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黑手，暗处
        “正是在下的名字。”杜二爷感慨道：“当年，在古戏法界也算个人物，当年人送外号杜二爷，与现在一样。”

        我只有再看墨ｓｅ，笔墨之中的墨与ｓｅ，也有自身的方法和形式。墨有晕、刷、泼、渗等方面和破墨、泼墨、晕墨、积墨、淡墨、浓墨、枯墨、水墨等形式，画家用墨又有个人习惯和特ｓｅ，如倪瓒善用干、淡墨、吴镇常施湿、浓墨。ｓｅ有晕染、泼Ｃａｉ、没骨等方法和重Ｃａｉ、淡ｓｅ、浅绎等形式，同类型用ｓｅ也各具个人特ｓｅ，如孙隆与恽寿平没骨法之不同。

        “刷墨，淡墨为主。”杜二爷说道：“封老板，这幅画的主人正是我，给自己与徒弟绘的，不是名字，画不值钱，你现在若是让我再重画一幅，我二话不说。”

        “绢是古绢，墨是陈墨，这两者我敢肯定，至于画家自己的取好，作者是您，我无从判别。”我看着杜二爷，他毫不回ｂｉ我的眼神，坚定得很，从微表ｑｉｎｇ来说，看不出错漏。

        “我自己送上门来，还有说谎的必要吗？”

        我点点头，将画物归原主，同时问道：“一切都行销立毁，您却存活，不可SI议，这幅画是您事后所绘吧？”

        “自然，女儿和徒弟的尸体无从寻找，我只有绘出这幅画怀念他们。”杜二爷正ｓｅ道：“我的经历，至今只告诉过两位——封大哥和刘瞎子，这是我第二次郑重其是地提到。”

        “可我不懂，为何要告诉我？”

        “这就要问刘瞎子了，当年他俩同时听到这番说话，他自称要替我算一卦，算完之后，只说将来若是有缘见到孙子，便将这件事ｑｉｎｇ再原原本本地告诉封家孙子，个中原因，我也不知为何，只是，既然缘分已经到了，我还是按故人交代，如实办到。”

        “大ｂａｏ　ｚｈａ的事ｑｉｎｇ已有官方记录，我想，莫非刘瞎子希望我知道的是更详细的ｑｉｎｇ况？”

        我灵机一动：“二爷，当年出事时，您在何地，在做什么，周围还有什么人和物？”

        “我们的古戏法名扬四方，受邀替一位神秘富商表演，那ｃｈｕ宅院离西安门最近，我们进去后，被安排在一所偏院，ｂａｏ　ｚｈａ发生时，还未到表演的时候，我们在偏院里排练。”

        “那一天，富商差人送来一份汤，我的徒弟和女儿没有喝，在院子里继续操练，我正好口渴，顺势取来喝了，刚刚喝完，就听到另一边的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再之后，地动山摇，四周的东西飞起来，我以为地震，下意识地钻进一边的桌子底下，再醒来时……”

        杜二爷摸着自己的ｔｕｉ：“我已不在那所宅子里，躺在荒郊野外，ｃｈｕ开始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好半天后才爬起来，远ｃｈｕ有许多人从城里涌出来，人山人海，不少人断了胳膊，少了ｔｕｉ，还有些人，身上全是血口子，城毁了，尸横遍野，我好不容易回去……”

        杜二爷突然蒙上脸，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人没了，那个宅院彻底毁掉，我到哪里找女儿，找徒弟？一切都结束了，我大难不死，也不知道往哪去，连变戏法的家伙什儿也没了，一切重新开始吧，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干过，一大把年纪卖过苦力，甚至在当过小工。”

        “这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虽然相貌丑陋，但……身边的人老去时，我却纹丝不动，毫无变化。”杜二爷看着我：“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可怕得自己无法动弹，只有落荒而逃，世上认识你的人慢慢死去，你还在，那种无力的恐惧，太可怕了。”

        杜二爷的脸绷得紧紧地，“慢慢地，我也习惯了，在一个地方生活一阵子，就换个地方，尽量跑得远远地，当然，人么，这里来，那里去，难免有被认出来的时候，一ｙｕ到这种事儿，我就咬紧牙关，否认自己是那个人，硬着头皮抗过去，再从长计议。”

        母亲低头，双手放在一起，凄然一笑，这样的经历，只有感同深受者方能体会，他们何尝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折磨日子，日复一日，身边的人换了一ｂｏ又一ｂｏ。

        “唉，后来正视了一切，没错，我不会老，不会死，我生过病，可抵抗力出乎意料地好，每次总能不治而愈，我慢慢适应，到不同的地方适应不同的生活，换不同的身份，我还注意积累财富，现在的东西放上几十年就能值些钱，放上百年以上就是古董。”

        “为了赚钱，我甚至亲自画画，用当时年代的笔黑纸张，要么，就找到那些还没有出名的书法家，画家，买下他们的作品，低价收进，反正不久后都是古董，要是运气好，里面有些人成了大家，我就发财了，还别说，这样的法子很管用，我的财富积累得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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