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三清并一气 (2 / 3)
        “古有一气化三清、今有三清并一气吗？

        怪不得你们说，这是参照我的存在，创设出的法术。确实，无论从观感，还是从原理上来讲，都很像是由无数人的经历、精神、意志，重叠而成的‘魊鬼’啊。

        如果强到与气势相称程度的话，确实，即便在我而言，也已经有了不小的威胁性——所谓克拉克计划的原貌，就是要创造出像你一样，统合了所有觉醒者异能、强大到蛮不讲理程度的全能超人吧？

        但是…究竟要经历过多少次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才能绘制出现如今，像你这种能完美容纳

        一切变异的基因图谱，达到炼虚合道的完成度？想必，同时作为受害者与加害者双方的你们，自己也都记不清楚了吧？

        资本家这种生物，还真是不论经历过怎样的挫折、不论遭受过怎样的惩罚，都永远学不乖呢。”

        赤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既像是失望、又像是释然。

        但最终，他还是并未对眼前这名只能算资本手中武器的存在进行更多苛责。

        “或许吧——毕竟，在有利可图的事情上，人类这种生物，永远都是健忘的啊！

        像您那样，由千千万人身处地狱，却依旧向往天堂，并不惜为此抛头颅、洒热血，筚路蓝缕、披荆斩棘的高洁精神，熔炼而成的强者，从前没有、往后，恐怕也不会再有了。世人想要模仿、最终所能创造的，终究也只能是像我们这样，从头到脚沾染着他人鲜血的‘怪物’而已。

        不过…纵然无法成为神明，而堕落作怪物，又有何妨呢？

        正如同信念填不饱肚子、梦想造不出面包一样，上层建筑，终归还是要基于经济基础。即便是双手淋漓着鲜血的刽子手，也不能说，就一定赢不了渴不饮盗泉水的‘君子’吧！”

        三位一体，化作全新生命的强敌，似乎也同样具备了正义、自由、民主三人的性格，严肃中不失俏皮，正经外不失饶舌，即便面对敌人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指责，也能嬉笑怒骂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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