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7：拿什么做交易？ (6 / 10)
        看到小鸟这个举动，张海懵了：“发生事情了？”

        小鸟摇了摇头。

        “有事要通知首长？”

        小鸟没有回答。

        那是默认了。

        “紧急吗？”

        “不太急。”

        不太急，是一般的急：“你先告诉我，我跟首长说？”

        “我要亲自说。”

        看到小鸟一脸‘决绝’，张海轻咳了一声，敢情这事他还真掺不进来。

        小鸟这人一直惜字如金，一般时候他肯定是不会有什么举动的。算有事情发生，能处理的，他肯定会先处理。

        现在直接走了过来，还站在他身旁等着一个说话的机会，看来这件事情对小鸟来说挺重要。

        十分钟后。

        张海瞄了小鸟一眼，看着他不动如山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口：“刚才郁雯有过去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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