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一时好汉今何在 (1 / 2)
        历史面目到底如何已经无从追究。在群男人模糊的记忆里，只记得中和元年，他们忠实终生的个男人在屋子里敲打了天脑袋。

        “我李严，要带大家活下去！要带更多人活下去！”这是男人第二天吼出的第句话。在他的背后，辛峻露出丝狡黠的微笑，暗中塞给了李严本小册子。

        目前，李严所部共有士兵八百零人。军官五人位于长安东北方向。

        辛峻于下午携带尚让首级拖着公主离开，他将前往招讨大营。目的是去请功，顺便再去“招募人手”、“联合门阀”。

        李严并不担心辛峻去不复返，或者带回来群这个时代的宪兵，也不担心郑畋不承认功劳——且不说辛峻会给他个“惊喜”，单是昭德的证词就可以让他不会再打太极拳。试想某天觉醒来忽然发现床头放着个人头，便上又有封“末将凤翔散同兵马使李严敬拜”的书函，郑大官人会何想？聂隐娘的故事可是才发生在几十年前。再加上第二天大营忽然就来了被李严“迎回来”的公主，切已成定局。

        昭德的离去让李严有些怅然。昭德哭哭啼啼被辛峻再次点晕的时候，李严始终绷着脸。与这个动人又善良的女孩相处几天，李严无法心如止水。但他没有选择，也不愿意可以让他个人暂时稳定的选择。

        其实每个人生命里都有过客，即便是在荒诞无比的小说里，主角也不可能是可以吸附所有经过的流星的黑洞。只是李严还可以见到昭德吗？

        李严在二十世纪不是诗人，虽然他也略读文艺，但也没时间写首“梨花体”来缅怀愁绪。他现在要做的是给自己始终在长安附近游荡的队伍寻找条出路。

        从战略上看，黄巢必然死无全尸。但战术上，黄巢的军队却依旧有定的优势：他们在补给困难的情况下，击溃了愚蠢的唐弘夫、程宗楚，逼跑了王处存。长安屠杀虽然是灭绝人性，但也的确在定程度上缓解了补给不利的局面。加上“拱卫黄王”的朱温等部的战略靠拢，可以说在最近两个月内想攻灭对方的确是不太可能的。

        以上形势只是对唐军主力而言，事实上对于李严所部来说却是十分有利。这是李严与众人商议以后的致意见。

        盐贩子出身的黄巢先生完全是战略上的庸人。他似乎摆出了幅以长安为中心与唐军对峙甚至决战的架势。完全不考虑除了杀人就食以外他还能得到什么补给，又有多少战略空间。对于李严所部的几百人来说，这可以让他们从容选择，而不必担心被大量出击的游骑攻击。现在唯的问题是：李严所部既然没有机会在黄巢的收缩态势下取得重大战果的可能，那么现在关注的主要问题就是应该前往哪个方向接受补给休整了。

        郑畋所在的招讨大营不是什么好选择。撇开李严在尚让眼中肉刺样的形象，单是越过战区就不是李严这支小部队所能完成的任务。因为抓到的俘虏和唐军败兵概指出：负责大营方向防务的是黄巢的悍将，李严“久仰”的朱温朱阿三。还有，即便是成功抵达招讨大营，李严将面对怎么的情形也实在未知，种很大的可能就是郑畋借给李严升官为名将其调到中军当个司马什么的空职。

        至于王处存的镇兵，自然更不用考虑。去了更是羊入虎口，九成半都会被吞掉。何况镇兵排斥客军又是项大唐的优良传统。再者，从王大帅的表现来看，此人也不具备成功人士的素质，加上新败，自己都是断了腿的兔子，完全没有投靠的价值。

        经过反复讨论，李严最终决定，在犬牙交错中寻找黄巢与山陕方向对峙的薄弱点。

        的确，目前来看，山陕的局势还算稳定。几镇节度目前上还是唐朝的拥笃，之前虽然接受了黄巢的蛊惑，时“鬼迷心窍”地写信歌颂了番黄王的丰功伟绩。但旦战局胶着，看出黄巢没路以后这帮人顿时幡然悔悟，发誓要将黄贼千刀万剐。这也怨不得他们，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些百战之地的藩镇实力早就在战争中折腾的差不多了，彼此还要互相提防，要他们坚定信仰几乎是痴人说梦。李严在经过众人介绍以后，决定东入山陕，“接管”个不重要的州县修整补充。具体看哪个偏僻地方防务薄弱再行“协防”。

        按照藩镇时代的惯例，这样在大战时接管非重要州县的只要恭敬点，写好借条，般节度都会暂时忍耐下来，何况李严不定要接管藩镇控制区，如果情况核实，黄巢掌握的地盘更值得考虑。

        李严讨论的时候并不知道，远在成都的寿王于天子行在已经协理军务。接到已经腐烂的尚让首级后，大笔挥，将李严的人事关系又转回了神策军。级别是游骑都尉。而老匹夫郑畋自从长安失败后得了忧郁症，虽然加了司空头衔，但嫡系损耗殆尽以后他的命令得到的几乎都是敷衍，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终于并发了斯德歌尔摩综合症，成天躲在房子里，饿极了的士兵在行军司马李昌言的蛊惑下将他赶走，朝廷方面也派出了老首相王铎和他对调。

        李严更不知道的是，他此去的山陕却已经有人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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