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章 皇帝的恐惧、大理寺的火光 (6 / 7)
        皇帝的眼镜转向姚崇，里面闪耀着默契，于是姚崇也明白了圣人这些问题背后所隐藏的动机。

        姚崇替皇帝问道：“你是怎么做到长生不老的？是丹药，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索无名笑的很悲悯：“长生？你不会想要这种东西的，这意味着，你必须忍受无穷无尽的痛苦，忍受所有你珍惜的，你在意的人离去，一旦你失去目标，你就好像一个孤魂野鬼，永远被放逐在这片土地上。”

        这不是皇帝想要的答案，姚崇继续问：“你到底是谁？你又为什么会被太宗皇帝囚禁？”

        索无名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晨雾慢慢消散，四周变得清晰起来，我至今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温暖夏日，云层间透出蔚蓝的天空，随即，雾气马上就散了，阳光一下就照射下来，我躺在一个山谷之间，赤身裸体，我感到很饿，于是我光着身子站起来，我发现了一颗果树，我踩着草丛过去摘了一个果子一尝，很甜，不久，我来到一座山的侧面，正对着一座城市，于是我走出了山谷。”

        索无名讲述着自己最初的记忆，皇帝和姚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姚崇好像很不满意：“你的意思是，你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那你还记得那是那一年吗？”

        索无名陷入了沉思，他用头撞着墙壁，强迫思考：“哪一年我不记得了，总之在那一年，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很多时候我只能记住一些特别的事。”

        皇帝问：“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

        索无名说：“那一年，人们见面都不敢说话，只敢点点头，摇摇头，几年后，国人发生了叛乱，将高高在上王赶出了王城，这个王，十五年都不敢回国都。”

        皇帝问：“史书上有记载这件事吗？”

        索无名突然沉默了，他好像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

        大理寺里传来犯人的哀嚎，令索无名清晰的回想起那些曾经经历并已经被遗忘的夜晚，在那些熟悉而今又陌生的地方。

        记忆对索无名来说不过说一副“宫廷画”，如果他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无论是在空间上还是在时间上，这都只是一个很小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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