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人要吃饭 (1 / 6)
        “听起来很不错。”浮壶炬仪略微一顿，“但这又是什么意思，加量促销吗？”

        她的手指轻叩栏杆的石面：“给予我们更多的利益，以求毁坏当年的期约。彻特，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新娘都换了，陪嫁再丰厚又有什么用？”

        皇帝早已料到这一幕，所以并没有因为这番无礼的言辞而感到愤怒。但他没有发话，因为他必须考虑对方的情绪，所以尚且没有找出一个较好的应对措施。

        皇帝早已年迈，因而感到高兴——再也没必要无休止地去考虑这种问题。

        浮壶炬仪知道彻特所处于的为难境地，所以先行说道：“其实，不仅是我，大家都能理解你所面临的问题，这是所有人的问题。”

        她随彻特一起抬头望天，以一种商讨的口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这样。”

        皇帝看到了其中的契机，略一迟疑后问道：“说说看。”

        甚是好奇，高兴的好奇。

        “既然问题出在小家伙们成婚后的身份以及这份社会地位的传承上，那我们不妨先各退一步。只要你孙女头上的王冕能保持到神坛宣誓之后，不出现让我们两家难堪的事情，那么铎都王位的去留，这对新人可能遭受的社会舆论，我们可以不在意，或者从官方渠道出面解决。”

        浮壶炬仪说得很慢，这段话的停顿处多而长，因为她不希望说第二遍，所以她必须让对方听清楚，能够明白并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

        “听起来很不错。”皇帝说道。浮壶炬仪先前用这句话评价他的提议与给出的条件，现在他便把这句话还回去。

        “唐宁街方面能说出这么大的让步，我感到震惊。惊喜之余，我认为我们也应当作出相应的让步。但即便我不说，炬仪你也应当清楚，这件事未来可能的变数很多。抛开别的不论，单就这件事最后由谁执行，便是一个巨大的问题。”皇帝开心而痛苦的咳嗽几声，显然还不适应一次性说这么长的话——他这段时间几乎一直缄口不言。休息一会儿后，他继续道：“这毕竟是未来的事。而几十年后，你我当然不在人世。而这些年轻人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谁能执行这份并不光彩的协定呢？”

        浮壶炬仪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因为这种未发生的事情本就解释不清。

        他们沉默了，此间便寂静无声。

        即便皇帝还在巅峰时期，也不能独立定下那些处于一定高度上的问题，更何况现在。而且事发突然，提前订婚的这个要求随浮壶炬仪的这次到访而来，他们得到消息至今前后还不到三十小时，高层之间根本没有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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