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切只是猜测 (1 / 2)
        听完乔老儿的故事，二人便起身告辞。

        “乔老倾囊相授，我等感激不尽。如此惊天动地之事，我等必将尽心记录，让其流传于世，祈求苍天让冤死之人瞑目。”田一成拱手作礼。

        “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只有一个要求：如今魏厂公正严密追查此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们提起这些事的时候千万得注意些。”乔老儿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田一成连忙点头，说：“乔老大可放心，我等明白个中玄机，自会审时度势。我保证今日相聚之事只有我等知道。此事即使一时不能大白于天下，后世亦必将云开见日。”

        田一成与霍玉丹拜谢乔老儿后，走出大门。两人接着又在王恭厂周围查探一番。

        霍玉丹说：“一会儿假装东厂番子，一会儿又假装国子监书生，田公子果然了得啊。”

        田一成说：“哪里比得上霍姑娘呢。霍姑娘女扮男装，难度要高得多。”

        霍玉丹狠狠地瞪了田一成一眼，田一成却假装没看见。

        霍玉丹自感没趣，于是转换话题，说：“我们逛了几圈，看到王恭厂东面、北面受到的破坏要严重些。按常理火药燃烧爆炸应该向四面八方扩散的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田一成说：“看来霍姑娘也有留心观察的哦，还对火药有所了解呢。王恭厂在内城的西南角，西面、南面皆有城墙所挡，因此爆炸产生的破坏向东面、北面扩散得厉害些。”

        霍玉丹突然停下脚步，说：“田一成，我告诉你，我出来不是跟着你玩耍的，别小看我！你知道我家新春、元宵要放多少烟花爆竹吗？”

        “霍姑娘别生气。我只是称赞你观察细致，非一般大家闺秀可比。我并无取笑之意，你可别在意哦。”田一成无奈地笑了笑。

        “哼！你要明白一点：我跟你一样都是来干正事的！对了，乔老儿说的那么可怕，恐怕不单单是火药的原因吧。莫非真有神灵在幕后施法？又或者是天神真的发怒了，要借此警告世人？”

        田一成正色说：“这些话你只跟我说就好了，更不要在你父亲面前提起。万一被东厂知道就麻烦，尤其我们还要跟东厂合作。我们查案不能人云亦云。那些话都是从乔老儿嘴里说出来的，一面之词不足信。况且大部分也只是他道听途说才知道的。‘三人成虎，十夫揉椎’的故事你没听过吗？特别是那些神乎其神的传言，明显是针对魏公公。这些情况你看不出来吗？”

        “我早听说魏公公时常打击异己，连王孙贵胄、商贾富豪的家产都借故剥夺以自肥。大家又怕又恨却无可奈何……你的意思是有人借事故表达不满，把灾祸归咎于魏公公？虽然无法证实那些梦境里的奇闻怪事，但许多难以置信的情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死伤男女都不穿衣服呢？”

        田一成摇摇头说：“唉……我不知道。要是单以鬼神论之，我们也没必要再查下去了。好好的王恭厂为什么会爆炸呢？是火药意外被点燃吗？如果是人为破坏，动机又是什么？谁从中得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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