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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瓯香茗破天机 (4 / 4)
若虚先生解释道:“此书为秦人所作,传说其中暗藏禹鼎所在位置。初时我也将信将疑,但参详日久,竟然找到两处线索,寻获一鼎。然其后二十余年,再无所获。时至今日,想不到又有人想要探究禹鼎所在,难道真是社稷不稳,禹鼎欲出之兆?”
杨熙奇道:“原来先生早已寻获一鼎,这禹鼎却在何方?究竟有何神异之处?”
若虚先生道:“禹鼎神妙,非语言能明,后若有缘,你或能亲见。二十五年前吾寻得这尊禹鼎,现在却正置于皇宫之中。”
二十五年前?这不正是天子登大宝之年吗?难道天子据有天下,却真是这禹鼎之功?
杨熙终于明白,为何先生圣眷如此恩隆,也终于明白为何翟相要问鼎于先生,为何二位夫子听闻翟相问鼎而色变。原来得禹鼎者,许是真的可得天下!
骤闻这许多秘事,杨熙的惊骇、讶异已是无以复加,但是胸中却有一股豪气渐渐生发。先生竟是如此重要之人,几可谓掌握汉家气运。以先生之能,怕是要在长安大有作为了。
少年心性,见猎而心喜,更不用说能够亲身参与这等大事之中,怎能不为之振奋,与有荣焉?
沉浸在这复杂的情绪之中,品咂着先生所说言语,杨熙默然静坐,良久不知如何开言。
忽然他感到一丝不谐,又仔细回想先生所说,终于发现不谐之处。
“先生,弟子有疑。”杨熙道,“既然当前已是诸王相争,朝臣结党之势,为何您方才未提到大司马?”得先生和二位夫子评价甚高的大司马,与翟相可分庭抗礼的国之重臣,先生却为何独独没有提起?究竟是如先生一般不党不群,唯上命是从,还是有甚其他缘由?
若虚先生见杨熙从善如流,敢于发问,顿时心生快慰。他抚须道:“你是说巨君?巨君之志向高远,非常人能明。庙堂之争,在他看来或只是营营之行罢了。”
“庙堂之争都作营营之行?竟真有如此眼高于顶之人!这个‘巨君’究竟是何等人物?”杨熙讶道。
“此亦言语难明,后若有缘,你亦能亲见。”若虚先生笑道,“‘安汉七策’为巨君所献,你已知之。方才我所说‘百尺竿头’一语,也是巨君所教;我饮这焙茶炮制之法,亦是巨君所传;太学三千学子,俱是巨君弟子。有言道,五百年有圣人出,自至圣先师以降,又五百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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