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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王歌行，对吧？”来者脸上操着稳操胜券的生态，挂着不只是习惯性的还是出于礼貌的微笑——但是，王歌行可以看出来，对方对他并没有好感，反而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排斥的气息。

        “你是严泽楷的表哥？”王歌行猜道。

        他看上去虽然保养得体，但是应该也有三十多岁，一身即使不知道是什么牌子都也看得出很奢华的西装。在他知道但不认识的人中，只有严泽楷的表哥，也就是收养宁盈盈的那个人符合这个设定。

        袁成海微微一笑，说：“你很聪明。”

        王歌行看着袁成海，不知道对方今天过来是何来意。

        袁成海手握着一颗滑石，说：“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宁盈盈来的。”

        “我知道。”王歌行面无表情地说。

        “我调查过你的背景。很普通，并没有什么让我高看一眼的地方。”袁成海漫不经心地说着，好像不过是在提及一个事不关己的人而已，“家庭普通，个人经历也平凡。当然，我不是在嘲笑你，你有本事来到南明，以后自然也有能力改变自己的生活状况。可是，在我看来，短期之内，至少五年之内，你都无法大幅度改变你目前的现状。”

        “你想说什么？”王歌行盯着袁成海，动了动嘴。

        “你离开宁盈盈吧。”袁成海冷静地说：“你是我第一个亲自来见面并且劝告的人，因为你是泽楷的室友，我听说你们两个人关系挺不错，我不希望用我以前那些方式来对待你。”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话很欠扁？”王歌行勾起嘴角。

        袁成海面不改色地说：“说话欠扁不欠扁不重要，能不能让别人不敢扁你才是重要的。”

        王歌行站起身，说：“我想你来之前忘记调查了。我和宁盈盈，早就没有在一起了。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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