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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 诉说 (2 / 2)
易容之后天地会的人以为我死了,伍弦他们直以为我是被佟佳慧选中的侍卫也是他们的师兄。这件事从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虽然没有人知道可我夜夜被噩梦缠身,生怕被人看穿,后来我就成了胤禛的暗卫,放弃了原来的名字开始用庄生做代号。我没有想过这生会有什么改变,我的家人被鞑杀光了,救了我的师傅教授武艺就是为了让我去杀人,被佟佳慧看中也是为了杀人,跟着胤禛还是杀人。可是后来我遇到了沈乔……”如果这时如月能看到她定会吃惊的看到庄西涯的脸上呈现出的悲凉。
“有日我去翠微居吃酒,她是刚进园的,正在台上伴着花魁跳舞,因为跳错了被老鸨打骂,她哭的很厉害,他们当时就在我旁边,我也稍微喝的多了些,就出手帮了下忙。然后……就是那样了。你能想的到吧,我爱上她了,可是我也就是去看她。什么都不能做。没过几年沈乔就红了,几乎和头牌样出名,我终于向她明了心意,我喜欢她。不想看她去逢迎那些男人,她她也很喜欢我,从那日被救后就喜欢上我了。可我们互相喜欢是没有用的。因为我没有钱,品的官能有什么钱,做暗卫又能有什么积蓄。
所以我去求爷,结果他当场就翻了脸,我居然会去喜欢个青楼女,个卑贱的女人,不听我任何解释就把我调到了外省。
年后我回京。沈乔不在翠微居了,她成了大阿哥的侍女,我只能再去求胤禛,他却告诉我沈乔本来就是大阿哥的人,她是为了便于探听到消息才被派到的青楼。我当然不能信。怎么可能呢,机会总是有的,我等到了,也问了,她居然没有否认!我有多爱就有多恨她,那年我次也没去见过她,又过了半年,我见到她了,还是在翠微居。虽然依旧很美,但看就是有病的样。
胤礽灌着她酒,让她在花楼上脱光衣服跳舞,沈乔受不了屈辱就跳了下来。她的腿断了,骨头都伸了出来,头破血流的样谁都以为没救了。等胤礽走了后翠微居的老板才让人抬她出去,用板车载着扔到了郊外。
我直暗中看着,请了大夫有雇人照顾她。很多天了胤褆没有派人来,胤礽更是没有出现,后来我知道她被胤褆指示去勾引太,再下药去害他,可是刚出手就被发现了,原来胤礽早就知道她的底细,只是等着看戏,逗她玩罢了,用折磨她去羞辱大阿哥。她和我样都是棋,只是她跟的主人太拙劣,将她彻底牺牲掉了。也不清是同情还是什么,我直照顾她,终于有次沈乔发现帮她的人是我,她哭着从没有想要骗我,跪着请我原谅她,她再也不想为谁做事了,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平凡的日。我很明白这是怎么样的感受,所以我原谅了她也再次爱上了她。
偷偷摸摸相处的日过了年多,我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还是被爷知道了,他狠狠训斥了我,让我离开她,我跪着求他,叩首求他,跪了天,他算了。我以为这个算了就是默许的意思,可是等我去了家里,看到的是已经昏死过去的沈乔,而我们个月的孩没有了,血迹还没干涸,孩就那样掉落在地上。”到这里庄西涯的眼里有了泪光,他静了好会儿才能正常话,“我问了爷,他没有否认,只沈乔会害死我的,所以死了就死了,让我收心好好做暗卫。这算什么理由,他有什么权力来干预我的选择,就因为他是主?不,这样的主我为什么要跟着他?沈乔没有死,她也直没有醒过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爷没有再阻止我和她起。
但他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和胤禩暗中有接触了,因为我知道在他心里大阿哥是成不了气候的,对于爷来最大的敌人就是胤禩。他的敌人自然就是我的盟友,我也要让他尝尝什么是后悔,什么是绝望。我下了毒,让他的孩没了,他很伤心也直在查,但没有查出是谁做的。然后就是他奉旨私查江南贪污案,为了安全,用上了所有的暗卫,当然也包括我。终于让我等到那个机会,那次真的是最好的机会,可惜了啊。”
麻袋直没有动,庄西涯也不再话,她应该已经死了。死人对他来就像清风白云样正常,这次死的是胤禛宠爱的女人,他会为她伤心流泪吗?就像自己样。是的,当每次去那个房间看到睡在特制药汤里的女人,他都会有瞬间的迷茫,把个人变成行尸走肉是对的吗?但是很快又会释然。当他笑笑吧,面无表情的沈乔就会笑,的梨涡还是那么可爱,当他过来,沈乔就会乖乖的抱着自己。她永远都是那么美,不会老去,没有烦忧,而自己终将成为堆枯骨,可是那又有怎么样呢,至少现在我拥有最爱的人,而你,胤禛,将失去琅如月。
这个名叫石潭的池塘在皇城里外,背靠青山,面对间村落,前几年闹瘟疫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活下来的也都搬走了,这里几乎就成了个死地。马车停了下来,黑衣人也下了马,庄西涯把麻袋从车厢里搬出来,当他要去扔的时候,其中个黑衣人道:“等下。”他打开了袋,仔细在检查,斜阳照在残破的尸体上,被割的惨不忍睹的脸又次出现在庄西涯眼前,他漠然的看着黑衣的人的动作。
“啧,真命长啊,竟然还有口气!”那人又往袋里装了不少石块。
“浮起来可不好,还是谨慎点吧。”当麻袋重新扎好后,那人做了个请的姿势:“有劳庄先生了,这次做完了,您呢,就可以去取足够的药。”庄西涯没有搭腔,沉默着把麻袋扛起来,来到池塘边后,他看了眼黑黢黢的水,池塘中央部分是最深的,淹死个人分容易,他想着提气将麻袋举起来远远的扔了出去,没有尖叫只有重物落水的声音,很快泛起的水花消失了,接着涟漪也慢慢散去。庄西涯没有什么感觉的看着,黑衣人围了过来,他们注视着由水面,从水底升上来的水泡越来越少,终于什么都没有了。
又等了会儿,那黑衣人道:“听这个女人很妖性,几次大难不死。现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就是神仙也活不了了。行了,撤!”他刚转过身,就听庄西涯嗯了声。
向上的语音带着怀疑和不肯定,黑衣人停下来也回头去看。本来已经平静的水面重新开始冒出水泡,从的到大颗的,由慢变快,不过多时整个池水就像是沸腾了样。如此怪异的场景让他们心惊,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池。黑衣人都是江湖中有名气的高手,就是因为沉稳镇定武艺高超才能活到现在!现在他们有个人。有庄西涯在还有什么可怕的?那个女人就算真的活过来他们几个也能把她给屠了!黑衣人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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