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常念长欢喜 (2 / 4)
        莫黎抬头，想是想到了什么不愿意想起的东西，神色痛苦：“燕靳交战，燕国大败，宫中人人自危，谁也不想送自己的骨血去靳国受苦，这时候，便也只能轮到我了。”

        “父王也只有那时候才想起了我，从皇祖母那里将我带走，我不知道他对皇祖母说了什么，但我还记得，皇祖母看我是的眼神，全是不舍，还有些许愧疚。”

        他闭眼：“她养我护我足矣，无需愧疚。”

        “你心里，其实很恨你的父王吧？”蘅芷试探的问。

        “谈不上恨，但绝对也比讨厌要更加厌恶。”他的声音还是如此坚毅。

        “皇祖母多次托亲信从靳国带来我的消息，我告诉她，我在靳国过得很好，帝君很仁慈，待我不差，也有人和我一起玩，祖母听了很放心，”

        “但我没有告诉她，陪我玩的是两个女孩，一个喜欢我，她很可爱，总是粘着我，另一个很冷静，与我有时候有些相似。”

        他苦笑：“虽然靳帝对我很好，但那些公子依旧瞧不起我，我过得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些我都没有告诉她。”

        蘅芷看着他，他也看着蘅芷：“她觉得，靳国总比燕国好，她在我小时候，时常告诉我，朝堂上的人那些人，都是会吃人的——”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

        “可我如今，却变成了这样的人。”

        蘅芷看着他，一时语塞，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安慰他。

        变成自己最不想成为的人，是最痛苦的事情。

        后来她轻声说：“其实莫黎，你只是学会了保护自己，也开始学会了保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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