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好照顾 (2 / 3)
        火车在蹭的持久响声中停了下来，祖奶奶牵着白苏的手攒着人流下来，车厢里又热闹起来了，白苏兴奋地看着大公鸡展露羽毛，在老竹编制的篦笼里雄赳赳地喊叫，空气中羽毛飞舞，耷拉在某个蓬头垢发的年轻人头上，他浑然不知，仗着每个人都高半头的身体在车厢内“横行霸道”。等到废了老大劲，一老一少才站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广播员已经播报了三次，开往北海的九八四列车已经到达了。白狼抻着头往里眺望着，黑皮鞋被地上的水泥灰给染得乱糟糟的，上衣白衬衫的领扣也被扯开一颗，可无论他怎么寻找，那熟悉的人影都没有按照预想出现在他的眼前。

        “少爷，是不是接错了，不是这班火车啊？”司机陈斌问道。那个时候他还不是管家，脸上的胡须和他的年纪一般大，只有又短又硬的几根黑胡茬。

        “是这班火车，电报里的不会错的。”

        白狼满心期待的眺望，却没注意到身后一老一少寒颤的目光，那是对他那身衣服的敬畏，对大城市的人心杂乱的害怕。

        “那个，请问......您是我父亲吗？”

        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徘徊，像是清晨寺庙的钟声，“梆梆梆”地撞击着他的胸口，声音如电流一般穿过他的身体，脚步带着怀疑与惊喜飞快地转过身来。

        “请问，您是我父亲吗？”女孩又问了一遍，直至后者看清了她脏兮兮的脸。

        白狼显然不认识这个脏兮兮的女儿，事实上他也从未见过林萧，只是从五年前还收到过苏芸寄来的白苏三岁时的照片，如今看着这样一个邋遢的女孩形象，却是怎样也不好轻易认闺女的。

        对了，如果女儿来了的话那么苏芸一定来了，他惊喜的把目光朝旁边人转变，可却看到的是一张岁月侵蚀半生的老脸。

        那当然不是苏芸，但他也认识，那是苏芸的奶奶，他在去苏芸家见过的，那是从最疼爱苏芸的奶奶。

        “奶奶，你怎么来了？苏芸呢？”

        白狼欣喜地看着祖奶奶，心里却沉淀着一份对后者的无限愧疚，怎么苏家现在没落地这么厉害了吗，以前也算是个普通工人家庭，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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