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死，比活着容易啊！ (8 / 9)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为自己而活的方式。”

        “而巫离，给了你，为他而活的方式，对吗？”

        雪初没有否认。

        “只是给你一个为他人而活的方式，我为什么不行？”

        “一直为别人而活，是找不到为自己而活的方式的。”雪初莞尔一笑，“可是，为自己而死的方式，我却已经早就心里有数了。”

        在哪里死，在什么时候死，为什么人死，这些，雪

        初早就打算好了。

        “因为，死，比活着容易啊！”

        雪初的笑容，犹如一望无垠的雪地，突然绽放了一朵朵盛开的血红之花。

        从来没有见过雪初这个样子的巫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雪初的这种凄艳样子，巫别没有见过。

        可是，有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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