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追 杀 (2 / 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追 杀 (2 / 3)
        “散!”不过线铃却是不敢冒这个险,谁知道前面还有没有伏兵,哪怕不小心出来一队百来人的精兵,将他们拦上一刻钟的时间,那就危险了,因此,刚刚冲过拦截,线铃连队都没整,就直接下达了分散突围的命令,而他则将天祚帝一把拉上自己的马背,然后牵着天祚帝原本骑着的那匹马的缰绳,与天青澜,玉生香组成一个小队,向着西北方向奔去。

        这倒也不是他不管别的队友,实在是即便在虎翼军中,也只有天青澜的青虬和玉生香的白螭还能勉强跟得上飞骥的速度,其余的马中最好的一匹也就是天祚帝刚刚骑的那一匹了,可是,即便它此时是空骑,而线铃的飞骥背上乘着两个人,可只在一发足提速的这一瞬间,它便已经跟不上飞骥的速度了,若不是线铃拉住了缰绳,那匹马恐怕已经被抛下十几丈远了――当然,前提是线铃另一只手中拉着的那匹马的缰绳足够长。

        “这个――怎么办?”见到虎翼军瞬间便分散成近二百个小队,四散而逃,而且分队和逃走路线相当熟练的样子,程万方身边的几个副将登时傻了眼,这种事情,他们正规马军出身的虎威军是绝对做不出来的,真正发生的时候,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还能怎么办?”程万方狠狠的瞪了一眼前面的虎翼军,道:“咱们也分散来追,通知各处的友军,尽力阻截,能捉住一个是一个,注意每组的人数不能少过二十人,附近的组要保持联络,别被人打了伏击。另外,集合一些精锐好马,跟我追击他们的旗号!”

        一般来说,打旗号的地方就代表对方的中军,辽宋两国皆是如此,就连西夏和金国这样的蛮夷小国也不例外,而且一般的军队,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旗号是不能轻易收起来的,知道“偃旗息鼓”是什么意思吗?基本上就是萎了的意思!

        但是,程万方注定要失望了,虎翼军做得很绝,既然部队都分散了,那也就是说已经不是军队了,还打什么旗号?早在他们向北突围之前,掌旗官已经将旗号摘下来贴身收藏,又带了不少精锐好手保护,才算比较稳妥――这旗帜可是枢密院发下来的,不小心丢了的话虎翼军就绝对没有了,而且主将还要受到惩罚,不管在哪朝哪代军中,失旗可是最大的罪名,也是最大的耻辱。

        虽然没找到虎翼军的旗号,但程万方却一眼瞄上了马最快的几个人,他并不知道线铃的飞骥神骏到什么程度,但他知道,一军之中最好的马,一般是会有主将来骑乘的。他这也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但是,他这一走,虎威军便更没了指挥,原则上是分组追击,但没人知道该怎样分,谁和谁一组,因此,除了程万方的那一队外,等其他人分好组追出去时,基本上,已经没有继续追的意义了。

        长话短说,这一追一逃便是两天三夜,线铃等三人已经向西跑出了不下四百里的路程――按说以飞骥、青虬和白螭的速度,两天三夜的时间,起码一千里地也跑出去了,但问题不能这样看,首先,为了引诱虎威军的追兵来追自己,给同伴们减轻压力,线铃等人并没有以最大速度放马奔驰,而是走一阵歇一阵,一方面休养马力,另一方面保持与后面追兵的距离;其次,为了躲开虎威军的围剿和一些偶然出现的辽军小队,线铃等人走得并不是直线,大体上说,他们是先向西走了约一百五十里后,又掉头向北,一直跑到辽国西京道倒塌岭节度使司(大约是现在的内蒙古苏尼特左右旗和正镶白旗之间的浑善达克沙地一带)的范围内,然后再向西跑了近两百里,然后再向南,这一个大弯儿绕下来,直线路程便多了三百多里,更何况他们在其中还有无数的小转折,全加起来,三人行过的距离绝对不下千里。

        看看虎威军精锐已经被自己吸引得足够深入辽国境内,应该已经没办法再威胁到虎翼军其余同伴时,线铃终于在昨天下午开始加速,经过半天一夜的全力奔驰,最后总算甩开了身后的追兵,不过,这一顿跑下来,线铃三人不但累得精疲力竭,而且最不妙的是,他们迷路了,尽管手中有刘行知绘制得最详细精确的地图,但任谁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连跑上千里,而且其中还绕来拐去的,恐怕也都会分不清方向了。

        当然,刘行知的地图倒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线铃对大致方位还是有点印象的,在他的估计中,自己应该是已经在北边约两百里的地方跑过了大本营德州,但尚未到达辽军占据的丰州,换句话说,是在德州的西北,丰州的东北方,尽管具体位置还摸不清,但只要一路南下,应该就会遇到丰州境内最大的河流金河,只要找到金河,根据河流走势和河畔的一些定居点(塞北民族虽然以游牧为主,但在丰饶的套北平原,也就是现在的呼和浩特平原上,还是有着大量的从事农业生产的定居点的)就能够判断具体位置了。

        “走喽!回家喽!”经过短暂的休息,眼看着太阳已有三杆高,线铃招呼一声,重新上马,同时将天祚帝也拎着跨坐在马鞍前,然后将他按着趴在马脖子上。看着这位曾经天下最强的大国的至尊,线铃心中暗暗称奇,这家伙也实在是太惜命了吧?他们刚开始跑的时候,还给这天祚帝单独弄了一匹马,反正线铃等马快,还有飞行梵兽,也不怕他跑了,但随着追逐进行,天祚帝的马便跟不上线铃等三人的速度了,特别是昨天放开了跑以后,那马很快就跨了,没办法,反正线铃的飞骥犹有余力,而且线铃也不会允许他跟天、玉两女共乘一骑,因此也就只能他两个共骑飞骥了,线铃不放心让天祚帝坐后面,怕他暗算自己,但这天祚帝是典型的契丹人,个头比线铃还要高上一头,坐前面实在太挡视线,因此,线铃原本打算将他横着按在马鞍桥上的,后来在这家伙的强烈建议下,才采用了这么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以堂堂一个大国皇帝,受了这般欺侮,若换个位置他是天祚帝的话,没准早就选择自尽了,毕竟这几天线铃连跑带防追兵,很多时候根本顾不上管他,但这家伙却是活得好好的,有时候为了吃好点,还帮着线铃他们打猎拾柴,真别说,论起射箭打猎的功夫,线铃还真是拍马也赶不上这个既纨绔却又有最强的骑射天赋加成的辽国皇帝。

        线铃所料果然没错,从上午辰末巳初出发,到下午未中时分,凭着飞骥等三马的脚力,他们已经看到前面一条滚滚大河向西流去。这个时代草原并没有受到什么污染和过度开发,水土流失也不严重,因此上河流还是很多的,但在这附近方圆几百里,能有如此规模的大河,也就只有黄河在内蒙古草原上的主要支流之一金河了。金河大体上就是现在的大黑河,但千年时光沧海桑田,河道变动得很厉害,在宋辽那个时代,黑河是几乎完全的自东向西,从辽国的丰州(今呼和浩特)流过,又流经云内州(今土默特左旗东南)转向南流,汇入一个小湖金河泊,出金河泊后不远又从东胜州(今托克托)以西流过,最后在榆林(就是今天的榆林了)附近汇入黄河。

        在河边饮了饮马,线铃几人找了处水浅的地方涉渡了金河。刚刚到达对岸,线铃脸色忽然一变,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对面空气一阵波动,原本空旷的大草原上,就那么凭空出现了十多道人影,为首一人,正是程万方。接着,在左右两放也出现了类似的波动,两边各自出现了十余人,三面加起来共有三十多人,只有后面没有出现敌人,但线铃等人身后就是大河,即便以飞骥的神骏,涉渡的时候速度也快不起来,只能成为众人的活靶子。

        “呵呵!线铃将军,末将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程万方笑道,笑容里不无得意之色。

        “等候多时?那倒未必!否则出现在这里的就不是这点人了!想必你们是估计到我们会渡过金河回来,因此在几个比较浅的涉渡点都布置了人马,一旦发现我们的踪迹,便发出讯号,然后你便带着一批高手赶过来支援,可对?”经过了最初的惊讶,线铃已经恢复了冷静,语气很沉稳的推测道。

        “呵呵!你说得没错!”程万方对此倒也承认:“我们眼下也就这么几十个人,而且为了提高赶路过来的速度,都是些江湖职业者,战士暂时还跟不上来,不过,我们这些人里有一个一转顶峰,一个一转高段,三个一转中段,八个一转初段,剩下二十个是一直就在这附近观察情况的,训练有素的战士,不知凭这个实力,线铃将军是否愿意将天祚帝交给末将呢?抑或是还要跟我们切磋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多完整内容阅读登陆

《墨缘文学网,https://wap.mywenxue.org》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