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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皇帝召见
晚膳过后,林紫霞虽然很想留下来,但考虑到“花果山”就在豹房旁边,两厂、锦衣卫的的线眼铺天盖地,最终依依不舍的告别陆仁杰独自回兵部去了。
陆仁杰灵识比以前更加强大,但他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回到房中关闭六识,静静的打坐修练,巩固金丹期修为。他对为什么能在牛龙蛟内丹的摧残下,不但大难不死而且还能突破至金丹期百思不得其解。他凝神内视金丹,与当初在西游世界结成的金丹并无异样,身体各部分也都再正常不过。想不通,陆仁杰一向的做法就是放到一旁,以后再想。
一宿无话,第二天一早武骧四卫百户长以上级别的军官听闻陆仁杰乔迁新居,于是齐来贺喜。晶晶的能力真不是盖的,几十人仪程回礼处理的妥妥当当,招呼极为周到,可是让陆仁杰另眼相看。最后正德皇帝还派内监送来贺礼,晶晶同样招呼的对方高高兴兴,宴席延至下午方始散去。
陆仁杰前脚刚刚把贺喜的内监送走,后脚就来了宣旨的司礼监太监,正德皇帝同时召宣陆仁杰与林紫霞两入宫觑见。圣旨上也没有明什么事,陆林两人接了旨意后,林紫霞把传旨太监拉到一旁想问清楚到底什么事,可是传旨太监也是稀里糊涂,他只是听到皇上宫里来了重要的客人,要传陆林杰与林紫霞进宫而已。开始的时候听只是宣召林紫霞进宫,后来锦衣卫指挥使钱宁在皇帝面前了几句,于是把陆仁杰也一同召开进宫去。陆仁杰与林紫霞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想想是钱宁出的馊主意,两人的心头就压上一片乌云。陆仁杰还好一点,毕竟实力摆在这里,任何上不得台面的权谋都要退避。
其实也不算是进宫,只是去正德皇帝的豹房,两人也不用骑马,走了十来分钟便到了。刚到豹房门口,早有大内侍卫在门口迎接两人。豹房门外戒备森严,殿外回廊和广场上处处布满了弓上弦刀出鞘的大内侍卫,门口一群太监和宫女分两排雁形而立,似乎还相当的严肃,林紫霞出于官场多年的紧慎,一颗心脏怦怦跳动。陆仁杰朝她露出了笑容,笑容并无半分勉强,在这种肃穆压抑的时刻,他竟仍然笑得出,而且笑得那么甜,温润如玉的手上传来一股暖流,林紫霞受他情绪感染,一颗悬着的心便徐徐放下。
穿过楼台亭阁,水榭回廊很快就来到豹房主殿,神情严肃的陆林两人却被眼前所见惊呆了。只见豹房主殿外一片绿油油的草坪上,太监们支起了一个铁铸的烤架,烤架上炭火烧得通红,旁边搁着几个鬃毛软刷。还有油、盐、酱、醋等等调料。烤架旁的桌上摆满了御膳房厨细心切出来的,薄如蝉翼通透鲜红的羊肉,猪肉和牛肉,用一支支尺长的细竹签串起来,整齐地摆在托盘里,煞是赏心悦目。
正德皇帝朱厚大马金刀的坐在中央案几上,他的下面是两排宴会用的矮桌,左侧是朱厚照喜欢的太监都已入坐,钱宁坐于首位。太监们对面是一群衣着打扮相当怪异的武者,头戴侍乌帽,上衣下裙,上衣交领,三角形广袖,一条纹带系于胸前,脚下穿着木履,一名衣着打扮跟中原人并无异样的青年男坐于右侧之首。林紫霞并不知道这些武者的来历,陆仁杰可清楚得很,这一边的武者正是日本武士,只是此时的日本应该是战国时代,这一群日本武士缘何会出现在朱厚照的豹房中。
在朱厚照旁边架设的铁炉旁,谷大用正将各种肉串放在烤架炭火上,用刷蘸一点点菜油均匀涂抹,没过多久肉串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肉香味,再将准备好的盐,油、酱等调料细细地涂抹在肉串上,刹时香味愈发浓烈。
火候差不多够了之后,谷大用恭敬的将手中肉串递给朱厚照,朱厚照急忙伸手欲接,不远处御膳房的总管太监急得跺脚又不敢上前阻拦,按规矩,皇帝吃的东西必须由下面的宦官先吃试毒,确定无事后再呈上,可今日是西厂督主亲自主厨,陛下要第一个品尝,然而这中间若出了什么岔,一万条命也不够赔的呀,御膳房总管太监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惜皇帝极本就不把他的焦急当一回事,拿着肉串招呼众人一声便大吃起来,毫无皇帝的威严。
陆仁杰和林紫霞上前参见皇帝,陆仁杰拱拱手就算行过礼,林紫霞正要跪拜,朱厚照挥挥手道:“林爱卿,免礼!来人为陆爱卿和林爱卿赐坐!”立刻有宫女太监在钱宁旁边添加座位,陆仁杰和林紫霞分别坐下。
这时坐于西首的青年男站起来,用一口略为生硬的汉话道:“皇上,潘属刚才提出让武士们比剑助兴,不知道皇上可找到人选了吗?”朱厚照自顾自的拿起烧肉串,边吃边道:“好东西!这吃法倒新鲜,朕听色目回纥等番邦吃东西都这么吃,没想到今日终于尝到了,好!大用啊,你居然会这门手艺,怎么不早拿出来?”朱厚照一边吃一边大赞不已,似乎听不到青年男的话。
林紫霞一拉旁边的张永,低声问道:“张公公,这青年何许人也?陛下好像有点怕他……”张永笑一笑道:“此人乃扶桑国室町幕府甲斐源氏武田氏当代家督武田元信之武田元光,其父任若狭、丹后守护,被称为文武双全之名将。武田元光有其父之风,喜好武学,手下武士尽是个中好手。刚刚钱大人手下的锦衣卫连战连败,大损皇上的龙颜。故此将你和陆指挥一道叫来,看能不能刹刹这的气焰。“林紫霞至此才知道因何事被召唤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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