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玉老爷的赌局（一） (8 / 19)
        赵天霸叹息着，那双看透红尘、波澜不惊的老眼里，居然也透出了一缕爱怜：“据‘五毒教’的圣女都是自就选定的，为了保证绝对纯洁，选定后就一直与世隔绝，如同养着一只金丝雀，直到有一天把她献祭给太阳。看来这个传是真的了？”

        “他们崇拜太阳，所以每一代献祭圣女的名字都叫作向阳。”

        这个规矩确实有点残酷。

        “大家都你不怎么喜欢杀人，可是这次你好像手下没有容情……教中长老加上教主，一个不剩，啧啧……五毒教怕是几十年都难以复原了。”

        玉金银冷冷地道：“只有对不该死的人，才谈得上手下留情。”

        赵天霸点点头，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麻布缠住了玉金银的脖，呼吸略微有点急促起来。这个时候，他全身上下都被这种又窄又韧的白麻布捆得紧紧的，像一具干尸。

        赵天霸安慰他：“不用担心，你很快就会习惯的。我打听过了，这是最上等的麻布，我请的这位石师傅也是通‘向家镇’手艺最好的。他干这一行二十年了，还没有哪个主顾过他的手艺不好。是不是这样的，石师傅？”

        石师傅憨厚地笑着，抬手擦了把汗，讷讷地不出话来。

        玉金银忍不住笑道：“想来石师傅以前的主顾，还没有谁是会话的。”

        石师傅又擦了把汗，嘟哝道：“死人，都、都是死人……”

        玉金银心里不禁打了个突。他平生经历过的死亡，多得连自己也数不清了，可是这个偏僻山区的裹尸人随口出来的一句话，仍然让他感受到强烈的死亡气息。他突然有点犹豫起来。

        赵天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缓缓伸出一根枯瘦如同鸡爪的手指，轻轻在他志堂穴上碰了一下。玉金银立即变得全身硬梆梆的，甚至连舌头都开始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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