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惹祸 (3 / 4)
        方山全身肌肉都绷如铁石，脖子一条一条的青筋如同蚯蚓般坟起，连退五步，到第六步时，已经完全顶住狂牛的冲力，那牛一愣，在这一瞬间，方山暴喝一声，如同平空打了一个霹雳一般，右脚一扫，那牛便轰地一声倒在地。

        方山左脚踏着牛一支角，左手扳着另一支角，把牛头捺在地里。

        那牛头颅被制，只能跪着前肢，后肢乱蹬，挣扎着起来，可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方山提起右腿翻骑在牛身，抡起醋钵大的铁拳，对准牛脖子用力击打，只三拳，便把狂牛打瘫在地。

        周围村人都发出喝彩声。众人议论纷纷间，王蛮早已经溜了。

        这春天牛发狂的事，农人多司空见惯，也不甚在意，只不过当时见过一个放牛娃骑在牛脖子，此番不见，想必是受了惊吓，跑回家了。这大黑牛恢复正常后，便拴在方山家的牛栏里。当天傍晚，李二狗打听出牛的下落，赶到方山家讨牛。方山也没责怪他，吩咐他把牛看好，让他牵牛回去了。

        李二狗牵着牛，迎着月色往西村去。刚走到槐树下，一个身穿葛布衣裳的少年从树后跃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少年长着一个大圆脸，脑后结着一个髻，鼻子又短又宽像个笆篱，鼻孔向翻着，露出几根鼻毛，瞪着一对金鱼眼，满面凶光。

        “这牛是你的？”丑少年冷冷问道。

        “是……是……我的。”李二狗见他脸怀不善，心里害怕，连话都有点结巴了。

        “撞坏俺叔的墙，差点伤了我婶婶，拍拍屁股想走人了？”少年伸手捏着指掌，一阵炒豆般的声音响起。

        李二狗仿佛听到是自身的骨头碎裂声音，冷汗连连，“不……不是……不是我……”话犹未完，肚子挨了一记重拳。痛得他如虾米一般蜷缩在地，哀叫不绝。

        “若还有下次，打断你的腿。”少年恶狠狠的扔下一句，去了。

        王蛮闯了祸，却仍同没事人一般，聚着一众小伙伴们在坡荡秋千。他骑牛的壮举，让孩子们钦佩之极。

        王宝儿、张春旺俩人卖力的推着秋千，把王蛮荡得高高的。王蛮迎着风张开双臂，仿佛化身苍鹰在天空翱翔，得意之极。玩了一午，众人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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