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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同舟 (1 / 2)
        自己躲在帷幕后面忍不住颤抖着,全身都是青色暗纹的女人分崩开来,大团带着彩晕的白色的光充盈在长春宫,切摆设家具都在逐消散,最后只剩下自己孤的站在殿中,他看到光形成了个模糊的女体,“她”俯身向自己冲来,然后惊醒,他能记得的也就是这么多,这是真实的事,也是梦中的情景,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安睡了,就起身点亮烛火开始习字,没想到信手所写竟然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胤禛看了会儿慢慢将纸揉了,重新开始写。这回他写的是: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皇告病,当他正在书房看户部的文件,就听苏培盛通传乾清宫的魏珠来了,于是胤禛得到了个让他惊讶的消息,日后伴驾南巡。

        距离弘晖病逝已经有大半年了,福晋非印不再像当初那样神经质,不过这个失去儿的母亲性却变的很厉害,她多数时候总是沉默安静,但不论多的事,只要让她不快那么后果总是很严重,这种突然性的歇斯底里让太医很难开药,怕用重药人会出事用些安神的却只是治标不治里,他们只是心病,慢慢调理才能康复。弘时已经快岁了,生得很是可爱,性却不好,哭闹是常事,夜里要起来两回吃奶还总是生病,加上过完年就更是病不离身,弄得李瑶焦头烂额,时不时还让乌姜和如月来帮忙。在听贝勒爷要随驾出行侧福晋很是动心,不过胤禛却首先放弃了她,让她带好弘时。

        胤禛也没想带非印,嫡妻的情绪太不稳定,要是在皇父面前表现异常那就是君前失仪的大罪。乌姜本是胤禛的首选,但想到胤祥必定会带琅济兰,这人同处船,抬头不见低头见,若被有心人传自是不妙。至于琅如月……胤禛考虑再决定还是独自前往的好。未料康熙在知道了此时后半真半假对太了句:“你这弟还真是个清心寡欲之人,难道真要立地成佛去了?这么大个贝勒府竟连个能带的女人都没有吗?”

        太立时调笑着瞥了眼尴尬的胤禛,口里却:“此次前往怕是要用心公务吧,不过劳逸要结合,你这样可是不行的。”胤禛只能称是,回府后他便做好了决定,在晚上告知了众人南巡将带琅如月同前往。

        此言出如月顿时觉得被诸多意义不同的目光笼罩住了,她很是有些意外,不禁疑惑的看着胤禛等他解释。但这位爷完就宣布开始吃饭,如月只好用心给福晋布菜,“既然要陪爷南去你就要用心照顾。”非印侧头看着如月,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愉,“收敛性好好行事,莫要行事出挑,也别给爷丢脸。”如月忙应了是,再去看胤禛他正专心吃着菜,仿佛什么也没听见。非印又叮嘱了几句便也开始动了筷。

        这顿饭诸人都吃的心事重重,如月长期待在内宅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捂得发霉了,能外出而且还是公费南下好像是该值得高兴的,可俗话伴君如伴虎,这次伴的可是两只老虎,好像又该是担忧的。珍珠等从琅府来的人却很是为主高兴,这正明如月在贝勒爷心里的地位很不同,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升等!他们快乐的给自家格格准备着行装,来送行的乌姜也很替如月高兴,她悄声对好友道:“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要好好把握。”把握什么不多,如月只能是讪讪的笑。

        她知道乌姜直想要个孩,可惜总不能如愿,其实这次她去是不是会更好些呢,如月也只是想了这么下,因为她又记起弘昼得在弘历之后出生,还不晓得猴年马月呢,所以这次即使是乌姜去了也不会有孩的。可是如月不知道历史上的康熙次南巡是没有带皇胤禛同去的,命运的更改在不被人知的情况下悄悄发生着,当事人都还蒙在鼓里各自做着盘算。

        遥远的某处密姜深处,个被结界笼罩的洞中,打坐的女在黑暗中睁了下眼,她心有所感才短暂的苏醒了片刻,掐指算过后轻哼了声。点光从她的手指绽开,形成了朵莲花,那花光芒暴涨,瞬时变成面镜,镜里出现的正是北京城的生活态。接着就是通州的码头,皇帝南巡的阵仗分奢华庞大,女很容易的就找到了琅如月,她正意的跟在纵队伍的后面,缓慢的向船上移动。当女看到胤禛出现,她的眼神闪了几闪,“这么多回了,样竟然都没变过。可是谁记得呢?”女嘟哝着收手,切重新又恢复到黑暗,她知道还不到时候,不论是自己的修为还是历史的进程,但愿下次再醒来的时候能有所改变。

        如月对船总有种不明的好感,就像几年前她宁愿住在狭的扁舟上所波逐流也不愿去喧嚣的闹市住在舒适的客栈,那时她能在幽暗的灯光下对着新月绘出最好的太湖之夜,现在很想试试还能不能在最豪华的画舫上绘出当年的水准。

        这次如月乘坐的大船等级虽不能和帝王的御舟相比,但已经很是豪华,层的高度足以让她通过窗看到江面的景色,官万民相送,路繁华。如月想起那年自己在酒楼眺望御驾的情形,谁能想得到有朝日自己也成了被人瞻仰的其中员呢。筵宴之类的不是如月所喜,幸而身为格格可以避开很多场合,很多活动还轮不到她参加,正好胤禛也明显的不愿她抛头露面,所以当船队行驶了日后她还只是在屋里呆着。

        和玉烟起简单的收拾了下后,两个女人就都闲了下来。侍女见琅如月直在看窗外发呆,她也无意去打扰。很久没有这么的悠闲了,跟着胤禛的时候可谓如履薄冰,被遣去伺候琅如月的时候则是监视,后来她觉得自己失去了贝勒的信任,于是很忐忑了段时日,好在这情形并没有维持很久。也因为此玉烟敏感的察觉到胤禛和如月之间的异常,所以她推测也许主只是在顾忌什么,或者是所爱不能言?所爱不能言啊……她暗叹着将目光移到门口。

        阿弦定是暗中保护着主的吧,就和这几年来的每日。不知道这次南行能否再次相见呢?玉烟抚了抚自己的脸,久违的酸涩涌上心头。她回忆起相遇时的情境,私服出行的贵妃带着随扈出现在村落,当看到正在晒麦的女孩儿径自就走了过来,暮色中斜阳下是那样的风姿绰约,她的身旁边跟着两个气度不凡的少年,穿着玄衣的似是得了令。不疾不徐的向自己走来,待到近前轻声问道:“姑娘,可否讨杯水?”那是还叫念儿的玉烟弟1次见到伍弦。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是既然不能有结果,为何还要相遇呢?

        如月回头就见到玉烟的脸上露出了悲伤,是想到什么了?她直觉得个伺候了胤禛这么多年的女定和他有什么,暧昧还是……只是平日里完全看不出来呢,他们都是善于掩饰的人,伪装之下个个都淡定冷漠,仿佛爱情从来不存在似地。这个时代的男和女除了些许的爱剩下的就都是利用了吧。如月安静的继续看窗外。她决定不去想这件事了。

        夜深时如月和玉烟还在等待,终于胤禛带着酒气的进来了,两个女人立刻起身行礼相迎。很难得见到胤禛吃酒,他的脸上泛着红,脚下不乱但苏培盛还是扶着,玉烟去倒醒酒汤,如月扶着另外边将他搀到床上坐好。

        人都很沉默。屋里安静极了,喝完了汤,胤禛微微叹了口气,他挥手让苏培盛和玉烟都下去。如月见人都走了,才猛然发觉自己将要和这个人在这么的地方相处数月!这是何等尴尬不便啊!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轻声问道:“爷,现下睡吗?”

        胤禛指着凳道:“坐。”

        如月依言坐好,胤禛看了眼床头的本,拿过来翻看了下。见都是些用炭笔画的速写。“你还真是喜欢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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