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八 改朝换代（三） (2 / 6)
        听到这句与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关联的反问，许华挪动了一下脚步，转动了半个身子。

        由他这种行为的速度和方式，是可以很容易地看出，这位站在学校外面打电话的先生。听了刘老板的问话后，心情是并不怎么愉快地。

        “学校没出什么问题，学校很好……”烦躁地转动几下脑袋，许华调整一下呼吸，又道：“刘老师，情况是这样的……”

        “那吴校长呢？吴校长一次教五百多名学生，身体……身体肯定还好吧！”很显然。比起让许华畅畅快快地把话说完。刘老板更关心另外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何况“学校没出问题”这个说法，也并不足以使他放心。于是，在更快的语速。更高地音量下，刘老板的声音，甚至已经没法保持平常那种和蔼的音调。

        许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带出一个重重的鼻音，道：“吴校长？吴校长他的身体很好！好得很！刘老师，我现在想和你说地是，现在学校里……”

        “那吴校长的两位实习老师呢？杨赛蓝和张靖呢，情况怎么样？”

        “他们都很好！全部都很好！”

        许华的心头，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憋屈的感觉，像是正被他右手使劲捏挤的啤酒罐子忍耐不住，不停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样，许华以简直带了点怒气的声音，大声地回答了刘老板现在地问题。

        而他地心中，也恶狠狠地回答了刘老板未来可能的问题：吴校长很好！陈校长很好！周老师很好！龙老师很好！王老师很好！杨老师很好！张老师很好！除了老子以外，整个学校都他妈地好极了！

        “哦，杨赛蓝和张靖也很好……”带着稍微放松了一点的口气，刘老板恢复了一点点地和蔼：“……那么，许华你还好吧？”

        许华深呼吸一下，心情终于找到了一点点的平衡，他张开嘴，正准备说“我很好，谢谢刘老板关心”的时候……

        刘老板不待他回答，已接着说道：“……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好事情呢？”

        遭遇到这种明显敷衍的态度，许华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似乎正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噎着，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于是，这位被漠视的先生，轻轻地甩去了啤酒罐子蔓到右手手背上的橙黄色液体，稍稍沉默了一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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