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犬怒 中 (2 / 5)
        “我长大也穿！”

        ……

        柯修斯才发现自己身穿礼服，想不通始终弹琴的他如何换衣服的。他被花童们推到舞台上，一条鲜花长廊由近及远地铺建而成。长廊的另一端，身着白色拖尾婚纱的女子向他缓步而来。他看不清头纱遮住的脸，紧张无比，直咽口水。

        那女子来到柯修斯身旁，与他相对而立。他想停下弹琴，掀去女子的头纱。这时，花童从女子的身后拽走长长的头纱，还连连发笑。

        头纱朝女子的头顶奔流而去，女子显露真颜。她竟是……关培培。

        柯修斯惊吓过度，手指僵住，远方传来狗叫声。草坪上，狗从四面八方涌来，围在这个说不清什么仪式却像极了婚礼的现场，有节奏地汪汪直叫。

        柯修斯动一动耳根，撩起琴弦，奏出《娜乌西卡安魂曲》。狗狗们的汪声取代了原曲中的童声，和谐得极具听觉美感。

        关培培笑得甜美，轻轻枕向柯修斯的肩膀。

        云娜悬在窗外，注视着幸福的柯修斯。

        “‘克洛泽病毒’是罪恶，却也是稀世珍宝。请享受这段所剩无几的美好时光吧，我的同族。”云娜自言自语。

        窗户里，柯修斯坐在床的废墟中，给躺在他肩膀上的关培培弹奏美妙的旋律。云娜的脚下有数以万计不知何时回来的狗。它们仰头汪汪，附和着柯修斯的旋律。公寓里的居民和下了警车的警察都安稳了。

        全城飘荡安魂曲的旋律，被咬伤的人们不再恐慌，发病的人们不再癫狂。

        秦湘子和熊励冲入魁杰的病房，见他安静地躺在那，用毫无天赋的乐感哼着窗外的旋律。

        呱嗒几声，秦湘子的一串汗珠落地，还有一大滴挣脱了她的鬓角，汇向脚底的一滩水。

        熊励喂魁杰饭菜，一勺给他，一勺塞进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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