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章 皇帝的恐惧、大理寺的火光 (5 / 7)
        这声清脆的声响穿越无数根柱子，如果鸟儿拍打着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出这如大的牢笼。

        皇帝吼道：“难道皇权也只是一段历史吗？你的存在是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我们又是什么？”

        皇帝癫狂的吼着：“索无名——”

        许久，皇帝恢复了冷静，现在，他注视着锋利的的剑，从那上面感受到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这种感觉叫做恐惧。

        皇帝，第一次见索无名之时，索无名身上拷着铁链，缓缓的抬起头来起。

        皇帝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索无名的胡须上，而不是目光上，索无名的嘴半张着，笑的异常自信，这笑声就像是一双大手，将皇帝优越的自尊心、和那些藏在肌肤里的手段和权术都掐住了，索无名撕烂这些东西，切割它，仅仅是通过一双眼睛就看透了一切。

        皇帝在索无名面前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弱小。

        与其说皇帝第一次和索无名见面知道的自己的弱小，不如说，皇帝在索无名身上学到了一种东西：这是一个对大唐充满热情且对历史了如指掌的人交谈的方式，而且索无名永远显得无所不知。

        “就在这间牢笼，你是第五个来见我的大唐皇帝……”索无名提高了嗓门对圣人说，“那些对话……一直都在我脑子里……事实上……我并不是你的威胁……”

        索无名把一只手放在嘴边，然后又把它伸向半空中，这种手势表明了一种过于强烈以至于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激动。

        索无名开始给皇帝讲他和太宗皇帝交谈的具体细节。

        皇帝很希望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可是，索无名的话，像是梦中呓语一般，皇帝能够抓住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手势和话语：“五百六十年的飘扬黑旗……国祚却只有14年……这里面的原因你想过是为什么没有……”——皇帝明白了他是在讲秦朝。

        皇帝的神情中夹杂着欣赏和恐惧，就在此时，皇帝问了一个问题：“大唐的国祚会有多久？”

        索无名明白，这是前五位皇帝都问过的问题：“我不知道，天知道，我只能教你如何做一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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