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蒋“委员长”蒋光头 (1 / 6)
        蒋“委员长”蒋光头

        ——“我们走丢了，又在拐角儿/意外地找到一个或多个自己/有时我们真还不能较真儿/自己究竟谁谁谁/——我们演砸了自己/却演活了别人，笑弥漫遍房间/但笑已不是你想的那笑/但笑也不是我们所要的那笑/哭，亦如此。轻车熟路/过着的是别人的过客/而我们的过客就是我们自己，除此/再无其他/再无其他，我们与一个个的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擦肩，而过/匆匆过客，过客匆匆/”

        “我是蒋委员长，但，是代理的！”

        “我是蒋委员长——派来的！”

        摸着滑溜溜的小光头，蒋光头正对着窗户玻璃里自己淡淡的身影自我介绍着。

        至于他是委员长，还是代理的；至于他是委员长，还是委员长派来的；所有熟悉的陌生人都乐得一乐，在一场场戏中走上一遭。至少也做一名忠实观众，站在戏外，看尽一场场日常之戏。只是这种日常之戏是精神病院版的，即使不在癫狂时，也是不正常的。

        但大家都熟视无睹，或习以为常了，更都乐在其中了。大家的那兴致和亢奋，真没得说。尤其是此刻的蒋“委员长”的，更是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上道就入了魔，仿佛一种病，他说着说着还真把自己说成了蒋委员长。

        “娘稀屁！”“蒋委员长”开始训他身边的“戴笠”。

        今天的“戴笠”也很入戏，他反复地说着：“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可“蒋委员长”还是不满意，大发脾气地骂了一个又一个“娘稀屁！”

        大家都很纳闷，往常只要有“属下”被骂着，“蒋委员长”就高兴，几分钟后，“蒋委员长”就骂得那个神清气爽，大喊着“痛快”消停了。然后不失时机地赏那“属下”一根火腿肠什么的。可今儿咋啦？足足骂了十多分钟，“戴笠”也不知道哪儿岔了，只能干瞪着眼睛瞅着“蒋委员长”口袋里的火腿肠咽口水。

        “蒋委员长”骂烦骂累了，或者实在骂不下去了，就往铁椅上一坐，挥着手说：“去！去！去！我服你了！你不是‘戴笠’，‘戴笠’是我学生，他从不称卑职的。”

        “戴笠”这才恍然大悟，大喊一声：“冤呐！不就是不称卑职，称学生吗？不早说，害得我张摸不着头脑……不行，你得赔我！”

        “戴笠”开始耍横，蒋光头开始耍赖。

        “戴笠”一身流氓习气说：“**，你不赔！剁你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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