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 / 7)
        她把他推开了。‘他是我的朋友，杰克。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好的朋友。最后这两年半要是没有他我根本活不下来。’

        麦克尼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停住了舌头，‘我知道，但现在你已经有我了啊。’

        ‘多久？到新鲜感消失吗？’

        ‘别傻了。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我只知道我希望你对我有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告诉过我。’

        ‘那让我证明给你看。我从来就不善于言辞。’他弯下身去吻她，起初她反抗。她讨厌她生活中的两个男人如此不和，以至于她不得不对另一个保守秘密。他们甚至不像是在竞争。麦克尼尔用舌头把她的嘴唇分开，最后她屈服了，激情在突如其来的洪水中高涨起来。

        当他们告诉她她不可能再走路时，她以为她的性sheng活已经结束了。脊椎虽然没有断，但也严重受损。她虽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膀胱和肠道，但她不知道她那里还会不会有什么感觉。直到和麦克尼尔第一次在一起。就像别人的第一次一样，她充满了痛苦、快乐和泪水，直到那一刻，她一直不太相信他的动机。为什么像麦克尼尔这样身材魁梧的健康男人会对一个不会走路的华人小女孩感兴趣呢？但他对她很温柔，她立刻就知道他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有趣的多。他是一个复杂、害羞、体贴他人的人，长老会背景的成长过程给了他灌输了很多这不行那不行。倒也不是因为他有同性恋恐惧症，他只是对任何公开的性xing为感到尴尬。而汤姆把他的同性恋身份当作徽章佩戴。

        麦克尼尔脱下衬衣，把她的两个靴子都脱掉，然后脱下她的衬衫和黑色长裙。然后他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不应该这样做。’他说，‘我可能会传染你流感。我比你暴露在病毒下更多。’

        ‘那我们现在最好别再活下去了，反正我们都要死的。’艾米抬头看着他。‘如果我们不尽我们可能活下去，那我们就从没有享受生活便死去。’

        ii

        那辆白色的梅赛德斯卡车呼啸着向东行驶在阿斯彭路上。这个双车道现在空无一人。卡车从码头轻轨线下驶过，西印度码头的灰色海水拍打着公路南侧的水泥泊位。头顶上云层稀薄，早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黄光。

        平奇为穿着不合身的制服而感到不舒服，但由于戴着防毒面具和护目镜遮住了大部分的脸，他可以隐姓埋名。他把棒球帽的帽沿拉低，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右转，把车开进通向比林斯盖特鱼市旁北桥的桥洞时，他小心地看着士兵们，士兵们正走向他。这里有20多名士兵驻扎，成了一个半永久性的营地，河对岸是一个墨西哥岗哨，里面有几个狙击手，还有装甲车和铁丝网。他把车停下来，摇下车窗。他闻到了微风中的鱼腥味，尽管船队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出海了。臭味已被吸收进编织物中了。

        领头的士兵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把他的武器指向司机的车窗。他伸出手来接过平奇的文件，粗略地看了它们一眼，然后把它们还了回去。他挥舞着步枪。‘把面具摘下来。’

        平奇的心一沉，他没想到他们会要求这个。他摘下棒球帽，然后啪的一声摘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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