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 往事 (3 / 3)
        “真可惜我没那个能力。”

        “至少这段时日弘晖过的很快乐。”宋暮云着便要起来，如月忙去扶她。大约是触动伤口了，她嘶了声。

        “还很痛吗？”

        “还好。”受伤的女人抚着自己脖，“寻死，我想当时自己定是疯了。”她叹了口气，“本以为早就摒弃情欲了，可到底低估了孩对于母亲的意义，自杀者必下地狱受无业之火焚烧，那样我死了后怎么能再见到故人呢。”

        如月没想到她会这样想，又见宋暮云的眼直看着那边，于是她也回头去看那神像，大白伞盖佛母微笑的看着他们。

        宋暮云低声问道：“爷的伤如何了？”

        “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暂不能写字了。姐姐想见爷吗？”

        宋暮云摇头，“我知道这件事是不能避免的，可心里还是不能释怀，也不能完全原谅，就是见了也只是指责或是无话可吧。到现在我才知道当年的……”她到这里就停住了。见如月正认真听着自己话，她微微笑道，“谢谢你在这里陪我。”

        “是爷让我来的。他很关心你呢，姐姐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事，付出了那么多，爷定分感激。”

        宋暮云摇头道：“用不着感激。我做的不过是主让我做的事。主曾爷此生注定坎坷，若是度过去了就能成正果，若是过不去就会下地狱。结果有两个，就看那个变数之人如何抉择了。我看到你就觉得你大概就是那个变数之人吧。”

        如月已经听的云里雾里，更是不明白她的推断从何而来，而且这已经不是弟1次听到佟佳慧的事了，于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是我？孝懿仁皇后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会这么早故去？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弟1个问题我没法回答，预见的本事我只学了些皮毛，我见到你就这样觉得。弟2个问题……我是个奴才又有什么资格去评论主呢。总之她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人……”宋暮云到这里停了下，“主对我而言就是再生父母，没有她我早就死在永和宫了。”

        “永和宫？！”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若不是进了贝勒府邸，大约德主早就忘了我这样微不足道的人了吧……给你也无妨，那时我是永和宫的宫女，犯了错儿被掌事宫女罚跪，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好像把我忘了，冬至那日永和宫外积了许多的雪，我还生着病，就这样跪了夜，雪都把我完全盖住了，日依然大雪，我以为自己定会死，结果佟佳贵妃突然来访。

        爷从被送进长春宫的事，你该知道的。爷是德主的弟1个孩，她是以宫女的身份入的宫，年后被宠幸成了贵人，就是之后因得了孩，又是个阿哥，这才被升成的嫔。但是孩还在襁褓之中万岁爷就把他送进了长春宫，后来德主听是佟佳主专门求万岁爷讨走的孩，从此他们的关系就直很不好。所以我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巧那日佟佳主就来了呢？后来是她用皇上赏的贡品翡翠玉佛换走了我。等到了长春宫后我就成了佟佳主的奴才，她让我照看岁的阿哥。

        那些年我跟着主学了很多东西但也没少挨过罚，可论起苦，我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奴才却比不上爷受的苦。还那么就那么严厉的要求着，已经在课堂学得很累了，回来还要继续学。万岁爷也过主太苛刻了，主却阿哥不算聪明，能称的长处的就是有韧性，不磨练决计成不了事，圣上问你想他成什么事，主就笑着当然是成为您的肱骨之臣。可是我知道主不是这样想的，就是到了现在我才能略微领略到点点她当初如此布置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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