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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虽然知道天下处处皆江湖，可完全没有什么真实感，但是现在他能理解尹笑春为什么离开了。原来真的不一样啊。

        柳无药就忽然笑了起来，想着要是有机会的话就去洛城，但愿那个时候尹笑春还在那里。

        “怎么了？”

        苏无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没什么，就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苏无也笑了，很温柔。他希望一辈子都这样，之前的一切都不要发生好了。

        原本出城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吃过东西了，晌午的时候又睡了一觉，现在倒是不困不饿的，趁着月色还好，不如多走点路，这样就可以早点到下一个城镇，也可以尽快摆脱那些盘查的人。

        “要是他们一路这样追过来，我们就这样一路杀下去吗？”

        本来行路就很枯燥了，大晚上的连风景都无法欣赏，柳无药就只好没话找话啦。

        “你怕吗？”

        苏无反问。

        “我为什么要怕，又不是让我杀人。”

        这世道，好像人命也不那么值钱，黑市上每天都能卖出去好多，这是命。乞丐冻死，饿死，病死的不计其数，这是命。富贵人家得罪仇家，灭门破财的，这也是命。都是命。如果那些人不追来也不会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无论自找的还是天命使然，都是命。

        “那要是让你杀人，你会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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