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事败
        楚凌来到凤凰台的时候脸色已是一片阴沉，玉书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楚凌和我，他既然如此的愤恨那么就是楚凌已经查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来刘静嫔的事情楚凌已经查的差不多清楚就是了。

        “陛下的神色很不好，看来有些事情竟然是真的了？”楚凌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玉书俩忙将物证和口供一起送到了我的面前，“皇后殿下，这便是刘氏和人通奸的物证和口供。”看了一眼那个香囊觉得甚是眼熟但也不曾多想接过刘静嫔的口供粗略的扫了一眼后我便放下了东西看着楚凌的眼睛。

        “陛下准备怎么做？赐死还是打入冷宫，再或者依照发往静心庵？”楚凌看着我冷笑着道：“朕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倒不如拔了舌头杖毙，皇后觉得可好？”他今日看着我的目光像是一根根冰棱深深地刺进我的心口。

        “皇后可曾听过燕哀帝的何皇后的故事？”我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压抑着怒火和痛苦，他的情状让我心尖一颤，果然，还是没有瞒得住对么？“陛下在什么？臣妾没有听明白。”楚凌看着我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卢渊死了是不是？你可知道刘氏的奸夫是谁么？”

        听他这么问我心里自然是明白了几分，“卢渊？他还活着，对吧。”楚凌看着我点了点头道：“是啊，他还活着，而且逃进了宫里。朕已经连夜审了他，该的他都了，不知道皇后还想为自己辩解什么或者，是想用什么借口来为自己推脱罪责。”

        楚凌的手段我多少还是了解几分的，他的狠毒是入了骨的，多疑冷漠也是他一贯的风格。我低下头看着地砖上的步步生莲的花纹脸上的却绽放出了笑容，“陛下既然知道了又为何不直接下旨赐死臣妾，何必在此废诸多口舌呢？”

        楚凌看着我脸上带着冷漠的神情，但更多的却是心痛，“我以为我对你这般好，你会忘了梁宁秋接纳我，哪怕不会爱上我最起码也愿意给朕一个承诺，可是你呢，无论做什么都是将梁宁秋放在首位，我呢？我算什么，一个你获得权力和荣耀的踏脚石么？”

        一动不动的盯着地砖上的花纹脑海里却飞快的转着，楚凌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告发或者是谁出救了卢渊还将他送进了宫里。“不是。”我抬起头看着他又一次出了“不是”两个字。

        他脸上的表情有了丝丝的变化，不清楚是什么心情，我只知道他心里很难过，或者是他很意外我竟然会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他。“我过，嫁给你是先皇和先太后的逼迫，我离开你的三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三年。”

        “回到你身边无非是因为我为了护住弋阳侯府，你知道的，我的父母都因着你的自私和霸道送了性命，我二叔的手也是因为你才会残废，令昌因为去北凉被你的人折磨，以至于后来心性全变，你觉得你没有错，你难道不知道你给我带来多大的伤害么？”

        楚凌看着我长叹了一口气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你只需要告诉朕，你有没有对朕，有一点点的动心，一点也好。”他这话的像是撕心裂肺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现在的他颓废的就像是个孩失去了庇护他的一切那么的哀伤。

        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却不知道自己应该些什么，楚凌想要得到的答案我给不了他也不想给他。朱唇轻启只了一句：“我不知道。”模糊的答案让他低着头思索着想知道我这话里的意思。

        “喜欢过还是没喜欢过？我不要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只要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心。”楚凌的手紧紧地钳制住我的咽喉让我喘不上气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的意识，我知道他的狠有多浓，但从他捏住我咽喉的力气上就能感受到。

        “我以为我可以用一辈的时间去爱你，照顾你然后让你全心全意只属于我一个人，可是你给我了什么？一次次的背叛和伤害，一次次痛苦煎熬。”“楚凌，你我伤害了你，那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每日对着一个我不爱的人露出让我厌恶的笑容，我又多难过。”

        也许之前也想过这件事情暴露以后会发生什么，但是从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吧。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倔强的咬着嘴唇楚凌蹲在我的面前长叹气。“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他突然这么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不该答应母妃让你入宫，宁秋若是不因为你入宫的事情大病一场我也不会去司空府探望他，听到你的琴声，因为你的琴声爱上你千方百计的靠近你想要走进你的心里。”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他陪着我去洧州赏梅，一路上虽然苦累但那个时候我却将他作为我的知己好友不曾怀疑过他半分。

        直到后来东宫大婚我发现他是我的丈夫的时候我竟然觉得那么的恼火，是一种被人欺骗了的难过。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意却迟迟不敢接受，只因为我心里的那个人，陪了我十几年的那个少年一直消磨不去他的身影，我只能看着楚凌在这份不应该有的感情里越陷越深再难自拔。

        “朕已经让人去琼州抓捕梁宁秋，在他回京前你就先在凤凰台呆着吧，皇后。”罢他起身要走，临出门时让人将楚明抱走只留下了我和尧儿在这座空荡荡的殿阁之中。蓝芷也被宫中的宿卫军带去内廷审问，心里的慌乱和茫然突然涌上了心头。

        “殿下，奉陛下口谕这几日就由下臣负责凤凰台的守卫，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殿下恕罪。”楚凌真是想的周到，特意让离陌守在凤凰台外，我就算是插翅也难逃。这凤凰台从前是宫里最热闹的所在，如今人去台空却是冷清的入骨。

        不知道过了几天，只知道每日里有人将一日两餐送进来再取走，而我因着全无胃口只是原样拿进来再原样送回去。尧儿的饮食却是无人照拂，我只好拜托离陌为我送一些稀粥米汤到寝殿，离陌也未曾为难我只是一一照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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