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西梁女国》 (3 / 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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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西梁女国》 (3 / 4)
        凤眼光明眉菂竖,钢牙尖利口翻红。

        额下髯飘如烈火,鬓边赤发短蓬松。

        形容恶似温元帅,争奈衣冠不同。

        行者见了,合掌礼道:"贫僧便是孙悟空。"那先生笑道:"你真个是孙悟空,却是假名托姓者?"行者道:"你看先生说话,常言道,君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悟空,岂有假托之理?"先生道:"你可认得我么?"行者道:"我因归正释门,秉诚僧教,这向登山涉水,把我那幼时的朋友也都疏失,未及拜访,少识尊颜。适间问道子母河西乡人家,言及先生乃如意真仙,故此知之。"那先生道:"你走你的路,我修我的真,你来访我怎的?"行者道:"因我师父误饮了子母河水,腹疼成胎,特来仙府,拜求碗落胎泉水,救解师难也。"

        那先生怒目道:"你师父可是唐三藏么?"行者道:"正是,正是。"先生咬牙恨道:"你们可曾会着个圣婴大王么?"行者道:"他是号山枯松涧火云洞红孩儿妖怪的绰号,真仙问他怎的?"先生道:"是我之舍侄,我乃牛魔王的兄弟。前者家兄处有信来报我,称说唐三藏的大徒弟孙悟空惫懒,将他害了。我这里正没处寻你报仇,你倒来寻我,还要甚么水哩!"行者陪笑道:"先生差了,你令兄也曾与我做朋友,幼年间也曾拜七弟兄,但只是不知先生尊府,有失拜望。如今令侄得了好处,现随着观音菩萨,做了善财童子,我等尚且不如,怎么反怪我也?"

        先生喝道:"这泼猢狲!还弄巧舌!我舍侄还是自在为王好,还是与人为奴好?不得无礼!吃我这钩!"大圣使铁棒架住道:"先生莫说打的话,且与些泉水去也。"那先生骂道:"泼猢狲!不知死活!如若三合敌得我,与你水去;敌不去,只把你剁为肉酱,方与我侄子报仇。"大圣骂道:"我把你不识起倒的孽障!既要打,走上来看棍!"那先生如意钩劈手相还。二人在聚仙庵好杀:

        圣僧误食成胎水,行者来寻如意仙。那晓真仙原是怪,倚强护住落胎泉。及至相逢讲仇隙,争持决不遂如然。言来语去成僝僽,意恶情凶要报冤。这个因师伤命来求水,那个为侄亡身不与泉。如意钩强如蝎毒,金箍棒狠似龙巅。当胸乱刺施威猛,着脚斜钩展妙玄。阴手棍丢伤处重,过肩钩起近头鞭。锁腰棍鹰持雀,压顶三钩蜋捕蝉。往往来来争胜败,返返复复两回还。钩挛棒打无前后,不见输赢在那边。

        那先生与大圣战经十数合,敌不得大圣。这大圣越加猛烈,条棒似滚滚流星,着头乱打,先生败了筋力,倒拖着如意钩,往山上走了。

        大圣不去赶他,却来庵内寻水,那个道人早把庵门关了。大圣拿着瓦钵,赶至门前,尽力气脚,踢破庵门,闯将进去,见那道人伏在井栏上,被大圣喝了声,举棒要打,那道人往后跑了。却才寻出吊桶来,正自打水,又被那先生赶到前边,使如意钩子把大圣钩着脚跌,跌了个嘴哏地。大圣爬起来,使铁棒就打,他却闪在旁边,执着钩子道:"看你可取得我的水去!"大圣骂道:"你上来!你上来!我把你这个孽障,直打杀你!"那先生也不上前拒敌,只是禁住了,不许大圣打水。大圣见他不动,却使左手轮着铁棒,右手使吊桶,将索子才突鲁鲁的放下。他又来使钩。大圣只手撑持不得,又被他钩钩着脚,扯了个躘踵,连井索通跌下井去了。大圣道:"这厮却是无礼!"爬起来,双手轮棒,没头没脸的打将上去。那先生依然走了,不敢迎敌。大圣又要去取水,奈何没有吊桶,又恐怕来钩扯,心中暗暗想道:"且去叫个帮手来!"

        好大圣,拨转云头,径至村舍门首叫声:"沙和尚。"那里边三藏忍痛呻吟,猪八戒哼声不绝,听得叫唤,二人欢喜道:"沙僧啊,悟空来也。"沙僧连忙出门接着道:"大哥,取水来了?"大圣进门,对唐僧备言前事,三藏滴泪道:"徒弟啊,似此怎了?"大圣道:"我来叫沙兄弟与我同去,到那庵边,等老孙和那厮敌斗,教沙僧乘便取水来救你。"三藏道:"你两个没病的都去了,丢下我两个有病的,教谁伏侍?"那个老婆婆在旁道:"老罗汉只管放心,不须要你徒弟,我家自然看顾伏侍你。你们早间到时,我等实有爱怜之意,却才见这位菩萨云来雾去,方知你是罗汉菩萨。我家决不敢复害你。"

        行者咄的声道:"汝等女流之辈,敢伤那个?"老婆子笑道:"爷爷呀,还是你们有造化,来到我家!若到第二家,你们也不得囫囵了!"八戒哼哼的道:"不得囫囵,是怎么的?"婆婆道:"我家儿四五口,都是有几岁年纪的,把那风月事尽皆休了,故此不肯伤你。若还到第二家,老小众大,那年小之人,那个肯放过你去!就要与你交合。假如不从,就要害你性命,把你们身上肉,都割了去做香袋儿哩。"八戒道:"若这等,我决无伤。他们都是香喷喷的,好做香袋;我是个臊猪,就割了肉去,也是臊的,故此可以无伤。"行者笑道:"你不要说嘴,省些力气,好生产也。"那婆婆道:"不必迟疑,快求水去。"行者道:"你家可有吊桶?借个使使。"那婆子即往后边取出个吊桶,又窝了条索子,递与沙僧。沙僧道:"带两条索子去,恐时井深要用。"

        沙僧接了桶索,即随大圣出了村舍,同驾云而去。那消半个时辰,却到解阳山界,按下云头,径至庵外。大圣吩咐沙僧道:"你将桶索拿了,且在边躲着,等老孙出头索战。你待我两人交战正浓之时,你乘机进去,取水就走。"沙僧谨依言命。

        孙大圣掣了铁棒,近门高叫:"开门!开门!"那守门的看见,急入里通报道:"师父,那孙悟空又来了也。"那先生心中大怒道:"这泼猴老大无状!向闻他有些手段,果然今日方知,他那条棒真是难敌。"道人道:"师父,他的手段虽高,你亦不亚与他,正是个对手。"先生道:"前面两回,被他赢了。"道人道:"前两回虽赢,不过是猛之性;后面两次打水之时,被师父钩他两跌,却不是相比肩也?先既无奈而去,今又复来,必然是三藏胎成身重,埋怨得紧,不得已而来也,决有慢他师之心。管取我师决胜无疑。"

        真仙闻言,喜孜孜满怀春意,笑盈盈阵威风,挺如意钩子,走出门来喝道:"泼猢狲!你又来甚?"大圣道:"我来只是取水"。真仙道:"泉水乃吾家之井,凭是帝王宰相,也须表礼羊酒来求,方才仅与些须。况你又是我的仇人,擅敢白手来取?"大圣道,"真个不与?"真仙道:"不与,不与!"大圣骂道:"泼孽障!既不与水,看棍!"丢个架子,抢个满怀,不容说,着头便打。那真仙侧身躲过,使钩子急架相还。这场比前更胜,好杀:

        金箍棒,如意钩,二人奋怒各怀仇。飞砂走石乾坤暗,播土扬尘日月愁。大圣救师来取水,妖仙为侄不容求。两家齐努力,处赌安休。咬牙争胜负,切齿定刚柔。添机见,越抖擞,喷云嗳雾鬼神愁。朴朴兵兵钩棒响,喊声哮吼振山丘。狂风滚滚催林木,杀气纷纷过斗牛。大圣愈争愈喜悦,真仙越打越绸缪。有心有意相争战,不定存亡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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