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你怎么会在这儿 (3 / 3)
        “奴婢无处可去，被卫小姐收留，所以跟了卫小姐。”冬凛淡淡地解释道。

        “放屁！”顾云霆忍不住说了脏话，他意识到后，慌乱地眨了眨眼，又道：“你怎么可能无处可去！你是阿槿的贴身婢女，你怎么会无处可去！无论是皇宫还是丞相府，你只需道出你的身份，自有人安排你。”

        冬凛蹙了蹙眉头，终于抬起头来看向顾云霆，“奴婢只是小姐一个人的奴婢，不属于皇宫，也不属于简家。小姐走了，奴婢自然无处可去。”

        “你……”顾云霆愤愤指了指冬凛，最后没了辙。这冬凛神出鬼没，顾云霆并未见过她几次，却是隐约知道她的脾气，她确实只听阿槿的话，这一点她没有说谎。他冷静了一会儿，又道：“阿槿的未央宫走火那一晚，你在哪里？你为什么没有在阿槿身边？”

        “奴婢早在那三天前便出宫办事去了。”

        “办什么事？”顾云霆一直觉得冬凛的身份很奇怪，她明明只是个婢女，却在宫内宫外行走自如。他也问过阿槿，阿槿却只道冬凛有武艺傍身，不喜皇宫拘束，再加上她将冬凛看做妹妹般，便也没有管过冬凛，他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但冬凛并没有回答顾云霆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皇上在这里质问奴婢，奴婢也想要问一问皇上。未央宫外，三百禁卫军轮流保护，一百八十个宫女轮番值守，未央宫为何会走火，为何会严重到救不出两个人来？”

        这一问，问得顾云霆愣住了。

        这个问题，简朝曾经也这样问过他。

        “是阿槿将禁卫军与宫女调离了未央宫。”顾云霆痛苦地垂下头去，当时是大理寺、宗人府共同办的这个案子，他与简家一起听的审判过程，“当日值守的禁卫军副统领，还有夏茗以及另外几个伺候阿槿的婢女亲口说，是阿槿心情烦闷，所以将众人都调离了未央宫。”

        “不可能！”冬凛声音猛地提高，声音尖锐得简雅蹙了蹙眉。她冷笑一声，道：“小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什么心情烦闷赶走众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冬凛！”顾云霆也提高了声音，他本没必要同冬凛解释这么多，但他想着阿槿待冬凛如妹妹般，才会解释，却没想到她这般不识好歹，“就算禁卫军副统领会说谎，那伺候阿槿的那些贴身婢女呢？她们跟了阿槿那么多年，不可能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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