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83)

这天我没有骑自行车，而是乘公交车过去。乘２２１路公交车到达宝岗路车站，然后走路过去。当我来到市场她的店铺时，她正和一位男青年在忙着生意，我估计就是她弟弟了，但她们忙，我便站在一边等候。稍过一会，两位买东西的客人走了以后，店内暂没人来买东西了，她就交代该男青年：“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和他进去。”“阿云，进来这里。”她示意我进去店后墙内她表姐的糖水店内。“拿两碗糖水过来，”她对店员说到“到时候我再付钱给你们的。”“不用啦，这也是你表姐的，一、两碗糖水算什么！”店内的一男一女服务员边装糖水边说话，但我发现他们打亮我的眼神有点怪乎乎的，让我坐在那里颇感不自然。“不一样的，到时候我付钱给你们，现在没零钱。”凤又重复了一句。“不过两碗糖水，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对方两人把糖水端了过来，视线再一次往我脸上看过来。“有啥好看的，当看动物园猴子？！一般熟人来访，也这么看？！”我心里颇不舒服地嘀咕。店员拿了糖水之后有一位走开了，没多久她又回来了，但她才进来一会，门口又出现两、三位年轻男女，眼神也是怪怪地看着我，然后和他们两位店员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现在拿我当什么？只不过刚认识的人！”我在心里骂到。“阿枫呀——”凤对着外头喊，“哎——”她弟弟在外边应答，“如果有两快钱就帮我拿进来付钱，没零钱就记得帮我留着。”“现在没有，一会儿帮你留着吧。”“哎呀！你真是——。”店服务员再没说什么了。凤回头对我说：“这里没其它了，就只有糖水，天气热，喝点解渴。”“谢谢！”“阿欣没空来吗？”“没来！她那么远过来不大方便。”“嗯，哦，喝糖水。”“行！我会喝的，现在还烫！那位是你弟弟吗？”“是的，今天我们两人都在，有时候他有事也会走开，我去拿货时就叫他过来守铺；哎——，喝糖水呀。”“哦，嗯！”我和她就这么简单地问答，好象多点其它话都没有。喝完糖水，两人往外走出店门口，右侧就是她的小店铺了。他弟弟正在整理店内商品，“我弟弟。”凤给我介绍说，我向他点头笑笑。“有空多来玩。”她弟弟对我说，“看你打理店铺挺忙的。”我随口说到，“混口饭吃艰难嘛！”他说。出来之后，凤和我再没什么话说了，稍停片刻之后，她便自顾自整理店内物品，我看情况如此，心想留下来多点时间也没什么用，于是告辞而去。当我沿市场小路往回走时，忽然发现：这种场面，这种地方，何其熟悉，它和王圣堂的情况何其相似，越想就越觉得相似，只觉得嘴里边苦涩涩的，心里边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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