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4)

随后他敲了两下门，再轻轻推开门。“我说了没缘见面，给他这么执着地介绍，还终于给见到啦。”我跟随在他身后，心里说。门开了，我看到机房不大，除了电话交换机以外，左侧是电脑操作台。一女子正站在操作台旁边，正侧身扭头看着门口，因为离得近，瞬间我就看清楚她的模样：身高大约一米五几，不算高，但长得滋润丰满，样子可人——如果程铁通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直接以一般朋友的形式去见面认识，我也会从表面印象猜测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少妇。进了机房之后，程铁通打着招呼走上去，显得很随意地问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之后，顺带着回头向她示意一下我：“我的一位朋友，现在在一个单位工作。”我本来进门就向她点点头以示礼貌，现在程铁通又专门介绍我，我只好再一次向她点点头并想笑一笑，但没笑出来——因为她也对我没有多大的表情，并也很随意地和她说了两句话，之后，程铁通也是很匆匆忙忙地和她告辞——象来时一样。到了医院门口，程铁通对我说：“她要学习，很忙，我们见见就行了，达到目的了，到时候我会问她意思的。”说完他再一次拦下一辆出租车，对我说：“我这个人做事实际干脆，我也不想妨碍你时间，毕竟大家工作生活都很繁忙，一起回去吧。”“呀——，这不好意思啦，我还是乘公交车回去，就不要费钱啦！”我觉得他也太客气了。“这事我有分数的，上车吧。”既然他这样说，我也不好说什么话了，跟着他钻进车内。回到东川路，他先下车，回头对我说：“车费我已经预付了到达你家里的钱，你是不用付钱的，我经常有事叫出租车，预算是很准的，交的费用应该让车行驶到离你家前后一百米左右，够不着的话就烦你自己走一段路吧。”说完他推上车门自己走了。还有这等客气的人，帮了忙还要他付钱，我还是头一次遇到；不管介绍成功与否——介绍什么样的人——好坏，喜欢与否——都是“受”方的心念，或说：“是心障”的反映——与介绍人无关，人家是帮忙，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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