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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阿Q”传记第二部》(6)
第二天,邰琛问阿廖:“你找教授了吗?给教育局打电话了吗?”阿廖说:“我找了教授,结果教授说,学校还是要自己考,他只能给一些学习参考。”邰琛说:“你不是说认识教授,可以直接上大学吗?”阿廖说:“以前行,托关系,可以上大学,现在教授认识的领导,得意的门生,都退休了,不管事了。”樊如新说:“别听阿廖的,他认识的教授都在广西,能给咱们分配什么学校?”邰琛又问:“教育局的电话呢?打没打?”阿廖说:“公用电话不好使,我打了几次,没打通,要不然就是没人接,所以不打了。”邰琛说:“咱们四个,到底上不上同一个大学?”樊如新说:“这样好了,我如果考不上清华大学,就和你们分到一个学校,咱们大学还是校友,阿廖还会给大家增加很多的快乐。”阿廖轻骂樊如新一句:“去你的。”邰琛说:“我也是,如果考不上北京大学,咱们就分到一个学校,但是这样计算,咱们分到一个学校的可能,还是很小。”梅汀说:“唉,分不到就分不到,反正咱们也是好朋友了,以后家里留个地址,毕业以后,不在一个学校,多往家里跑几趟,就行了。”邰琛说:“对了,咱们还没互相去过家里,现在第一学期,快结束了,咱们都到家里看看,多玩玩电脑。“梅汀说:“可以啊,先去谁家?”邰琛说:“那就要看,咱们谁家最有钱,就先去谁家,在他家里玩。”梅汀说:“我家里是很一般,应该是樊如新,他家最有钱。”樊如新说:“我不行,我们家挣的钱,都交学校学费了,应该是邰琛,邰琛家最有钱。”邰琛说:“我们家也一般,不过电脑还可以,梅汀家还没买电脑,那你们就先去我家,在我家玩电脑。”梅汀说:“那行啊,我们家明年买电脑,也就是下个学期的期末左右,现在先到你家玩玩,也算提前练习一下。”樊如新说:“行行行,去邰琛家玩,把他们家玩的乱七八糟,在他们家大吃大喝,把他们家吃穷。”邰琛说:“咱们四个,主要是家里距离学校,都有些远,不太方便,还是应该看,谁家距离学校近,就在谁家玩。”阿廖对邰琛说:“行了行了,就去你家吧,你家也不远,我骑自行车,20分钟就到了。”邰琛说:“还是去樊如新家吧,樊如新家也有电脑。”樊如新说:“别去我家,我的电脑不在这边,在市中心的家里。”梅汀说:“那你在这边,和谁住啊?”樊如新说:“我是和我姥爷姥姥,住在这边,我在市中心的那个家,离这太远了,坐公共汽车,要倒好几次车,2个小时才能到,你们去了我家,回家都没末班车。”邰琛说:“那就算了,也就是说,毕业以后,也就很难再找到你了?”樊如新说:“那不一定,我到时候看看,没准我们家在这一带买房,你们放心,我们家在这个城市,好几套房,到时候我把每一座房产的地址,都留给你们。”邰琛说:“那行,那就说好,去我家,咱们说个日期,今天又是星期几了,星期五,双休前一天,你们去我家,你们也准备一下,樊如新有什么好玩的电脑光盘,多带几张,阿廖,梅汀,你们带一些电子游戏卡,电影光盘。”另几人都很爽快的答应。他们平时互相借物,借钱,虽然吝啬,但是都很及时归还。
班上的痞子群,也和女生集团,发生了争执。这次又是一场密谋。为了试探女生集团的后台,痞子群采取没有准备,临时突击的形式,和女班长吵架。强势痞子在教室的人群的角落,对女班长说:“班长,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我有个毛病,就是我丢了东西,心里就特别郁闷。”女班长说:“你有病了?赶快回家看看去。”强势痞子说:“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前几天给他们带了一些游戏光盘,放在宿舍,结果丢了几张,怎么找也找不到。”女班长说:“你丢了光盘?那你是要让我给你找去?”强势痞子说:“我不是让你找,我是看你们女生,去我们的宿舍检查了几次卫生,我就想问一下,是不是你们给我拿走了?”女班长有些气愤:“什么,你怀疑我们偷你的光盘?”强势痞子也怒了:“不是怀疑,我看就是你拿的。”女班长说:“我又不玩游戏,拿你的光盘干什么?”强势痞子气的发狂:“你拿我的光盘,给你外校的老公玩去!”女班长说:“我外校没有老公,你别胡说!”强势痞子说:“你别不承认!拿了就是拿了,赶快还给我。”女班长大骂:“畜牲拿你的光盘!”强势痞子说:“对了!畜牲拿的!”女班长说:“你再冤枉我,信不信我找人去!”强势痞子说:“你找人?我们也找人,咱们看谁找的人厉害。”女班长说:“行,这话是你说的,你看着,我能找多少人。”他们的吵声很大,又是引起注意,樊如新忽然非常严正,负责地走去劝拦两人。樊如新快速低声劝解强势痞子,将当初女班长和他交流过的一些人脉,简单的做了一些介绍,旁人听不到,只有好事痞子一起商议,然后泄气地走出教室,嘴里絮叨着:“嘁,这回我算是知道了,咱们班厉害的人真多。”强势痞子也出了一趟教室,带笑的走了回来,坐在女班长旁边的座位说:“原来是这样,那个人我认识,我也是挺怕他的。”女班长并不说话。强势痞子仍然颇为认可,又问好事痞子:“真是这么回事,你怕不怕那个人?”好事痞子说:“我也怕,行了,咱这事就算过去了,行吗?”强势痞子也央求女班长:“就是就是,你别生气,咱们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可以吗?”女班长有些得意,大度地说:“行,就算过去了。”强势痞子说:“那真是,谢谢你了。”女班长说:“不用客气,不用自责,我知道你们都很沧桑。”
**门,为了投诉的学生保密,并未给予回应,但是经过详细的审查,举行了一次会议,决定在一些学校,展开多项事务,第一,严格检查收费问题,禁止私自加课,节假补习,乱收费,乱罚款。第二,对一些严重违规的学生,分别给以警告,记过,留校查看的处分,根据改正,改善情况,由校方酌情处理。第三,评选一次十佳班干部的活动,对于认真负责,成绩优秀的班干部,给以奖状奖励。同时,向学校领导发出指示,要求严格管理,维护学校的秩序,法纪,准备在三年之内,广泛增设警务,保安部门。
河北完全中学,正是又一次上操,宣布了上述事项。威胁男生四人组的胖壮学生,体育委员和强势痞子,分别遭到记过处分,引起一些轻微的哄笑声。男生四人组认为,处分还是没有很大的作用,应该大量罚款,或者直接开除。高中初中,一群不良少年,又聚集在宿舍,商议计策。小胖子也经常去宿舍,说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咱们是哥们弟兄,互相都了解,谁家还没有几个党员,团员啊,有的干部子弟,都认识很多,我那天劝他们了,别在学校闹的太厉害,多干点正事,以后学校家长,都要指望咱们呢,我们那边,就有几个当兵的,还有报考军事学校,警察学校的,党校招生,在我们那边特别受欢迎,你们也可以参考一下,别看差事苦,都是铁饭碗。”这个学生群,果然非常认真,严谨地商议前途,有一些人,真的可以从军,从政,局面大为开阔,处分的阴影烟消云散。“咱们都要抱团,不能散,毕了业,谁的学校,都找好联系人,时常聚聚,有什么好处,大家共同分享。”“对对对,共享经济,非公有制经济。”团员开始增加互动,高中开始关注政治课,党课。他们又增加了很多骑自行车带人的伙伴。
男生四人组,还是通常的朋友。星期六,一起去邰琛家观望。地址距离学校,是公共汽车的四个站地。四个人原本三个人乘坐汽车上下学,阿廖骑自行车。邰琛和梅汀,正好乘坐一条公路,相反方向的公共汽车,所以经常在一个车站闲聊,然后分车返回。车站和站牌,集中在一个站点,他们相约买光盘的公共汽车,也是在这里一起乘坐。樊如新回家,则是去一个很远的车站。这次阿廖将自行车存放在车站,四个人首次一起坐车——那时他们还没有一起去买电子游戏卡。邰琛问了问三人,带没带游戏光盘什么的。樊如新拍了拍方形的书包,说:“带了,到了你家再给你拿。”梅汀说:“我带了几张电影光盘,保证你们没看过的,到时候你再多借我几张。”阿廖说:“我带了几盘世嘉游戏卡,你们玩过,但是邰琛丢了好多游戏卡,再玩玩也好。”
邰琛说:“又是初中的经典,我放暑假的日记,就是这样写的:‘今天起床,玩任天堂,超级任天堂,世嘉游戏机,用电脑WPS写作业,看周星驰,香港四大天王的电影,听港台的音乐CD,画漫画。’我每天跟着电视的WPS讲座,一起操纵电脑。”梅汀露出谄媚的,饱满的微笑,说:“是啊,邰琛,你家里这么有钱,太让人羡慕了。”阿廖问邰琛:“那你为什么不买世嘉土星,或者索尼游戏机?”邰琛说:“游戏机到了次世代,盗版光盘太多,太容易损坏,再说那个时候,我正好买了电脑,所以就很少玩游戏机了,然后我的很多游戏机,都当旧货卖了,就剩下世嘉,几盘游戏卡,还有超任的电线,变压器,还有几个盒子,你们可以看一下。”梅汀说:“我就是因为次世代游戏机,光盘太麻烦,而且根据以前淘汰的规律,玩几年就没用了,所以没买。”樊如新说:“邰琛说的这些,我也都买了,而且土星,索尼,我也买了,但是借给别人了,他们很长时间不还给我,结果我一看,给我的游戏机光驱弄坏了,我都懒的让他们花钱修,我现在玩游戏不多,主要还是看电影比较多,然后就是收藏正版光盘,我的那些朋友,每个周末都去找我,然后我们就是一起去音像店。”邰琛说:“阿廖有个嗜好,就是崇拜索尼,鄙视世嘉,这是为什么?世嘉在中国的铁杆粉丝,比索尼多的多了。”阿廖说:“世嘉不行,游戏机和游戏,都做的太烂,还号称街机第一,索尼一个《最终幻想》,就把世嘉打败了。”梅汀不屑地说:“你算了,你就是一台任天堂,一台世嘉,自己玩着世嘉,还看不起世嘉,就是你没有的索尼,你崇拜,什么人呢。”阿廖轻推梅汀一下,哼笑说:“怎么了,就是要玩着世嘉,骂世嘉,索尼就是好,索尼万岁,打倒世嘉任天堂!”梅汀回打阿廖一下说:“行了你!玩着还有脸说呢!”又说:“阿廖这个人,我算是看透了,他就是自己有的东西,自己看不起,自己没有的东西,就是特别崇拜,等他得到了索尼,他也就看不起索尼了。”阿廖说:“胡说,越玩越崇拜,索尼第一。“梅汀又是非常厌恶:“你算了,什么时候,你把那些好东西都得到了,你也就什么都看不起了。”阿廖说:“谁说的,越玩越好,越玩越高兴。”樊如新说:“瞧你那傻样吧,待会儿汽车来了,咱们三个先上,不带阿廖,把他丢在外边。”苍黄的天空,卷动尘土的车站,连续过去很多公共汽车,都不是四个人乘坐的路线号,四个人说的口干舌燥,靠坐在路边,都有些苍茫,迷茫。
他们搭乘的公共汽车终于到了,从很远的地方,先是在其他车辆上侧,露出一部分深绿色的车头,然后出现路号牌。樊如新说:“车来了,行了,阿廖,你先回家吧,我们还有事情,上车先走了。”阿廖说:“你滚,不许破坏交通秩序。”四个人上了车,樊如新说:“阿廖,我们有月票,你赶快买票。”阿廖自己找了1元钱,买了车票。樊如新又嘱咐:“留好票,到时候下车,售票员检票。”阿廖厌烦地说:“行了,不用你教我。”说着将车票放在嘴里,抿了一下,然后直接用嘴衔着票,两手高举抓着上侧的横杆。樊如新大笑,说:“你们看,这是不是土老帽,民工进城,买车票,就是这样。”梅汀说:“我看别的农民,就是这样用嘴咬着车票,阿廖也是这样。”邰琛说:“阿廖不抽烟,如果抽烟,把烟放在耳朵上,把毛巾塞在帽子里,这样出去,碰上农民,不用介绍了,都是一家人。”
不一会儿到站下车,公共汽车开走,樊如新连连回头看了几次。梅汀问:“怎么了?”樊如新说:“刚才在车上,有个人鬼鬼祟祟,我看了他半天,可能是小偷,差点把我的钱包偷走。”梅汀说:“那你怎么没告诉我们,是哪个人,我们都没看见。”樊如新无奈地说:“算了,让他跑了就跑了,下次我再注意一下。”
邰琛在路上说:“其实我们家也不是很有钱,我的几个亲戚,也是住在别的地区,他们比较有钱。”梅汀问:“你家里人是干什么工作的?”邰琛说:“就是私人企业,但是挺大的,就是一个汽车修理厂。”梅汀说:“你们家开汽车修理厂?那太赚钱了,下回带我们看看去,我以后肯定要买一辆汽车。“邰琛说:“可以,那是一个汽车厂的分部,我的爷爷,以前是汽车厂的领导,然后和一些同事,还有我的父亲,开了一个修理厂。”樊如新说:“啊,那生意就很大了,什么牌子的汽车,是合资的吗?”邰琛说:“不是合资,就是旅行车,货车,这一类,但是也很高级,汽车厂和修理厂,车都很多。”梅汀说:“那是太好了,你们家肯定买汽车了。”邰琛说:“是啊,我们家买了一辆面包车,主要也是运输货物,为企业跑业务。”樊如新说:“这不错,以后我们谁需要用车,你借给我们就可以了。”邰琛说:“我可以把车租给你们,一次1000元。”樊如新说:“去,1000元,我自己雇一辆算了。”
四个人到了邰琛家的社区楼房,面包车停在门前。梅汀忽然说:“你们家的车在这里,是不是家里人回家了,要是你们家里有人,我还是下次再来好了。”另两人也说:“是啊,你们家有人,我们下次再来。”三个人到了门前,又忽然转向,仿佛足球的临门一脚,射偏形成的很大的意外。邰琛说:“我家没人,这车就是一直停在这里。”梅汀说:“你们家没找个车库,一直停在门前,被人偷了怎么办。”说着四个人走进楼道,邰琛家就在一楼,楼宇对讲机,防盗门,对于一般的学生群体,都是非常高级先进的系统。防盗门内侧的正门,因为装修包装,好像夹了很多层,一次打开三四道门,另三人进去一看,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华丽的装修房屋。梅汀有些欣喜地说:“你们家不错啊,我们是不是要换鞋?”门后是衣架和鞋柜,形成一个小型的空间。邰琛说:“是要换鞋。”翻找了三双厚拖鞋,给他们换上,不过家中的鞋子,邰琛并未注意观察,看去都很陌生。另三人的鞋,杂沓堆叠在门后,书包堆放在客厅的长方形餐桌的座椅上。
客厅上侧是一个简洁的灯池。几个人走向房屋里侧观看,阳台一面的门通往外侧,下侧的台阶很高,外面是一个附送的花园,在一层楼,形成一个小型的花园别墅的构造。花园的入口狭长,对楼房的外侧,形成一个拐角,拐到另一侧的空间,种植了两棵茂盛的香椿树,一些攀爬围栏的植物,从低一些的角度看,很像城堡外的小型围栏,或者距离很近的一段小围墙,上侧显露出一排两个房间的窗户,深色的窗帘,显得很厚重,里侧的纱帘,非常细心,别致,房子光洁,新鲜,一直保持一种新搬入的距离感。
樊如新看的微笑说:“啊,不错不错,和我们家差不多。”邰琛问:“你们家几居室?”樊如新说:“我们家小一点,三室一厅,在二楼,一楼那家也是带一个花园,我站在二楼往下看,当成自己家的两层别墅。“梅汀对邰琛说:“咱们开始玩吧,电脑肯定在你自己的房间。”邰琛的房间,就是阳台一面的其中之一。客厅铺瓷砖,卧室铺木地板,单人铜床,书柜,书桌,电脑桌,暖气罩的小型书橱,都是非常别致。邰琛打开当时流行的台湾宏碁墨绿色流线型电脑,另三人看到这样的新型电脑,都非常兴奋,蹦跳的坐在床上,又去书柜查看,很多的漫画,杂志,一些古典名著,还有一些日本,香港的原版漫画。梅汀说:“你的书挺多的,还有这么多原版,哪里买的?”邰琛说:“就是我托专人买的,具体哪里我也不知道了。”梅汀说:“能不能借给我们看看,多借几本。”邰琛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要保存好,还有,看完一定要还给我。”梅汀非常爽朗地说:“那是当然,我的游戏卡,先放在你这里抵押。”樊如新很认真地翻了翻邰琛的原版漫画,向梅汀说:“这样,你借一些,我借一些,然后咱们再交换看一次。”梅汀说:“行行行,咱们这是上他家搜刮财物了。”
电脑进入操纵界面,樊如新首当其冲,第一个坐在电脑前,拍打键盘,说:“开玩,开玩,你这个怎么打开,程序在哪里?”邰琛说:“两个人玩的电脑游戏很少,但是《侍魂》和《街头霸王》移植了,还有街机模拟器,上次咱们买的光盘,就是完全版,可以玩,咱们分开顺序,你们轮流和我玩,谁先玩?”樊如新说:“阿廖玩的好,让阿廖先和你玩,我先看看你的漫画。”梅汀又拿出眼镜盒,戴上眼镜,坐的稍远一些,观看游戏。阿廖说:“我经常在外边游戏房玩土星和索尼,和你们玩,就是小菜一碟。”邰琛说:“你玩《侍魂2》,《街头霸王ZERO》,还是《KOF97》?”阿廖说:“玩《街头霸王ZERO》,这是最强格斗游戏,我最拿手。”邰琛说:“你还是崇拜《街霸》,鄙视《KOF》?”阿廖说:“《KOF》就是低级游戏,只有初学者,或者智力低下的人才喜欢玩。“梅汀非常不满:“你自己智力低下,还说别人,瞧你那二样,现在《KOF》比《街霸》受欢迎。”阿廖轻打梅汀说:“又一个《KOF》粉丝,打倒。”梅汀用力推阿廖说:“行了别闹,赶快好好玩!”樊如新也说阿廖:“行了阿廖,这不是在你们家,别闹了!”说着游戏开始,两人选择人物对战。邰琛使用RYU,KEN比较多,阿廖专用日语嚎叫的GUY,三局两胜,一阵激烈的闪光,轰击,还是邰琛获胜比较多。樊如新笑阿廖:“哈哈,怎么样,不行了吧,你不是说你游戏机玩的特别好吗?”阿廖懊恼地说:“他们家的电脑键盘不好用,我早习惯手柄了。”樊如新说:“输了就找理由,下次再输赔钱。“阿廖说:“本来就是,待会儿玩世嘉手柄,你们绝对玩不过我。”樊如新说:“你赶快让开地方,让我和邰琛搓几盘。”樊如新和邰琛玩《KOF》,邰琛对樊如新的胜利,比阿廖更多。阿廖也笑了:“哈哈,樊如新也输了,真丢人,给中国人丢脸。”樊如新骂:“滚,我今天不在状态,再说邰琛自己在家玩的多了,赢几盘都是正常,邰琛,你先让开,让我和阿廖玩几盘。”樊如新又和阿廖玩《KOF》,对战结局是阿廖赢多输少。阿廖得意的笑了:“樊如新又输了,咱们几个,樊如新游戏玩的最差。”樊如新无精打采地说:“我是没和你们好好玩,今天累了,下次再好好赢你们几盘。”又说:“行了阿廖,你游戏玩的多,别玩了,让梅汀多玩一会儿。”梅汀却说:“我看看就行了,电脑,我实在不会用。”于是樊如新又和阿廖玩了一阵,三个游戏,都是樊如新输的多。樊如新不甘心地说:“不行,这盘不算,再玩一盘。”然后又是输,说:“不行,咱们再玩最后一盘,谁最后一盘赢,才算是赢。”结果樊如新运气偏出,最后一盘真的赢了,兴奋地大叫:“我赢了!玩游戏你不行,我就是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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