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84)

后来我因事去了武汉，在那里耽搁了几天，陌生的异地情况，和自己准备要做的事占据了自己的心绪，事情也就忘得差不多了。回到广州上班几天后，谭洁欣忽然找我，问起红霞凤的事。“她说你好久没有找她了，怎么回事？”“哦！我出了外地一次，有一些事要办，没办成，心里闷着，一时也没想到去联系她，到时候我会去找她的。”我就这么应允了下来，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什么，不想去找她。因为已经口头上应允了谭洁欣，所以我还是颇不愿意地拿来通信电话本，坐到了电话机旁。我没有马上拨电话，而是愣在哪里，好一会，才翻开电话本，拿起电话，但拨了一半号码，我有放下了。又过了一会，我左手又拿起电话，右手很沉重地拨号，一个，两个，三个号码、．．．，不知怎么，好象电话重若千斤一样，当我拨到七个号码是，左手又无力地放下了。电话没挂上，也没再拨，嘟、嘟、嘟，时间阁久了，电话听筒传来断路芒音。我把电话挂上，过了五、六分钟，我咬咬牙，再一次把电话拿起来，这次把八个号码都拨到了，嘟——、嘟——，电话听筒传来接通的回铃声，我想放下，但终于咬牙挺着，“喂——，”电话哪头有人接了，我想说话，但此时嘴巴好象被粘着似地，张不开口，“喂——，喂——，”对方连喊了几声，把电话挂上了。我听到电话被挂上的声音，心里好象感觉舒服了一些，好象这是对方的错，对方让我找不到红霞凤。我把电话也挂上了。“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通个电话，说上两句，行！或者不行！很艰难吗？”我终于还是把电话拿了起来，这次就很爽快地拨通了电话。“喂，”对方接了电话，“请找红霞凤听电话。”“哦——，等一下。”对方答应也很爽快，没显得有什么不耐烦。隔了有十来秒钟，红霞凤来接听了电话：“喂，是——。”她说话的时候好象很闪烁，很不肯定，或者是不敢肯定是我，因为已经有十多天没找她了。“诶！是霞凤啊，是我，高积云。”“哦！阿云，你有什么事吗？”她必定也觉得我重找她是有什么事。“我因为有事出公差，所以没空找你。”我的谎话编得也快。“不要紧啦！你先忙你的事吧，有空再来。”她声音变得清晰轻松起来。“或许我过几天没事啦再找你。”“不忙！没空就不用来。”她也说得很干脆。“呵！哪就这样子，你忙你的吧。”她也没说什么，我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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