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口供 (5 / 5)
        “警察叔叔，你不是要问今天的事吗，怎么问起杨军来了？”张淼道。

        “叫我冯队。”冯明义道。

        张淼道：“冯队，其实杨军才是今天的主角，可惜你们迟来了一步。”

        “仔细。”冯明义道，他已经从刘贤仁那里有些了解，不过并不全面，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猜测。

        张淼把其中的原委了一遍，冯明义快速在纸上写着东西，最后抬头看了张淼一眼，道：“行啊，年轻人，想不到你这么能打，后头我和你切磋几招。”

        张淼连忙道：“冯队，我哪敢和你切磋呢，我刚才打人会不会犯法？”这是张淼最担心的问题。

        冯明义道：“会犯法，不过当初你也属于正当防卫，而且主要是受害者有没有意愿把你交给法律处置。现在情况看来，他要与你私下解决。”

        “没事就好。”张淼终于松了口气，又道：“冯队，如果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张淼起身准备离开，与冯明义啰嗦了半个多时，他的嗓都快冒烟了。

        “等一下。”冯明义道，“你坐下，我们纸片人的事。听你对纸片人了解的最多，具体是什么情况？”

        张淼又坐回去，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嗓，道：“冯队，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开始的时候，刘主任喝高了，就去操场演讲，我们怕他出事，就跟了去，结果就看到了纸片人。要不你想办法把刘主任灌醉，他或许能把纸片人引出来。”

        冯明义又在纸上写了一阵，道：“纸片人袭击人，你也经历过，那又是什么情况？”

        “冯队，你相信人有灵魂吗？”张淼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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