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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道：“我还怕你们不来呢！我一个人待家里甚没什么意思，你们若来了，就好玩多了。哎，起来实在该我去府上拜访的。”

        “那可太好了。我家有习武场地，到时可要恭候大驾了。”乌姜到这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彩。

        如月也不推脱，爽快道：“行啊。哎，对了，姐姐的功夫是谁教的？我听星儿格格，你除了骑射刀剑功夫也不错的。”

        乌姜但笑不语，扎琴插话道：“我姐姐的功夫是跟阿玛偷学的。”

        乌姜瞪了妹妹一眼道：“多嘴！”

        扎琴吐了吐舌头，如月见她孩气的可爱，忍不住就摸了摸她的头发，乌姜解释道：“时候不懂事，见阿玛总教哥哥们武术，求之不得就自己偷学，结果被额涅发现少不得一阵教训，我性野，可我就是喜欢忍不住还学，后来阿玛知道了也没怪我，反而教了我一些骑射功夫。”

        扎琴道：“阿玛了，要是姐姐是儿定比哥哥们要强的。”

        乌姜叹道：“阿玛也就是那么一罢了，怎能当真呢？到底还是男更强。”

        如月眨着眼道：“谁的？女也能习武，也能比男儿强呀。不是在没入关前，满人家的女儿连战场都上得么，进了京反而不提倡这些了，好的不学尽学汉人男尊女卑那一套了，这算什么呀。”

        乌姜听她的放肆，忙道：“妹妹不敢胡的。到底女孩儿家还是该把女红做好，持家相夫教才是本分。”

        如月笑道：“我才不信这是姐姐的真心话呢。要不你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放弃练习武术了。”

        乌姜道：“这么想又能如何，这世间之人不都是那么要求我们的么？难道还能背道而驰？”

        如月道：“非也，世间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的。我母亲虽是孀妇，为了女，还是挑起大梁在商道上做出了一番事业。她从来都教导我们要独立，不能依附谁，就是将来的丈夫也不行，因为若将所有压在一个随时可能背弃你的人身上那下场就太可悲了。我母亲的行为可能会被很多人耻笑甚至是责骂，但我觉得她非常令人尊敬。再我哥哥，可能是行走过江湖，他平日里总女儿是不弱于男的，对女也很尊重，我的骑射功夫都是他教的，当然我只学了点皮毛。哥哥女孩可不能太柔弱了，若没有听他的，在吴县那会儿我怕是活不下来的。所以我最敬最爱的就是他们了。”

        那个让人难以启齿的“爱”的就这么容易的被如月了出了，乌姜非常惊诧，她没话眼里忍不住流露疑惑。扎琴则完全是一副羡慕的样，她拉着如月的手道：“如月姐姐，方才我就觉得福晋跟姐姐相处的真好，这会听你一就更羡慕了，你们家真好。在我家可不会这样的，什么都得讲规矩，阿玛额涅哥哥们对我们也好，可不会像你们家这样。我。很怕我阿玛，额涅也很少跟我们贴心话，额涅最上心的就是我们学了多少女红，还有就是姐姐选秀的准备……”她越越沮丧，语气一下低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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