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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怪异的地理
莱茵河的幽邃路径:在清新美妙的莱茵河畔,水面泛起微微波澜,在河道两岸矗立着一些年久失修的古老建筑,那些早在中世纪以前便被修造的古楼在风中摇摇欲坠,俨然是一座座危楼。看那落在地上的烛台、破碎的窗户、腐朽的门扉、蛛网密布的屋檐,这些危楼像极了传说中女巫的藏身之所,里面定然住满了老鼠与蝙蝠,因为就连门外的枯木之上都停满了驻足的乌鸦,它们似乎很喜欢这种阴暗的氛围。这些危楼被生长在莱茵河畔的茂密植被所包裹,在河岸边上往里望去,只能见到房屋些许的轮廓,曾经那些屋舍居住着贵族们的仆人,后来仆人们无法忍受日渐疯狂的贵族,便在某个深夜集体出逃,从此再未归来,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而今就连负责在莱茵河打捞尸体的猎人也不愿意住进那些破旧的房屋,天知道那些房屋会在某时某刻突然崩塌,相比之下,它们更愿意在就近的河畔草地上用牛尾草搭起棚子,然后在夜晚点燃篝火取暖。说起那些废弃的屋子,便不得不提起建立在莱茵河上游深林里的那座巨大宫殿,那是一座相当古老且庞大的宫殿,秉承着十分古老的拜占庭风格,极尽奢华与宏伟,虽已年代久远,却仍是显得金碧辉煌,只是门庭与院落相当冷清,遍地都是枯枝与落叶,花园中的水池也因长时间未管理而变得碧绿且粘稠,冒着污浊的气泡,池边还能看到青蛙的残骸,通往殿堂的大门倒是敞开的,只是里面一片昏暗,根本看不到什么,只能听到一丝丝微不可闻的、仿似非人的、病态的疯言疯语。这里就是贵族后裔所生活的地方,已经很久未曾有人前来拜访了,贵族们的身影,也比林间的蛇蝎还要难以寻觅踪迹了。一条本是通往这座宫殿的林间小道,因长久未有人出入或维护而显得十分阴暗,两旁满是杂木与荆棘,不名植物开出的散发恶臭气息的怪异花卉,路边白色的蛇蜕,夜鹰的呼声,蚊虫的飞鸣,以及从尽头传来的疯言疯语,这条小道因此显得诡异且幽邃,但它仍是通往宫殿的唯一路径。但或许,没人愿意踏上这条幽邃小道,因为它实在太奇怪了,即使是在阳光明媚的白天,这里依然死气沉沉,有种令人心悸的寂静感,似乎什么都没有,似乎又什么都有,什么都躲藏于暗处,在那里窥探或言语着。荒废了,一切都荒废了,宫殿的酒葡萄庄园、绿化、马车、鸟笼,全都变了模样,一切都显得斑驳,充满了老态,即便是宫殿那耸立的半圆状穹顶,在那日落时分,也显得古怪,就像某人的头盖骨般耸立。没人愿意踏进这里一步,外界的人们都听闻过关于这里的黑暗传说,人们坚信莱茵河上漂浮的女尸与这座古堡有着直接的联系,知道真相的猎人们也明白在这背后所隐藏的黑暗行径,但从未有人真正愿意去揭示这一切,愿意走进古堡的深处,直到那个平平无奇的傍晚,一道神秘的身影站在了幽邃小道的正前方。有什么能够驱使一个年轻人来到这里呢?恐怕只有极度的愤怒与怨恨,才能支撑起他的身体来面对那些未知的恐惧吧,乌鸦与毒蛇,蟾蜍与蚊蝇,在幽邃小道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痛彻心扉所带来的杀意,或许在日落之前,他手上握着的那把粗糙的武器能够留住最后一丝光明。“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我这般,对生早已没了半点留恋。”
深山的呼唤:漆黑一片,不见五指的深山,就像一尊尊巨型黑色怪物的背影耸立在远方山脉,它们好似大地的脊梁,好似龙的背鳍,那上面附着的参天古木则像覆盖在大地的骸骨之上的霉菌,私古龙的鳞片。人们恐惧黑暗中的大山,恐惧那一株株每到深夜便独自无风的摇曳的树干,恐惧林间的野兽与传说中的怪异之物,人们深信恶兆中出现的所有怪物有一部分最后遁入了深山之中,因为时至今日,仍有旅者在进入大山深处后失踪,加之那些曾在恶兆中出现的怪物确实如此凶残丑陋,就像居住在深山中的野兽。在灰烬消失后的今天,人们对那幽邃的群山避之不及,绝不深入其中,更别提在深不见五指的黑夜,在那哪怕只需要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便能将一个正常人活活吓死的黑夜。就连醉汉在夜里误入大山后,也会被那诡异且恐怖的氛围惊吓出一身冷汗,瞬间清醒,然后疯狂的逃离,大山因此成为某种禁忌,唯有猎人群体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天性。与其说是向往那粗糙的山脉,倒不如说他们就像是受到深山的呼唤,受到了神秘的感召,他们深信在深山中曾出现过一座可能藏有财富的古老城堡,是以他们总会在夜里不约而同的手持火把赶赴深山之中,一手高举火把,一手握着专为猎杀行动所特的武器,一步步的走向未知与神秘,在那迷幻的边境处窥探。是的,那座城堡名为“深山的呼唤”,它古老而富有高贵气息,似乎源自于古老的某个贵族,城堡顶端飘扬着残破的旗帜,布满龟裂的斑驳城墙在山与山的缝隙间时隐时现,有人在南方见过它,有人在北方见过它,但无一例外,都是在极远处偶然的眺望到了群山之间关于它的些许轮廓。猎人群体相信,那座古老城堡中充满了财富,能让猎人们免于被流放的命运,是以猎人群体为那座传说中的城堡取名为“深山的呼唤”,这个名字来源于他们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渴望。“深山的呼唤中有我们想要的,迫切需要得到的。”年老的猎人会指向大山,向年轻的猎人说出这句话。没人想成为嗜血的猎人,他们多么想摆脱被驱逐和奴役的命运,他们渴望成为正常人,成为像骑士群体那样,富有荣耀与传奇色彩的战士。只可惜,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猎人最后葬生于荒野,并有一大部分因探寻“深山的呼唤”,而从此悄无声息,再未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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