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问答 (2 / 6)
        就如他所的那句名言一样，“我们大家的血液里都有共和精神，恰如我们的骨里都有梅毒。”

        一旁不话的波德莱尔也开口了，他直截了当的道，“对了，下周末我在家里举办沙龙。如果有幸的话，我希望能够邀请那位叫加里安的新人出席。”

        这次，换做米歇尔和威尔梅桑向波德莱尔投来惊讶的目光。谁都知道会出席波德莱尔聚会的有谁，福楼拜，仲马和圣勃夫之类的名流。就连《卡门》的作者，波德莱尔上的仇敌梅里美也只能酸溜溜的讽刺同行，这些人真的应该去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

        思维敏捷的米歇尔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连忙点点头，道，“好的，我会去通知他的。”

        如果真如波德莱尔所的那样，那么加里安绝对是一笔值得的长远投资。

        此时的左拉和加里安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三位文艺界的泰斗搬上了话题舞台。从米歇尔出版社出来之后，左拉带着加里安去了一间不起眼的酒馆。

        推开了门，一股闷热和酸臭体味扑鼻而来，加里安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捂住了鼻。

        社会底层混迹的酒馆，价格自然也很亲民，至于酒里兑了多少水，恐怕只有老板才知道了。

        穿过喧闹粗俗的人堆，左拉拉着加里安的手来到相对僻静的吧台，两人挪动屁股坐在坐在吧台上，目光瞄向了满目琳琅的酒水。

        整个酒吧异常喧嚣，加里安不得不扯着嗓，对酒保道，“一杯阿夸维特，谢谢。”

        粗壮魁梧的酒保叼着烟斗，毫不客气的道，“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卖日耳曼乡巴佬的酒。”

        烟斗和络腮胡随着他双唇，上下抖动。

        想起此时还是被法兰西第一帝国踩在脚下的德意志联邦，巴黎的底层人民都表示出对自己邻居的优越感和轻蔑。

        加里安笑了笑没有话，十年之后拿破仑三世同样会感受到被普鲁士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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