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论战 (2 / 3)
        一念及此。凉州北山上那张狰狞可怖的青铜鬼面便立时在金一心中浮现出来。出山以来的一场恶战。令他刻骨铭心。历久弥新。而今虽时隔不久。但金一却历了数度生死。心境实力比之初出山时都是一日千里。一想到或许能够再战兰陵王。心中竟有一种冲动涌出。令他全身都为之颤栗！

        一进正武殿。杨素时伏地高声：“如若大家出兵击贼。臣杨素请为驱！”

        宇文邕正背着手在中来回踱步。闻言抬头。目黑光一闪即隐：“杨素。孤来问你。是我不准备出兵北呢？”

        金一一怔。宇文刚才不是还在说。他新近亲政。威信还没有建立。正需一场胜仗来,服朝中将相吗？怎么现在敌人大兵压境。他却说不准备出兵了。这岂不是示弱于人。更加大损于他的天王威信吗？

        何况。刚刚承受了丧父之痛的杨素。又岂肯罢休！

        孰料。杨素地回答更是大出金一意料之外：“臣既为周臣。固当先公,私。先国后家。惟王命所止！”王命。国家。在他的心中。竟比丧父之痛。杀父之仇还要更大吗？金一望着杨素。这个号称“富贵逼人”的杨素。好似第一天认识这个人。

        “好！”宇文地转身。大步走到杨素身前。盯着这个在短短一年中成为自己心腹的年轻人：“河东一地。乃我大周与北齐形势消长之关键。如今北一失。河东形势我各半。即便是为了稳

        面。援兵也是非出可。”

        “不过。敌军由律明月统领。最新消息。太尉段韶与兰陵王高长恭亦已率军与律明月汇合。此役北齐三大名将齐集。晋阳精锐尽出。决心之大前所未有。纵然亲征。未敢言必胜。至多是将河东的局面扳回均势而已。”

        一场朝议。宇文邕显然已经胸有成竹。而杨素的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你想到了什么？不妨直言！”宇文邕话到嘴边。见杨素神情有异。却又缩了回去。

        杨素也不推辞。朗声道：“北齐帝高纬懦弱。从不掌兵。军权落于三大将之手已久。此番三将齐来。其势非大家亲征不能匹敌。然而大家既然明知此去未必能胜。鉴于新近亲总万机。万一兵事不利挫动威风。诚恐因小失大。故亲征北实为下策。然而。战不出。却又落人话柄。谓我大周天王懦弱无能。”

        “诚然！你有何地？”宇文邕的眼光中。已经带上了激赏之意。

        “过往三年。我军与北齐力争宜阳。此城为洛阳门户。故而敌我均寸步不让。自去年齐王率军完成对宜|九城的包围。齐将律明月虽然勇武能兵。却也无力解围。只能筑二,为宜阳输粮已。臣以为。如今敌军悉锐北。其意仍在于宜阳。这只不过是围魏救赵之计。试想敌若要逾越水攻我。势必要强攻玉璧。此城有韦柱国镇守。三十年前力抗北齐神武帝二十万大军亲征而屹立不倒。此后齐军不敢越水一步。不敢正视玉一眼律明月纵然善战。又怎能过齐神武的神威。还有那二十万历经元魏末地修罗杀场的倾国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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