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教训小姑子 (2 / 4)
        离开至幸堂，在门口，苏若瑶曹如嫣和四夫人，五夫人走在了起。曹如嫣礼节性地说了句：“子节和子令都比去年长高了，再过个两年，就是大姑娘了。”

        但十岁的程子节，也就是四夫人的女儿，说了句成人的话，骂曹如嫣：“曹如嫣，苏若瑶，大哥的妻妾，不守妇道，勾引家公，不要脸的坏女人！”

        这话怎让人受得了，曹如嫣想到延仲还是可以镇得住劣迹斑斑的四夫人的，救口气下令：“五小姐程子节，出言不逊，毁坏大哥家的名声，还累及父亲的名誉，该罚！禾苗，将五小姐掌嘴，直到她求饶认错为止！”

        “是，”蔡禾苗开始抓住程子节掌嘴。

        四夫人急了：“曹如嫣，你和子节同辈，竟敢打她？”

        “为妹妹者，出言不逊，不孝不悌，不尊长辈，不敬兄嫂，既然其母不教导，那就让我这个长嫂来处罚她了！”曹如嫣说得义正言辞，毫不退让。

        这时，与程子节母同胞，同为四夫人所生的程延兆出来了：“不许打子节妹妹！”

        曹如嫣手放腰前，立直了说：“禾苗，有人来捣乱，不必客气。”

        “是。”蔡禾苗脚勾到程延兆的腿，他下站不稳，往后倒，起不来了。

        苏若瑶大笑：“我们祁院的所有侍卫奴婢都勤练武术。禾苗虽对付不了七尺男儿，但对于程延兆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疯子，还是不在话下的。”

        苏若瑶虽这么说，但心里不安起来：程延兆屡次出现，以前他是疯子时，都说他力大无穷，而今怎会下卧倒，起不来了呢？他真的已不疯了吧？那会对我如何呢，他的样子对我可没好心思。

        程延兆摔到了背，起不来了。四夫人看着五夫人，请求她说话帮忙，但她们只是各自为利的乌合之众，对眼前的事之当袖手旁观。

        曹如嫣让蔡禾苗停下，程重地问程子节：“子节，你可知错了？”

        已哭得不像样子的程子节说：“子节知错了，大嫂放过子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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