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越过幻景蜃楼(远方缥缈的桃园)(3)

“你真的肯要程老师介绍的二手货？！”韩江在我对面坐下，两眼逼视着我。我躲开他的眼神，只觉得浑身没有劲，头脑浑沌，想不到什么词儿对他们说，只能喃喃地说：“人家好心介绍，见见吧，见见吧。”说话的声音都小到连我自己都没听得清楚。“别逼人家啦！”利英也坐到一旁说“都说人家喜欢成熟的；别说结过婚的成熟些，和男人睡过觉的——看上去都成熟一点哪！”利英边说边对我和韩江眨巴着眼睛。“你看，家嫂教你呢！”韩江马上明白什么，对我说。“唉——，”忽然利英一声长叹“我介绍年轻女孩子给你，你却不喜欢，要——找成熟的！”“青苹果酸涩，不好吃！”韩江说。“其实呀，清洁部的文员陈非雄是蛮不错的，人又能干又孝顺。”利英打着呵欠说。“你又推销你的亲戚！”“她有什么不好！人家是货真价实的黄花闺女！”“谁知道，这么好的‘货’还要到处推销！”“不和你说，我是关照阿云，关你屁事！”利英站起来准备离去。“我是怕你关照得货不对板！”韩江回了一句，也站了起来。“阿云，快点，走吧！”程铁通匆匆走进餐厅，看到我后赶紧向我招呼。我站起来向程铁通走去，几步之后回头看了看——他们俩人的眼神，笑容再一次令我心颤。

程铁通看我见向他走过去，回头就匆匆地在前面走，我在后边紧紧跟随。下了楼梯，来到大堂门口，程铁通挥手就拦截了一辆出租车，他拉开前门，回头向我招了一下手：“我们‘打车’过去，否则太晚啦。”说完就往车里钻进去，我紧走两步，来到车旁边，拉开车后门，钻进车内。程铁通回头看到我也上了车，马上对司机说：“惠富医院门诊部。”此时虽然正上下班时间，但路上车流穿梭流畅，还不算很拥挤，因此很快就来到惠富医院门诊部。程铁通早一按计程表掏好钱，车刚到点停下来，他就把钱递给司机：“刚好的数。”然后下车，领我我进了医院，来到门诊大楼前。我跟着他在大楼内东绕西绕，来到一间虚掩着门的房间面前——虽然来过一次，但地点环境我已经忘了。“这就是医院总机房，门没关，她肯定还在！”程铁通看见机房没关门，放下心来，回头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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