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九章 这是你说的,我没逼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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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九章 这是你说的,我没逼你!
  夜似特别的短,杨田琚只觉刚睡下去,待别人来敲门时,天已经亮了,忙起身整漱后就去大堂,季台叔侄已等候多时了,于是五人用过早餐就出发了,而**南夫妇这时似已精神了许多,也已换过一套衣服了。一辆马车轱辘轱辘地行着,前有季台打头阵,左侧有袁江山,右翼是杨田琚,后跟随二十来位商号的兄弟,真是好一副气派!杨田琚感觉有人跟随,可是找不到那人,会不会是说一刀呢?他觉得不是。更让他疑惑不解的是,他们从豫州出发,经淮南道西部的诸州,又过江南西道的鄂州江夏(今武汉),这时已至鄂州与洪州的地界幕阜山脚下,**南怎么现在还没好,依旧得躺在马车上,从而这也让他十分的无奈,马车如何奔得过单骑,可他夫妇还不时地催奔。

  天已近黑,二十来位兄弟也是累极了,于是季台命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顺便去打听些消息。这一路还算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可是不打听还好,一打听竟吓一大跳,再走便是绵延千里的幕阜山,那里是几个州县都管不到的地方,是以一两千个强盗便在此聚集,以此为中心向周围的四州多个县抢劫,从而来维持这么庞大的强盗团体。几人听此,不战而寒!杨田琚也是吃了一惊,怎会有这么多的山贼?才记得在陈留地区劝降了两位山贼头目,怎的现在又遇到了呢?而且规模还如此之大!后想想也就明白了,想不劳而获的人,自然要趁人心惶惶之际上山为寇了;而且北边乱,难民当然要逃向南方了,而这其中的很大一部分人,为了温饱问题,他们宁愿加入团伙,宁愿拦路抢劫,以此作为生计。他们不仅要抢达官贵人,豪富奸商,或普通行人,还敢抢官府,更有甚者还将黑手伸向那些难民,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何必再将一己之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呢!杨田琚越想越气愤,可是还得冷静下来,因为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既而有一件事情让他感到奇怪,那便是其它客栈的生意都不好,惟独这家生意就兴隆呢?于是待打烊后他就与店小二套近乎去。

  小二细步走到门前,吱呀两声,关上后门,转身时突见杨田琚,不禁吓了一跳,只瞅了瞅,却不作声。只听杨田琚道:“小二哥,你知不知道前面幕阜山中的那些强盗?”听此小二惊恐万分,顿时脸色大变,左看看右盼盼,前望望后瞻瞻,似没有听见一样,从杨田琚身旁绕了过去,可还是被杨田琚给阻住,只见他拿出二两碎银道:“小二,这里是后门,没有人会来的,如果你告诉我一些事情,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小二见钱眼开,脸色转润,眼光异样,忙接住银子,后小声地道:“你问!”于是杨田琚就道:“你们‘常盛客栈’为什么这么兴隆?”小二回答道:“恩,这,人们私下里都说老板与那些强盗勾结!”“那官府没有制止吗?”杨田琚接着问。小二回答:“鄂州、岳州和江州都不敢管,只有洪州刺史命武宁县和分宁县去治理,可人们又说分宁县县令依附强盗,武宁县县令真是孤掌难鸣啊!”杨田琚笑了笑,后就叫小二走,小二惊疑道:“客官,没了?”杨田琚道:“没了!”于是小二兴高采烈地闪了。

  杨田琚回去后,暗示季台要加倍小心,自己也提高警惕,可是让他又惊奇的是,今夜却非常的安静,这真是不寻常啊!商号带的一般都有金银珠宝,这么庞大的一个强盗组织,而且客栈就在山脚下,难道会不知道季台他们来到这里吗?再说如果小二说谎,那么这个客栈定也会被经常洗劫,也就不会生意兴隆了,如今却是非常鼎盛,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了,那就是更有势的人压着那些山贼,让他们不敢前来惹是生非,但这种可能性似乎很小,有哪位头目能保证手下不乱来呢!要知他们见钱眼开,见色忘义啊!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只能说明他们有更大的阴谋,如此说来无论小二说的是真还是假,不寻常的安静,似乎都已暗示着老板与强盗勾结,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不过最坏的想法,也就是先被一网网住,或被一网打尽,只见他擦了擦火龙剑,后长叹道:“想将我们一网收于囊中,真是不容易啊!”虽然还有一颗平常心,可局势绝非是他能左右的,而那些兄弟早被吓傻了,还会想这么多?心里还能这样镇静?入山时除了恐慌,也就剩七上八下的一颗心了!

  这时一行人已深入山中,来到一块较为宽阔的地方,突然听得噔噔声,众人回首一望,身旁顿时奔过一骑,那人一紧马笼头,嘶嘶长啸几声后,已然拦住去路,来人正是说一刀。但见他一身白衣飘飘然,身后背有一把大刀,骑得是一匹棕马,体型圆称而壮,双目炯炯有神。左手控缰,右手持鞭,披发至肩,额头发亮,似出大汗,两颊微润,双眼自若,鼻头微尖,两唇红润,下巴亮白,未长胡须,腰系丝绸玉带,看来潇洒至极!只见他右手空指着马车道:“在下是说一刀,兄台应是白衣妙剑季台了,敢问车上坐的是不是**南夫妇?”季台见问,没好色地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这样拦路阻截,应不是一个大侠所为的!”说一刀笑了笑,后道:“如果是,还请行个方便,在下与他们有一些过节,需要了结;如果不是,在下便道歉!”却听季台直接说道:“是他们夫妇,不过他们夫妇若在我们商号中出事,你想我们商号的脸面何存?”说一刀有些怒,却也和颜悦色地道:“日前我与你无仇,以后我也不想结仇,是以还请交出他们!”然而只听季台道:“你与我无仇,我却与你有仇!为什么百姓是先来请我们,还说我们解决不了的,才去找你,这样不就把我们贬低了嘛?”说一刀还是和颜悦色地道:“这都是百姓们谬赞,不是我的过错!”可是季台咄咄逼人道:“你这是狗屁的话,我们同样对百姓有恩,可是我们为什么没有像你那样的待遇呢?”季台真是不可理喻,说一刀不想发怒,看了看白云,看了看清山,又看了看马车。

  可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只见他说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从肤浅的方面来说,这是因为远水解不了近渴,若是先来蔡冈中找我,待我去时百姓岂非都遭了殃!再从深层次地说,你我代表的是两类人,或说我们不是一种人。你真不愧是商号中的人,有恩图报,而我不需回报,是以百姓不想多来请我,甚至不好意思来打扰我,现在你应该清楚了!”季台越听越气,索性听到后来便拔出剑,刺向说一刀,说一刀此时已恢复,也飞身迎击,杨田琚不料有此变故,只得说道:“此地是那些强盗的营寨,两位前辈就不要再打了,否则两败俱伤,岂非给了那些盗贼便宜!”二人似没有听见,杨田琚再道:“季前辈,百姓先请你,是看得起你啊!是以你们就不要再战了,否则后悔莫及!”杨田琚正觉烦恼,却听袁江山怒吼道:“说一刀,你欺负我叔叔,我与你誓不两立!”也加入战场中,杨田琚更为气恼,真不知如何是好?索性便闲来观战,季台真不愧被称为“白衣妙剑”,只见他先刺说一刀,后剑刃突然藏到了手臂下,又猛地上挑,当的一声后,只见他的剑从身后换过,而到了左手中,又斜削下来,说一刀排行第一,也非等闲之辈,忙变招砍了过去,可是正当要碰到剑刃时,剑刃又突然缩了回去,后又直削向说一刀的双膝。说一刀见状,忙腾空从他的头顶跃过,想反身踢回一脚,却见季台的那剑又出现在身后,于是他一刀抡下,这一次季台缩刃不及,当的又一声过后,震得季台虎口麻麻的,怒火又加重了一层。

  袁江山绕过其叔,直向说一刀攻去,可是他一心急,便乱了剑招,说一刀抓住机会,挡住剑刃后,也绕过他的身后,只听那些人大吼道:“住手!”“休要伤着我家少爷!”“少爷,小心!”“小心身后,少爷!”却见说一刀只是用刀拍了他一下,他便情不自禁地往前扑了,说一刀提刀一挡,叮的一声响,季台的剑尖刺在刀上。只听季台道:“江山,你且先休息!”二人一攻一挡,斗得死去活来。季台右脚一震,劲从脚发,说一刀不禁滑出,后见季台又横扫了一剑,说一刀只得忙用脚尖点地而起,后轻轻飘落,接着荡出两刀。季台也不慢,荡出两剑,砰的一声后,又是当的一声,刀剑相撞在一起,此时二人拼的是内力。不过僵局并没有持续多久,二人齐发力而想给对方重创,却被反弹而回,后则更为惊心,刀剑相撞,叮叮当当,就是在白天,也可见火花;时上高空,时如猛鹰俯冲;时而向左,时如弹簧返回,打得真是山崩地裂。凭杨田琚的分析加估计,此地已被山贼包围了,可是二人打到空中时为何不见?是他们只专注攻守呢?还是真的没有山贼?只见他几个跃步而向二人,后又一个击步而起,旋身至空中后来个大翻身,立掌直向二人中间打下,二人见状,只得分开,杨田琚落地后说道:“二位前辈,你们就别再打了,再说这里虽然宽敞,可是你们拼累后就没得东西吃了,反而还会被别人给吞噬,不如我们进城后再慢慢商量解决办法!”原来他在旋身而上时已看见山贼了,是以才有此一说。

  杨田琚似有些说笑,但却是一片好心,只听季台说道:“杨兄弟,此事不解决,我们的行程,就永无安宁之日了!”听此杨田琚只是苦了苦笑。正这时说一刀见有空隙,一个飞身而起,提刀直砍向马车,却听一女子尖声大喊道:“住手!”声到剑至,当的一声后剑被弹回,宝剑探住后,又迅雷般奔至刀下,用剑挡住那猛然抡下的大刀。说一刀落地后,看脸色似惊讶之极,嘴上则只道:“怎么是你?”却听季台怒道:“你想伤害他们,没门,看剑!”说一刀只得回身挡剑,当的一声二人又拼在一起。又时砰的一声,马车炸裂开来,其中射出二人,双剑齐齐刺向说一刀的背部,各人都惊讶至极,杨田琚在惊诧中忙抽出“火龙剑”,先荡出两剑,夫妇二人翻身避过,剑尖不变方向,杨田琚也只得移位至说一刀的身后,当的一声火龙剑已将刺来之剑给挡住,可他却不禁连连后退,后也来个劲从脚底发,才勉强挡住二人的奋力一击,鲜血险从口中夺出,后强咽回去而说道:“我就奇怪,我们赶了这么多路程,二位还没有起色,原来是假装的!”刚这时,喊杀声四面而起,顿时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可**南夫妇和季台却无动于衷,难道先不能摒弃前嫌而共同歼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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