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城市萌动 (1 / 10)
        黎明前的四野还是相当黑暗的，只有星星在天上时不时地眨着眼睛。在一条条大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群车马借着微弱的星光向前走动。他们走得坚定而稳健。一来这些道路他们已经走熟悉了，二来，这天终究会越来越亮，道路会越来越看得清楚。他们不管来自何方、走哪条道路，其目的地只有一个——长春。这个城市每天所需要的柴米油盐、青菜肉蛋大部分都要靠他们运送，甚至城市所需要的手艺工匠、零散力工、说唱杂耍艺人也有相当一部分出自这些流动的人群。

        凌晨，长春火车站及其周围的城市街区仿佛仍在沉睡中。在晨曦微弱的光线中，火车站、广场、街道、房屋的轮廊渐渐清晰。

        长春火车站建于1902年，是一座坐北朝南的建筑。房子的北面是火车站台及火车轨道，南面是一个广场。广场周围有许多建筑，包括了商店、旅店、邮局、院落及办公楼等。在这些建筑的后面又是一片整齐、完整的城市街区。

        1905年日俄战争以后，从长春以南的铁路从此被称为“南满铁路”——归日本“南满铁路株式会社”据有。从此，日本人的势力大举进入长春。长春火车站以南的一块区域被划为“南满铁路附属地”。日本人在这块他们强占的土地上重新进行了城市规划并进行建设。在这里，不仅有工厂、商店、医院、学校、邮局，还有**和兵营。

        借助日本国军队的进入，大批日本人漂洋过海来到长春。他们不仅在城里置业兴商，而且还有许多人在长春郊区以及周围各县农村购买或开垦土地，进行农业生产。日本驻长春**还帮助这些人建立了“退伍军人协会”“在乡军人协会”“青年联盟”等民间机构。借助这些机构，日本人经常组织在长春及散布在周边地区的日本移民进行军事训练。

        在长春“南满铁路附属地”的西端有一个大兵营。这个兵营驻扎着大约三千名日本兵——几乎占日本关东军总兵力的三分之一。这个兵营里有一座三层的楼房，这就是日本关东军第二师团第三旅团的司令部。1931年9月，整个日本关东军的实力与其以后相比并不强大。当时只不过才下辖有一个师团（下辖两个旅团）和六个独立铁路守备队，再加上航空飞行部队，总兵力才一万零几百人。

        5:00。一辆人力三轮车拉着几个圆桶从城市深处行驶过来，进入长春火车站旁边的“南满铁路株式会社长春事务所”的大院里。过了没多久，这辆车又拉着几个圆桶出来，按原路返回。车夫蹬得比来时轻松，很明显，这辆车来的时候是重载，回去的时候是轻载。

        车上有两个人，一个蹬车，一个坐车。蹬车的叫胡小二，坐车的叫胡小三。俩人是哥俩，俩人合伙经营一个豆腐坊。他们每天都要早早地把做好的豆浆、豆腐脑送到“南满铁路株式会社长春事务所”来。这里一大早会有很多中国人来这里上班，还会有一大批人在这个时间下班。这些上班和下班的人往往都会来食堂里吃胡家兄弟的产品。

        胡家兄弟原来是随父母过来闯关东的山东人。历经一段时间的闯仅在城里置业兴商，而且还有许多人在长春郊区以及周围各县农村购买或开垦土地，进行农业生产。日本驻长春**还帮助这些人建立了“退伍军人协会”“在乡军人协会”“青年联盟”等民间机构。借助这些机构，日本人经常组织在长春及散布在周边地区的日本移民进行军事训练。

        在长春“南满铁路附属地”的西端有一个大兵营。这个兵营驻扎着大约三千名日本兵——几乎占日本关东军总兵力的三分之一。这个兵营里有一座三层的楼房，这就是日本关东军第二师团第三旅团的司令部。1931年9月，整个日本关东军的实力与其以后相比并不强大。当时只不过才下辖有一个师团（下辖两个旅团）和六个独立铁路守备队，再加上航空飞行部队，总兵力才一万零几百人。

        5:00。一辆人力三轮车拉着几个圆桶从城市深处行驶过来，进入长春火车站旁边的“南满铁路株式会社长春事务所”的大院里。过了没多久，这辆车又拉着几个圆桶出来，按原路返回。车夫蹬得比来时轻松，很明显，这辆车来的时候是重载，回去的时候是轻载。

        车上有两个人，一个蹬车，一个坐车。蹬车的叫胡小二，坐车的叫胡小三。俩人是哥俩，俩人合伙经营一个豆腐坊。他们每天都要早早地把做好的豆浆、豆腐脑送到“南满铁路株式会社长春事务所”来。这里一大早会有很多中国人来这里上班，还会有一大批人在这个时间下班。这些上班和下班的人往往都会来食堂里吃胡家兄弟的产品。

        胡家兄弟原来是随父母过来闯关东的山东人。历经一段时间的闯荡，老人经不住思乡的情感折磨，又返回山东。最年长的孩子胡老大陪同他们一起回去了。留下胡小二、胡小三继续在东北谋生。不久，这哥俩在长春开起豆腐作坊并以此为生。胡家兄弟经营豆腐坊与其他人不同：他们把较大的精力专注于做豆腐、豆浆、豆腐脑等各式豆腐产品，再把它们交给经销商。因此，各家小吃店（饭店）、集贸市场里的早点摊贩和走街串巷的流动摊贩等就都成了胡家兄弟的客户。这样做一方面节省了时间和精力，一方面客户量及收入也比较稳定。

        这一时期长春正处在快速扩张之中。一方面随着大批外国人的迁入，外国资本大量涌入长春，并带进来一些工商业。这些工商业又吸引了很多劳动力进入城市。在城市的规模急剧扩大的同时，社会需求也急剧增加。社会需求的增加又促进了经济的繁荣。胡家兄弟的经营模式正好顺应了这一阶段城市发展的潮流，使得他们的生意十分红火。事业发达以后，胡小二很快就娶上了媳妇、生了孩子。几个月前，他们全家搬到日本人管的“南满铁路附属地”居住，这里住房更宽敞，生活居住条件也更加舒适。他们还在住房的马路对面买下一处大房子，把它改造成豆腐作坊，还置办了新设备投入其中。这样豆腐作坊的面积扩大了，生产的产品更多，质量更好。每天的收入也增加了许多。他们计划在今年过年以前，让胡小三也娶上媳妇，开春以后再招上两个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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