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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先生。”

        “很好，因为你可能会弄伤手指。布克尔说你识字还懂拉丁语？”

        罗布犹豫了一下：“说实话，我只认得一点儿。”

        男人又笑了笑，“我给你一段时间的试用期。”

        “你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吗？”

        小包袱几天前就绑好了。我得救了吗？他问自己。走出屋子他们爬上了一辆他从没见过的马车，非常奇特：马车的两面各竖着一根白杆子，杆子上缠着厚厚的布条像条红色的蛇，红车厢的护板上画着一头公羊、一只狮子、一架天平、一只山羊、两条鱼、一个射手和一只螃蟹。灰斑白马迈开步子，他们驶向卡盆特大街，路上经过工会。罗布呆呆的坐着。穿过了人群熙攘的泰晤士大街，他不停瞄着身边的男人，此时他注意到他肥胖的脸，坚挺的红鼻子，左眼皮上的小肉瘤，还有那敏锐的蓝眼睛下面的小褶子。

        马车穿过小桥驶过艾格勒斯坦的马厩和妈妈血崩的地方，然后右拐经过伦敦桥向泰晤士南岸驶去。他认出了妈妈常去的出口商的房子。他还从没走出过这个地方。

        “克罗夫特先生？”

        男人皱着眉头说：“不不，人们从不叫我克罗夫特，叫我巴德尔。”

        “好的，巴德尔，”罗布说，转眼之间南华克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他感受到即将踏上陌生世界的恐慌。“我们去哪儿，巴德尔？”他压抑不住哭了出来。

        男人微笑着，抽了抽缰绳，白马跑了起来。

        “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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