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56)

大年初一，广州每年这个时候的晚上都有白鹅潭燃放焰火。我叫母亲今天的晚饭要早一点煮，我要去看焰火。也许是习惯了，当我去另一家亲戚拜年回来时，看到饭还未煮，就赶紧去打米煮饭，时间是晚了一点，但觉得应该还来得及。晚饭后拿着相机乘车赶到海珠广场，当我沿沿江路往西走出没多远，已经看到在燃放了。我加紧步伐往长堤赶去，才过解放桥没多远，就远远看到警察设在路上的警示栏杆和警示带，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看看别人，也根本不能越过警示栏，只好停了下来，和别人一样，抬头远远地遥看被打在树梢上高一点或低一点的焰火弹爆发出来的焰火——很大一部分焰火是在树梢以下爆发，焰火的光芒仅仅在茂密的树枝叶中透出一点点来。其时路上还有很多来晚了未能越过警界线去到离燃放点比较近的合适观看的地方而又想观看只能将就着在这里和我一样远远地“遥看”焰火燃放盛况的人们。

焰火远远地，无声无息地在树梢上或树梢下枝叶中散开来，偶尔在树叶缝隙中透出稍亮的红绿色光芒，或偶尔，在路上没有汽车的声音或人的声音等嘈杂之声影响——这么难得的片刻宁静的时候，才会偶尔听到轻轻地、从远方——好象是树稍上传过来的轻微的“啪”的焰火弹爆发——说不准或是打上去时——的声响．．．．．．。

看了几分钟，我就失去了兴趣——这么远远地看，只能看到一点，再看也没啥意思。本来是拿了照相机出来拍的，但觉得没有拍照的必要——不值得。于是想收起相机回头。此时反而发现这沿江路的夜景倒是不错，于是重提起相机，拉上胶卷，对着江岸边，连人带景——总不能把人捻走了来拍——地“卡嚓”了几张，权当没白来！最后还站在江边看着美丽的珠江夜景舒心舒心赏目了一会，体味一下带着潮气的扑面江风，觉得享受够了，才“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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