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舞会上的告白 (3 / 4)
        也就是在那瞬间，我甚至有些嫉妒萧雪。

        年少时的爱情，我们往往可以不计后果不计成本地去爱个人，在表达爱的时候，仅凭着那点的热情和冲动，就可以有恃无恐，无所畏惧。那个时候的我们，也渴望迫不及待地向世界宣布自己的爱情，仿佛以此来宣告对某个人的拥有权，证明自己拥有的那刻幸福。不管结果怎样，但至少可以光明磊落地去恋，名正言顺地去爱。

        而成年以后的我们，秘而不宣地开始段恋情或者再结束段爱情，不需要过分张扬的仪式感，也不再需要铁证如山的承诺，切感受都在这样的秘密中悄无声息地进行，幸福和痛苦都成了冷暖自知的事情，却也因此而变得暧昧不明。我们边自诩着成熟后的内敛和稳重，边却又无法掩饰爱情在晦暗的灰色地带里被压抑的迷茫和失落。

        说到底，我们在无处安放的青春里渴望找寻的肆意张扬的爱情，渴望找回的自由舒展的爱情，不过是在找寻那些年还会勇敢说爱，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我爱你的那个少年。

        萧雪爱着韩祎的时候，她就是那个勇猛的少年。她要让世界看得见她和韩祎，哪怕最后希望落空，哪怕只是流言四起，至少，她跟韩祎的故事注定是会被人口耳相传的，他们的名字也会被纠缠在起传成段刻骨铭心的回忆。不仅仅是她和韩祎之间的回忆，也会被写进每个人的回忆里，最后成为大家共同见证这段青春岁月的记忆标识。

        能被所有人见证和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这就足够了。

        我的耳边回荡着萧雪的那句表白，恍然间就觉得，韩祎似乎是跟我无关的人了，他的生活跟我是无关紧要的了。

        这时，凌霄从旁边喊了我：“筱萱，我们去那边玩游戏吧。”

        我应了声，愣过神来，跟着凌霄加入到喧闹的人群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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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的聚会，在场的每个人都尽情尽兴地嗨翻了天。觥筹交错间，萧雪已经喝得有些微醉。我看到左伽昇独自坐在个角落里喝着闷酒，时不时地看眼微醺的萧雪跟旁边的人有说有笑，心里像是憋了口闷气，却又无处发泄。再看看童烨和韩祎，每个人的脸上都神色复杂，郁结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饭吃到半，大拨人又叫嚷着要去k歌。萧雪正乐在兴头上，拿起话筒首接首的唱，不时地引来旁观者的喝彩声，中间还选了几首情歌，大大方方地说是送给韩祎的，唱得缠绵悱恻，深情款款。

        韩祎坐在下面，句话也不说，他似乎是在默默接受，又似乎是在默默忍受，五彩的旋转灯光不时地照在他的脸上，红绿蓝的光影闪烁，模糊了那张脸上的神情。

        萧雪唱到半的时候，左伽昇突然站起身，借故离开了现场。我则拉了身边的凌霄，比平日里更放肆地大笑，豪爽地喝下杯又杯的酒，谈笑举止间都带着放纵的姿态，像是从未这样开心过。

        凌霄看着我无比尽兴的样子，起初也陪着我路喝了下去。等我越喝越生猛，微露醉态，痴话也多了起来，就劝我说：“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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