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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沉默了一会儿，两个人面面相觑。

        “打个电话吧。”晋北说。

        “嗯嗯，我给王歌行打，你给严泽楷打。”乐海立即分工。

        但是电话也打不通。手机里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严泽楷和王歌行坐在上次一起去过的海鲜馆。

        暖黄色的灯光下，王歌行的脸颊依然看得出有些醺红。桌子上摆着两**已经喝完的酒。他手中拿着筷子，夹了一只油爆虾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肚，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手掌撑着脑袋，一只手伏在桌上，但不时起来在空中比划几下。

        “你说，宁盈盈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王歌行在今天晚上第五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严泽楷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说：“你去找她当面问清楚。”

        “我找了！”王歌行梗着脖子说，眼睛里充满了难过，又重复了一遍，“我找了。”

        大约两秒的留白，王歌行继续说：“可是她不肯出来见我，她微信也不回我，电话也不接我的，如果我在女生楼下等，她就不下来，她可以不去上课……她完全就是在回避我……泽楷，你说，她是不是根本就从来没有爱过我？”

        严泽楷轻声说：“这件事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我是真的觉得她很喜欢我的啊！”说着，王歌行竟然哭起来，像一个无力无助的孩子，眼泪泊泊地从眼眶中流出来，“她从来没有拒绝我，即使是现在，她也只是躲避我……你说，即使她不喜欢我了，她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跟我说清楚呢？”

        严泽楷心里面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寝室吧。”

        周围人因为王歌行闹出来的动静而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王歌行仿佛也有些心灰意冷，无助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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