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 出逃 (2 / 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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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 出逃 (2 / 3)
        “爷可是觉得累了?”见胤禛闭着眼不做声,文觉轻笑声道:“这次要是找回来人,您打算如何?还是舍不得杀吗?她这个人的命太古怪,留着实在不妥,和尚我还是那句话,您要做的不是查主的来历和死因,而是该为自己谋划。留着琅如月实在是祸害,就是因为她您和爷关系彻底毁了,哦,应该还不止爷呐……”被胤禛狠厉的瞪了眼,文觉收回了注视门外的目光,他不以为意继续道:“还有,您会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万有日她成了对手利用的工具,您怎么办呢?最关键的,也是您最清楚的,为了情可是会带来劫的。”

        胤禛还是什么表情也没有,文觉忽然心头起念,他掐指算了下又笑了,“真是天意,爷啊,这回怕是您不下狠心都不行了。”

        如月靠坐在狭的洞里,她在做梦。梦里又次从山崖上摔下来,“李通”箍着自己,他呲着牙笑道:“去死吧,谁也救不了你!!”她在奋力挣扎,金色的佛芒闪过,如月从独臂人的手臂里挣脱出来,接着他们就被斜伸出来的树桠担住,如月被弹到崖壁上,又弹到下面层的另根树桠上,她被挂住了。

        “李通”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不甘心的怪叫着被弹飞了出去,如月只依稀听到他的叫声,并没有看到他被摔成分裂的惨状,因为她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如月发现还是黑夜,雨依旧在下,她浑身都在痛,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细的树枝插进了她的身体,也让内脏受了不的伤,她就那样贴着崖壁悬在半空中,然后她看到了火光,也看到了伍弦,他攀援在崖壁上处寻找着什么,大约是在找自己。

        如月想呼救她发现自己点力气都没有,雨声把什么都掩盖住了,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侍卫长离开。没过多久树枝就断了,她继续往下落,路反复着担住弹落的过程,最终落到了地上。这回如月没有晕过去,清醒的状态让她能感到无比的疼痛,心法自动运转起来,没多久它就缓释了内脏的伤势,她撑着坐起来查看身体,都是皮外伤,没有骨折的迹象,就是手臂好像有轻微的骨裂,这样都死不了,真像个蟑螂,如月突然笑了,她的笑牵动了伤,于是又变成了抽气。

        伍弦找不到自己后定会回去给胤禛回禀,胤禛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他会让人来寻,那样自己就可以获救回去了。如月知道下来定会是这样,可是接下来呢,会被盘问这次事件的原委。会在落在他手里再也走不脱,胤禛也许为了自己的目的会留自己。可之后呢?又或康熙知道了呢?如月苦笑,她无望的看着墨黑的天,瓢泼大雨让她想起现世的最后夜,也是这样大的雨,父母、弟弟、傅山。车祸……如月长出了口气,靠在岩壁上,放在胸口的手感到里怀里的那个东西,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要利用这次上天给自己的机会!

        时间慢慢过去。如月再次从调息中醒来,她这时才觉得手很痛,低头看竟然是几只老鼠。手动,这些啮齿类动物们吱吱叫着散而逃。如月擦去头上的汗,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她立即屏住气。密密麻麻的树藤阻碍了视线并不能看到外面的情景,同样外面的人也很难发现这样隐蔽的藏所。如月知道这又是拨寻找自己的人。还是胤禛派来的吧?这是日了,她无意义的笑了笑,看来真的很想找自己回去,为了他的皇后额娘,可是对不住了。爷,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过了会儿外面的声音没有了又只剩低吟的风声。她闭着眼琢磨着那个计划。就这样天暗了又亮了,光线强弱转换着,如月在洞里没有动,白天行动绝对不是个好主意,虽然现在她各种的不舒服还饿的要命,可只能继续等,等天黑等他们放弃搜查。她从怀里拿出那个东西,这是张羊皮,上面所绘正是当年摘抄钦天监的海图,这幅是南洋卷。虽然已经看了很多遍但她依然仔细的琢磨着,在微弱的光线下回忆着在现世学到的知识。天色将暗,如月已然拾掇妥当,她按了按裹在腰间的羊皮卷,拨开藤蔓猫身出了洞,黑黢黢的姜间抹月色从天而降,如月迈出了离京的步。

        日后。在出直隶省的关卡上,守卫官兵正在盘查辆马车,车夫是个伙,他蹩脚的京腔压不住南方的口音,直听得那官兵皱眉,“你们要回去老家?老家是哪里的?”

        车夫没话坐在驴车上的斯文男用口苏州话道:“是生陪娘回娘家,生的老家是苏州的,内人的娘家是山东淄博的。”

        他的娘是个壮硕的女,加上又有身孕像堆山似地靠坐在那里,她嘟嘟哝哝的数落着丈夫,嫌他没有买够足够的礼品,山东话那士兵能听懂些,见都是些脏话忍不住笑了,士兵们在检查过车后便放行了,这辆驴车在走了来里路后,那车夫停住了驴车拱手对书生道:“多谢搭车,在下这就要走了。”

        书生愣了愣,道:“恩人不是正好和我们同路吗?怎么现在就走?你孤身人,这又是荒郊野外的,能去哪里?”

        妇人也道:“是呀,我们还没有答谢恩人呢,不是好了到了淄博我家里后住上几日的吗?”

        车夫道:“我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可是我们武姜中人都会做的事。只因在下忽然想起师兄的家正好在附近,就想过去探望下。从这里走最是方便。哦,对了,再走里有个驿站,你们今日就可以在那里休息,明日再上路,记住,千万不要走夜路。”

        书生的心里其实也不是很想和这样绿姜中人相处,虽然被姓姜的救过,可到底这是江湖人,自己还带着妻,这人又生的眉清目秀的……这回见他去意坚决书生就没有多做挽留,再道谢后就和那车夫分手了,只是他的妻却直在唉声叹气,抱怨他没有挽留住人,家里的妹妹那么多,要是这人能做自家女婿倒是很不错的。书生听了这话嘴里没心里却不以为然,这种大字不识只会功夫的莽汉怎么能跟读书人相比呢,果然是妇人之见。夫妻人在驿站住了晚,天亮他们就准备好出发。书生在拾掇驴车的时候看到从官道上来了两匹骏马,马上各乘着两个男,他们快马而至,到驿站其中人去装水,另人去跟店家话,那店家副不耐烦的样,问话的人也没有动气,大概是问到想要的情况了他折返回来上了马,很快就和另人道策马而去了。书生看到这幕只是耸耸肩,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在担心妻的生产,千万要是男不是女啊。

        贝勒府,竹苑。

        书房内跪着数个暗卫,伍弦又问了次:“你们确认没有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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